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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一德:我睡了多久?
若匀:啊睡了多久?
幸琪:你们两个醒了?
六音之纹:哥哥姐姐
若匀:好了好了
六音之纹紧紧拥抱着陆一德,若匀双手环扣得那样用力,仿佛害怕稍一松手,眼前的人便会再次消失于风中。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无声却汹涌,浸湿了彼此的衣襟。那种深埋心底的恐惧与不安,如同潮水般一次次冲击着她的心房,让她无法抑制地颤抖着,却也更加坚定地将对方护在怀中。
三纹:两位醒了?
循着声音,两人转头望去,只见三纹浑身浴血地伫立在门口。然而,他的神情却平静得如同一潭无波的湖水,仿佛那些淋漓的鲜血并不属于他。他只是淡淡地开口,语气轻描淡写:“刚解决了一些邪立兽,不小心沾上的。”话音未落,七灯已快步上前,一把拉住他的手腕,匆匆将他拖离了原地。他的身影很快便消失在视线之外,只留下空气中那一抹未散的血腥气息,让人莫名心悸。
七灯:不是说让你先去洗个澡吗?
陆一德:其他人呢?
陆一德:修杰他们呢?
另一边赫修杰处
生延:修杰哥机器已经安装好了
赫修杰:这种程度的话要十分钟就能破解出密码了
赫修杰打开全息镜片,修长的手指在投影键盘上快速跃动,淡蓝色的微光映在他的脸上。而在生延的视角里,那里只有一片虚无,赫修杰的动作就像是对着空气进行一场无声的演奏。这莫名的违和感让生延不由得勾起嘴角,轻笑出声。赫修杰似乎察觉到了这一丝笑意,在解开密码后,他伸手在生延的脑袋上轻轻拍了一下,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亲昵。
生延:修杰哥
赫修杰:别笑了
两人推开一扇门,映入眼帘的是交错纵横的红外线光网。生延略显紧张地望向赫修杰,询问对策。赫修杰却神色镇定,从怀中取出一台小巧的机器,轻轻放置在密码盒上。片刻之后,那些令人眼花缭乱的红外线悄然隐去。两人继续向前,又是一扇门被推开。眼前的景象分为两部分:一侧像是一个普通的房间,另一侧则显然是属于某个女生的空间,各色玩偶被整齐地摆放在角落,为空间增添了几分柔和与温馨。两人的目光在房间里快速扫视,似乎在寻找什么重要的东西。终于,他们的视线落在了桌上的一张照片。照片里,一个少年与一位少女并肩而立,少年的模样竟与戈笼有几分相似。与此同时,生延在房间的另一端发现了一处隐蔽的暗房入口,幽深而神秘,仿佛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生延:找到了
赫修杰:冥之立方
生延:对,还有拍卖会的入场资料
赫修杰:把病毒入进去回去改一些资料
生延:好的
赫修杰:走吧东西已经找到了
两人将一切恢复原状后,迅速登上处于隐身状态的飞船,准备撤离。然而,就在飞船隐匿于半空之时,行踪却骤然暴露——一条形如链剑的武器破空而来,死死缠住了飞船。两人猛然回头,只见远处的彦之邪神彦殇正冷冷伫立,手掌轻动间,那条锁链如同拥有生命般收紧,将飞船硬生生拖向地面。眼见飞船即将失控坠毁,赫修杰果断操控飞行器紧急迫降。舰体刚刚触地,他便与生延几乎同时跃下船舱。赫修杰的臂枪刃弹瞬间弹出,锋锐的刀刃在光线映照下泛着森冷寒芒;而生延则双手凝聚力量,血爪刀应声而出,鲜红的刀身在阳光下散发出冰冷刺骨的杀意。两人并肩而立,目光凌厉如刀,死死锁定前方的敌人。就在这时,站在彦殇身旁的一道身影缓步走出,周身散发着诡异的气息。来者正是物废,他的出现让空气仿佛都凝滞了几分,令人不寒而栗。
彦殇:击杀过宇宙狼王的战争之神看样子你的力量会很强
物废:上吧追寻力量的战士
彦殇:别中二了
,链剑带着破空锐啸,直刺赫修杰面门。
赫修杰足尖一点,身形侧翻避开锋芒,臂枪刃顺势横扫,与链剑相撞的瞬间,火星迸射。他借力后跃,臂枪前端骤然切换形态,能量光束凝聚成炮口,“嗡”的一声,炽热光弹直轰彦殇胸口。彦殇却不闪不避,另一只手凝聚黑气,竟徒手将光弹捏碎,链剑再度甩动,如毒蛇吐信般缠向赫修杰的四肢,欲将其束缚。
