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东皇疑心起兄弟起争执
凌霄宝殿内,太一正持混沌钟镇压因九子之死而动荡的周天星力,见帝俊浑身杀气归来,不由皱眉:“兄长,寻到幼纹踪迹了?
帝俊将金乌羽毛掷于玉案,声音嘶哑:“踪迹未寻到,却得知了惊天阴谋!”他将林悦所言和盘托出,从西方教诱使金乌出汤,到大羿射日的前因后果,分析得丝丝入扣,“十子贪吃灵米,中了准提的圈套!西方教想借巫族之手灭我金乌,再趁乱谋夺洪荒气运!”
太一握着混沌钟的手骤然收紧,钟身发出嗡鸣,却非攻击,而是惊疑:“兄长,此事……当真可信?那三清弟子元辰,为何要告知于你?她与巫族同出不周山,安知不是借你之手,挑拨我与西方教的关系?”
帝俊一怔,眼中怒火稍歇:“她若想挑拨,直接言明即可,何必在东海苦等?且那羽毛上的佛光,吾已亲自验证。”
“佛光亦可伪造。”太一沉声道,“洪荒之中,圣人之下皆可谋算。元辰虽为三清弟子,却屡次插手巫妖之事,其心难测。兄长不可因丧子之痛,轻信他人言语。”他并非不信西方教的野心,只是不愿将九子之死归咎于“阴谋”,更倾向于认为是巫族挑衅在前,天庭失察在后。
兄弟二人第一次因意见不合而沉默。帝俊看着案上的羽毛,心中是丧子之痛与被算计的屈辱;太一望着殿外的周天星斗,眼中是对局势的谨慎与对元辰的疑虑。
昆仑后山上,林悦将东海之事禀明通天,正欲推演东皇太一的态度,却见先天八卦盘上代表太一的乾卦爻辞竟如烈火般燃烧,最终只留下“亢龙有悔”四字焦痕。她心头一沉,指尖冰凉:“师尊,东皇太一……他不信我。
通天坐在蒲团上,青萍剑横于膝前,闻言只是淡淡“嗯”了一声:“太一执掌混沌钟,性如多疑敏感,况且又与帝俊情同手足,九子之死已让他失了分寸,此刻岂会信外人言语?”他看向林悦,眼中并无责备,“你能点醒帝俊已是功德,不必介怀。
林悦却难以释怀。她并非在意太一的信任,而是担忧这信任的缺失会让帝俊的复仇计划横生枝节,甚至可能被西方教反将一军。更让她焦虑的是,那只幸存的小金乌依旧下落不明,西方教既敢掳走幼鸟,必有后续阴谋
天庭凌霄宝殿内,帝俊将带血的金乌羽毛掷于玉阶之上,声音因愤怒而颤抖:“二弟!那十日并出,分明是西方教用灵米诱我子!元辰仙子已在东海查得佛光痕迹,准提接引就是幕后黑手!”
太一握着混沌钟的手猛地收紧,钟身发出嗡鸣,他盯着羽毛上的佛光,浓眉紧锁:“兄长,此事非同小可。那三清弟子元辰,为何要帮我们?她若真有心,为何不早言?如今九侄惨死,她却来言说西方教阴谋,安知不是三清借刀杀人,让我等与西方教鹬蚌相争?”
“你!”帝俊气得浑身发抖,“那灵米之事千真万确,佛光亦是你我能辨之物,为何不信?”
“不是不信西方教阴狠,是不信元辰!”太一猛地站起身,混沌钟的威压让殿内星辰神将纷纷低头,“三清与我天庭素来面和心不和,通天更是桀骜不驯。那元辰既能算出西方教阴谋,为何算不出十子劫难?分明是见我妖族势弱,才来挑拨离间!”
帝俊看着固执的太一,心中冰凉。他知道二弟向来务实,不信虚无缥缈的推演,更不愿在巫妖大战的节骨眼上,再树西方教这样一个强敌。可九子的血海深仇,难道要就此罢休?
“血债必须血偿!”帝俊猛地拔剑,指向西方,“你若不愿去,我便独自前往须弥山!”
“兄长不可!”太一连忙阻拦,“西方教既有阴谋,必有准备,你一人去便是送死!此事容后再议,当务之急是备战巫族,为九侄报仇!”
兄弟二人争执不下,最终不欢而散。帝俊摔门而出时,眼中充满了失望与决绝,而太一则背手立于殿中,望着西方天际,眸色深沉难辨。
“师尊,这是……”林悦看着那胖男孩,只觉他身上妖气缭绕,却又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道韵。
通天尚未开口,那男孩已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尖尖的门牙,拱手作揖道:“见过元辰师姐,小道乃多宝鼠。”他说话时,尾巴尖在道袍下悄悄晃动,眼神却瞟向林悦腰间的储物袋。
“不可打你大师姐的主意,不然为师也保不住你。”通天看出他的想法道。
“是,师傅。”不料那多宝鼠忽然打了个喷嚏,化作一道灰光,竟是一只水桶粗的巨鼠!鼠毛灰中带金,背生双翅,口中衔着半颗亮晶晶的先天灵晶,正是洪荒异种“多宝鼠”,以嗜宝如命、能探天材地宝闻名。
“大……大耗子?!”林悦吓得下意识后退一步,她最怕耗子了。想起这多宝鼠专偷灵宝,顿时警惕起来。“我告诉你……你敢打我主意,我炖了你。”
“放肆!不可吓唬你师姐!”通天轻喝一声,多宝鼠立刻变回人形,抱着脑袋蹲在地上,委屈道:“老爷,人家只是想让师姐看看真身嘛……”
“我们元辰,妖兽魔障不怕,怕老鼠?!!”通天调笑道。
“师尊!!!”林悦表示,“那是耗子,还是大耗子。”
“师姐,是鼠!!多宝鼠!!”多宝有点委屈。
通天无奈地摇摇头,对林悦道:“此鼠虽贪吃好宝,却有探宝之能,且已被吾以大道真言传功,收为记名弟子,赐名‘多宝’。
“你收只耗子为徒,二师尊知道吗?”林悦小心翼翼道。
“不知啊,你为啥这么问?”通天不解的看着她。
“没事,呵呵,随便问问,随便问问!”林悦默默地给三师尊在心里点个蜡。
“是鼠,是多宝鼠!师姐!!”
“嗯嗯,是耗,是大耗子!!”
“师姐!!!!”
“行了,闭嘴!别在这里争执,还有,你师姐愿意叫什么就叫什么,别乱了体统。”通天严厉说完又温和看向林悦“辰儿,私底下叫叫得了昂!给为师在外面留点面子昂?”
“是,弟子明白”多宝委屈但多宝不说。
“徒儿知道啦!我回我的洞府啦!”林悦话音刚落,便化作流光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