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9 章：禁区重启
防爆门被炸开的瞬间，苏晚晴闻到一股烧焦的绝缘胶皮味。陈泽拽着她的胳膊往通道深处跑，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响。林薇举枪转身，连续三发子弹打碎了追兵的战术手电。
"快！"陈泽喊，"前面有紧急出口！"
李晓月的尖叫声直接在苏晚晴脑中炸响。她踉跄了一下，扶住墙壁。天花板滴落黑色黏液，顺着通风管道缝隙渗出，在地面汇聚成诡异的图案。
"别看她们的眼睛！"陈泽的声音带着警告，"十七个复制体正在争夺主导意识！"
苏晚晴抬头，看见十七个房间的玻璃墙后，十七个自己躺在休眠舱里，全都睁着眼睛。她们的嘴唇同步蠕动，发出机械合成音："回家吧，妈妈。"
"不是真的。"李晓月的声音从通讯器传来，"是系统在模拟你的记忆。"
陈泽突然停下脚步，扯开衬衫下摆。他的机械臂正在冒火花，金属关节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屏蔽器。"他喘着气说，"得把它装回去。"
林薇从背包里取出一个银色装置："你疯了吗？这样会暴露二十年前的事。"
"比起这个，"陈泽单膝跪地，"我们更需要时间。"他看向苏晚晴，"你记得那年冬天吗？林医生给你注射蓝色药剂的时候，我就在观察室。"
苏晚晴瞳孔收缩。记忆像被撕开的伤口，大量画面涌进来：无菌实验室的白墙、针管刺入静脉的凉意、还有培养舱开启时的嗡鸣。
"所以你是……"
"没时间解释。"林薇打断她，"李晓月的同步率已经突破临界点。"
通讯器里传来杂音。接着是李晓月的声音，带着机械回响："他们在用我的神经突触做信号源……体温在升高……"
"该死。"陈泽将屏蔽器按进胸口的接口，齿轮转动声令人牙酸。"走！去顶层指挥中心！"
林薇突然抓住苏晚晴的手腕。她卷起袖子，露出手腕内侧的条形码——SS-07。
"我也是实验体。"她说，"但我是失败品。"
追兵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广播系统突然响起："检测到A-01信号源，启动最终回收程序。"
三人冲进逃生通道。陈泽的机械臂冒出青烟，但他依然握紧武器。"去基因库。"他说，"那里有备用身体舱。"
苏晚晴跟着他们往下跑。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现实感在逐渐消失。她看到自己的手指开始透明，血管里流淌的是数据流。
"同步率98%。"李晓月的声音再次响起，"他们要把我变成启动钥匙。"
"密码是什么？"林薇问，"通往避难所的密码！"
苏晚晴看着最后一道防爆门。数字键盘蒙着灰尘，按键上的磨损痕迹清晰可见。她伸手按下：1-9-9-6-0-3-1-2。
"为什么是这个数字？"陈泽问。
"李晓月的生日。"苏晚晴说，"但我多写了两位。"
门锁发出咔哒声。与此同时，整个建筑开始震动。天花板塌陷，紫色烟雾从裂缝中弥漫出来。
"快进去！"林薇推了她一把。
苏晚晴跌进房间，看见一排排休眠舱。最中间的那个，躺着另一个李晓月。数据线缠绕着她的身体，蓝光在皮肤下游走。
"这不是真的……"她喃喃自语，"这不可能……"
"妈。"李晓月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我一直在这里等你。"
天花板滴落黑色黏液，顺着她的额头滑落。苏晚晴感觉意识在抽离，现实与虚拟的界限变得模糊。