与此同时,物废踏着沉重的步伐逼向生延,爪刀在他手中划出猩红弧线,每一步落下,地面都泛起黑紫色的诡异纹路。“你的血爪,倒是配做我的祭品。”物废沙哑的声音刚落,身形骤然加速,爪刀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直劈生延脖颈。生延眼神一凛,血爪刀交叉格挡,“当”的一声脆响后,他借力向后滑出数米,脚掌在地面犁出两道浅沟。未等站稳,物废已再度扑来,爪刀残影纷飞,招招直逼要害,诡异气息萦绕在刀刃周围,让生延呼吸都泛起一丝滞涩。
赫修杰见生延陷入缠斗,臂枪刃再度切换回刀刃形态,猛地斩断缠来的一截链剑,借着彦殇招式衔接的间隙,纵身跃向物废身后,刀刃直刺其背心。彦殇眼神一沉,链剑如长鞭般回卷,精准缠住赫修杰的脚踝,将他猛地拽向地面。赫修杰空中调整身形,另一只手甩出数发子弹,子弹在链剑旁炸开,借着冲击力挣脱束缚,落地时顺势翻滚,避开了彦殇紧随而至的一脚。
生延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血爪刀上血色光芒暴涨,他一声低喝,身形如箭般冲出,刀身划出一道血色圆弧,直斩物废腰腹。物废被迫回刀格挡,却被刀身上蕴含的巨力震得连连后退,掌心传来阵阵发麻。彦殇见同伴落于下风,链剑陡然分化出数道虚影,同时攻向赫修杰与生延,一时间,场中链剑呼啸、爪刃交击之声不绝,寒光与血芒交织,杀气几乎要将周遭空气凝固。
生延:修杰哥怎么说?
赫修杰:不要恋战跑
生延:好的
赫修杰被链剑拽得踉跄半步,臂枪刃却在此时骤然嗡鸣,幽蓝能量如潮水般涌向刃尖,短短数秒便凝聚成数米长的巨型光刃,周遭空气被能量炙烤得扭曲变形。将枪刃高举过顶,周身衣袍被能量气流掀起,眼神锐利如鹰,死死锁定前方的彦殇。
彦殇见状瞳孔骤缩,顾不得追击,双手疯狂甩动链剑,锁链瞬间交织成密不透风的黑色屏障,链刃上萦绕的黑气几乎凝成实质,“想凭一击翻盘?痴心妄想!”话音未落,赫修杰已挥下光刃,巨型能量光束如陨星坠地,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直劈而下,所过之处,地面裂开深不见底的沟壑,碎石与尘土被瞬间汽化。
“砰——!”光刃与链剑屏障轰然相撞,恐怖的能量冲击波以碰撞点为中心向四周扩散,近处的树木瞬间化为飞灰,远处的山峦被削去半截。彦殇浑身肌肉紧绷,青筋暴起,双脚在地面犁出两道深深的痕迹,嘴角不断溢出黑血,却仍死死撑着屏障。可光刃蕴含的力量远超他的预料,链剑屏障很快出现裂痕,黑色光芒迅速黯淡。
就在此时,一旁的物废刚从生延的血爪刀攻势下脱身,还未来得及调整气息,便被能量冲击波扫中。他下意识举起爪刀格挡,却被巨力震得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地面,胸口凹陷下去一片,口中鲜血狂喷。未等他起身,扩散的能量余波已席卷而来,方圆十几公里内的一切瞬间被夷为平地,烟尘弥漫,只剩漫天灰烬飘散。
烟尘中,彦殇踉跄着站起身,链剑已断成数截落在地上,他浑身布满深可见骨的伤口,黑气萦绕的身躯黯淡了大半,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伤势,疼得他闷哼出声。不远处,物废也艰难地撑起上半身,嘴角还挂着血迹,却不知从何处摸出一瓶牛奶,颤抖着拧开瓶盖灌了一口。可刚咽下,胸口剧痛便再度袭来,他猛地咳嗽,牛奶混着鲜血一同喷溅在身前的焦土上,显得狼狈又诡异。
赫修杰一击得手,自身也因消耗过大而微微喘息,他见彦殇与物废虽未殒命,却已失去追击能力,立刻转头对生延低喝:“走!”两人不再恋战,迅速冲向不远处尚未完全损毁的飞船。生延忍着手臂的酸痛,快速启动飞船引擎,彦殇虽想阻拦,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所剩无几,只能眼睁睁看着飞船冲破烟尘,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天际,只剩他与物废在一片焦土废墟中,承受着伤势与不甘的煎熬。
彦殇:可恶
彦殇:不过他的力量却实很强
另一边,物废依旧沉默无言。他缓缓站起身,却忍不住又吐出几口鲜血。苍白的脸色在微弱的光线下显得更加憔悴。他抬起手,颤抖着拿起牛奶,一口饮尽,仿佛那冰冷的液体能暂时驱散体内的痛楚。随后,他拖着沉重的步伐离开了,背影隐没在昏暗的角落中,无声无息,却带着一种无法言喻的决绝与孤寂。
幸琪:修杰和小生延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