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月读空间

宇智波佐助感觉自己漂浮在黑暗中，身体轻得像一片羽毛。耳边有水滴落下的声音，清脆而遥远。

他试着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站在一片平静的湖面上。头顶是一轮巨大的血月，倒映在湖水中，将整个世界染成暗红色。

宇智波佐助：「这是...月读空间？」

脚步声从身后传来，宇智波佐助猛地转身，看到宇智波鼬正站在不远处，黑色的晓组织长袍在无风的空气中轻轻摆动。

宇智波鼬：「你醒了。」

宇智波鼬的声音比记忆中温和许多，眼角也没有那些深刻的皱纹。

宇智波佐助：「你到底死了没有？」

宇智波佐助的声音有些发抖，右手已经按在了草薙剑上。

宇智波鼬轻轻叹了口气，走到宇智波佐助面前，近得能看清彼此眼中的倒影。

宇智波鼬：「这个问题很复杂。」

他抬起手，周围的景象突然变化。血月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宇智波族地的训练场，夕阳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宇智波鼬：「坐吧，我们有很多话要说。」

宇智波佐助没有动，眼中的万花筒写轮眼警惕地转动着。

宇智波佐助：「先回答我的问题。那个实验室里的怪物是什么？」

宇智波鼬盘腿坐在草地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宇智波鼬：「那是志村团藏和大蛇丸共同研究的‘系统宿主’。」

见宇智波佐助仍然站着不动，宇智波鼬继续解释。

宇智波鼬：「你体内的掠夺系统，原本是用来控制十尾查克拉的容器。」

宇智波佐助的瞳孔微微收缩。

宇智波佐助：「十尾？」

宇智波鼬点点头，手指在空中划过，幻化出十尾的虚影。

宇智波鼬：「晓组织的真正目的，是复活十尾。而系统就是控制它的钥匙。」

湖面突然泛起涟漪，周围的景象又开始变化。

这次出现的是灭族之夜的场景，年幼的宇智波佐助蜷缩在角落里，惊恐地看着满身是血的宇智波鼬。

宇智波鼬：「那天晚上，我做了两个选择。」

宇智波鼬的声音变得低沉。

宇智波鼬：「一是执行志村团藏的命令，消灭宇智波一族。」

画面中的宇智波鼬举起刀，刀身上反射着月光。

宇智波鼬：「二是接受面具男的条件，加入晓组织做卧底，换取你的安全。」

场景再次变换，这次是在一个阴暗的山洞里。戴着橙色面具的男人正对着宇智波鼬说话，但听不清内容。

宇智波佐助：「那个面具男到底是谁？」

宇智波鼬沉默了一会儿，湖面突然剧烈波动起来。

宇智波鼬：「他是...」

话还没说完，整个空间突然剧烈震动。血月出现裂痕，天空像玻璃一样碎裂。

宇智波鼬：「糟了，有人在干扰月读！」

宇智波鼬猛地站起身，抓住宇智波佐助的肩膀。

宇智波鼬：「听着，宇智波佐助。系统正在侵蚀你的身体，你必须...」

话没说完，一道黑影从天而降，重重砸在湖面上。

水花四溅中，宇智波佐助看清了来者的样子——是那个实验室里的怪物，但此刻它已经变得更像人形，胸口镶嵌的系统碎片散发着刺眼的红光。

【宿主...找到...融合...】

机械音断断续续地响起，怪物的独眼直勾勾地盯着宇智波佐助。

宇智波鼬：「快走！」

宇智波鼬一把推开宇智波佐助，双手快速结印。

宇智波鼬：「天照！」

黑色的火焰瞬间吞噬了怪物，但它只是晃了晃身体，火焰就被胸口的系统碎片吸收了。

【能力...掠夺...完成...】

怪物的手臂突然伸长，一把掐住了宇智波鼬的脖子。

宇智波佐助：「宇智波鼬！」

宇智波佐助拔出草薙剑冲了上去，但怪物只是挥了挥另一只手，他就被无形的力量弹飞出去。

宇智波鼬：「宇智波佐助...记住...」

宇智波鼬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声音也越来越微弱。

宇智波鼬：「系统会...吞噬宿主...必须...找到...止水的...」

话没说完，宇智波鼬的身影就完全消失了。怪物转过头，独眼里倒映着宇智波佐助惊恐的脸。

【下一个...宿主...】

就在怪物扑过来的瞬间，一道黑影闪过，锋利的爪子划过怪物的眼睛。

黑猫：「滚开！你这恶心的东西！」

夜叉丸挡在宇智波佐助面前，全身的毛都炸了起来。

怪物发出刺耳的尖叫，暂时后退了几步。

黑猫：「宇智波佐助！快醒过来！」

黑猫回头大喊，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焦急。

宇智波佐助：「怎么醒？」

黑猫：「这是你的精神世界！用写轮眼的力量！」

宇智波佐助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什么。他闭上眼睛，感受着体内流动的查克拉。

当他再次睁开眼时，万花筒的图案已经变成了全新的形状。

宇智波佐助：「我明白了。」

宇智波佐助站起身，草薙剑上缠绕着蓝色的查克拉火焰。

怪物似乎察觉到了危险，胸口的系统碎片疯狂闪烁。

【警告...危险...】

宇智波佐助没有给它反应的时间，瞬间出现在怪物面前，剑刃直刺那块发光的碎片。

宇智波佐助：「给我破！」

剑尖刺入碎片的瞬间，刺眼的白光爆发出来，吞噬了整个空间。

......

宇智波佐助猛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山洞里。夜叉丸正焦急地用爪子拍他的脸。

黑猫：「谢天谢地！你终于醒了！」

宇智波佐助撑起身子，看到不远处的地上躺着那个怪物的尸体，胸口有一个大洞，系统碎片已经不见了。

宇智波佐助：「宇智波鼬呢？」

黑猫的耳朵垂了下来。

黑猫：「没看到。你昏迷的时候，只有这个怪物倒在这里。」

宇智波佐助摸了摸自己的胸口，能感觉到一股陌生的查克拉在体内流动。

宇智波佐助：「系统...进化了。」

他尝试着调动那股力量，右手掌心浮现出一个红色的符文。

黑猫：「这是...？」

宇智波佐助：「掠夺系统的完整形态。」

宇智波佐助握紧拳头，符文又消失了。

远处传来岩石崩塌的声音，整个山洞开始摇晃。

黑猫：「这里要塌了！快走！」

宇智波佐助抱起黑猫，快速朝洞口奔去。在冲出山洞的最后一刻，他回头望了一眼，隐约看到岩壁上刻着一行字：

「找到止水的眼睛。——宇智波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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