"醒醒！"林薇的声音像从深海传来。她举起手枪，对准休眠舱的玻璃就是一枪。
"你在干什么？"陈泽大吼。
"她在骗你！"林薇指着苏晚晴，"你不是真正的A-01！你是第十七个复制体！"
苏晚晴猛地睁开眼。她发现自己躺在地上，胸前渗着血。陈泽正用身体挡住门口，子弹在他身上留下一个个焦黑的洞。
"活下去。"他做了个口型，然后扣动扳机。
爆炸的冲击波将苏晚晴掀翻。她最后听到的是女儿的呼唤，和持续不断的枪声。
\[未完待续\]苏晚晴的后背撞在冰凉的金属墙上，血顺着她的脊椎往下淌。防爆门的碎片还扎在陈泽胸口，火药味混着铁锈味冲进鼻腔。
"你不是真正的A-01！"林薇的声音像一把刀划破空气。她举起枪，枪口在苏晚晴和休眠舱之间来回晃动。
苏晚晴低头看自己渗血的衣襟。她听见血液滴在地上的声音，一声比一声响。数据流从伤口里溢出来，在地上蜿蜒成诡异的图案。
"十七个复制体在争夺主导意识。"陈泽的声音突然响起。他靠在墙上，机械臂冒着青烟，"现在该你了。"
李晓月的尖叫声穿透天花板。整个房间开始震动，休眠舱的玻璃出现蛛网般的裂痕。
"同步率突破99%。"李晓月的声音带着电流杂音，"他们在读取我的生物信号。"
林薇的手指扣在扳机上。她的眼神在苏晚晴和休眠舱之间切换："杀了她就能终止程序。"
"等等！"陈泽抓住林薇的手腕，"先解决外面那些人。"
追兵的脚步声已经逼近。广播系统发出刺耳的警报："检测到A-01信号源，启动最终回收程序。"
苏晚晴看着自己的手指。它们正在变得透明，血管里流淌的是淡蓝色的数据流。她想起那个冬天，无菌实验室的白墙，还有针管刺入静脉的凉意。
"你是实验体。"她突然说，"所以你知道这些。"
林薇的手腕抽搐了一下。她的瞳孔收缩，像是被什么击中："你怎么......"
"你的呼吸频率变了。"苏晚晴打断她，"当我提到实验室的时候。"
陈泽突然笑了。他的机械臂发出齿轮卡住的声响："你们都错了。真正的A-01从来都不是人类。"
李晓月的尖叫声再次炸响。天花板滴落黑色黏液，顺着通风管道缝隙渗出。黏液碰到地面的瞬间，数据流开始沸腾。
"密码是什么？"陈泽问，"通往避难所的密码！"
苏晚晴看着最后一道防爆门。数字键盘蒙着灰尘，按键上的磨损痕迹清晰可见。她的手指已经开始透明，但依然精准按下：1-9-9-6-0-3-1-2。
"为什么是这个数字？"
"李晓月的生日。但我多写了两位。"
门锁发出咔哒声。与此同时，整个建筑开始震动。天花板塌陷，紫色烟雾从裂缝中弥漫出来。
"快进去！"林薇推了她一把。
苏晚晴跌进房间，看见一排排休眠舱。最中间的那个，躺着另一个李晓月。数据线缠绕着她的身体，蓝光在皮肤下游走。
"这不是真的……"她喃喃自语，"这不可能……"
"妈。"李晓月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我一直在这里等你。"
天花板滴落黑色黏液，顺着她的额头滑落。苏晚晴感觉意识在抽离，现实与虚拟的界限变得模糊。
"醒醒！"林薇的声音像从深海传来。她举起手枪，对准休眠舱的玻璃就是一枪。
"你在干什么？"陈泽大吼。
"她在骗你！"林薇指着苏晚晴，"你不是真正的A-01！你是第十七个复制体！"
苏晚晴猛地睁开眼。她发现自己躺在地上，胸前渗着血。陈泽正用身体挡住门口，子弹在他身上留下一个个焦黑的洞。
"活下去。"他做了个口型，然后扣动扳机。
爆炸的冲击波将苏晚晴掀翻。她最后听到的是女儿的呼唤，和持续不断的枪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