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4 章：记忆的囚笼
防爆门炸开的瞬间，苏晚晴闻到了烧焦的绝缘胶皮味。这味道让她想起女儿第一次拆解玩具熊时，电烙铁烫到手指的焦糊气。陈泽拽着她往通道深处跑，防护靴踩碎了满地的玻璃渣。头顶的照明灯管一根接一根炸裂，黑暗像墨汁般从走廊尽头涌来。
"切断连接！"林薇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枪声在狭窄的通道里形成刺耳的回音，子弹擦过苏晚晴耳边时带起一缕发丝。李晓月的尖叫声突然穿透所有噪音。不是从通讯器，而是直接在苏晚晴的太阳穴里炸开。她踉跄了一下，扶住墙壁时摸到粘腻的液体——像是融化的蜡油顺着砖缝往下淌。
"妈妈终于想通了呢。"那个甜美的合成音又响起来。天花板开始滴落黑色黏液，苏晚晴抬头看见自己的脸在每一滴黏液里微笑。
十七个复制体的声音在颅骨深处共振："这样就能永远在一起了......"
陈泽猛地转身，机械义肢扣住她的后颈。一股凉意顺着脊椎窜上来，她突然看清了通道两侧的房间——每个房间里都站着穿病号服的女孩，她们正在同步做着相同的动作：抬起右手，掌心朝上。
"别看她们的眼睛！"陈泽的手指嵌进她的皮肤。他的左眼机械瞳孔不断放大缩小，虹膜纹路像坏掉的显示屏闪烁不定。
林薇的枪声突然停了。苏晚晴听见金属碰撞声由远及近，带着某种诡异的韵律。就像小时候住院时，护士推着药车经过走廊，橡胶轮胎碾过地砖缝隙的声音。
"他们在用次声波刺激你的神经突触！"李晓月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带着电流杂音，"快把信号屏蔽器戴上！"
陈泽的手探进战术背心内侧，掏出个银色的小盒子。当他展开蝴蝶状天线时，苏晚晴闻到了熟悉的消毒水味。和二十年前那个雨夜监护仪警报响起时一模一样的气味。
"当年你明明..."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爆炸声淹没。混凝土碎块砸在陈泽背上，他闷哼一声，机械臂爆出几颗火星。
林薇冲到他们身边。她的防护服右腿有道新鲜的裂口，露出下面泛着金属光泽的皮肤。当她伸手去扶苏晚晴时，袖口卷起的部分露出手腕内侧的条形码——SS-07。
"现在不是叙旧的时候。"林薇扯下防毒面罩。她的左脸颊有道新鲜的抓痕，血珠正顺着下颌滴落。这场景让苏晚晴想起那个暴雨夜，有人轻轻推开了病房门。
追击者的脚步声从三面围拢过来。更深处的警报突然响起，红光变成刺眼的白。广播系统传出陌生的女声："检测到A-01信号源。启动最终回收程序。"
"走这边！"林薇拽着他们拐进一条向下倾斜的通道。墙上贴着褪色的指示牌："基因库 - 禁止入内"
陈泽突然剧烈咳嗽。他的机械手臂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指尖在苏晚晴的手臂上掐出月牙形的淤青。
"你的同步率..."林薇话说到一半就咬住了后槽牙。她看着陈泽的瞳孔逐渐扩散，直到变成两个漆黑的圆点。
"同步率99%"机械女声从通风管道渗出。
十七个休眠舱里的复制体同时抬起手，指尖穿透玻璃，在倒影上划出相同的血痕。
天花板轰然塌陷。紫色烟雾从裂缝中涌出，裹挟着冰碴和某种荧光粉末。苏晚晴的视线开始模糊，她看到培养舱的玻璃罩在眼前浮现，自己的身体漂浮在淡蓝色液体中。
"切断连接！"林薇的声音变得遥远。她的手指深深掐进掌心，鲜血顺着SS-07的条形码往下淌。这个动作让苏晚晴想起二十年前的雨夜——有人轻轻推开了病房门。
苏晚晴的太阳穴突突直跳，淡蓝色液体顺着脖颈漫上来。她看见倒影中的自己开始透明化，皮肤下游走着细小的光点。
"同步率98%"机械女声从通风管道渗出。十七张脸庞同时转向她，瞳孔深处的数据流如银河旋转。最前方的复制体抬起手，指尖穿透玻璃罩，在苏晚晴的倒影上划出一道血痕。
"妈妈终于想通了呢。"甜美的声音从四面八方涌来。天花板开始滴落黑色黏液，落地时腾起紫色烟雾，"这样就能永远在一起了......"
防爆门突然炸开。林薇的身影逆着火光冲进来，防护服右臂冒着青烟。她单膝跪地举枪瞄准，枪口喷出的火舌映出眼底猩红的数据流。
"醒醒！"子弹打在玻璃罩上迸出火星，"你以为这些克隆体为什么会留着你的疤？"
苏晚晴的意识突然抽离。她看见自己漂浮在培养舱里，胸口插着发光的数据线。消毒水的气味变得刺鼻，耳边响起监护仪的警报声。
"当年我欠你的，该还了。"林薇的声音和二十年前重叠。子弹打在防弹玻璃上叮当作响，她的手指深深掐进掌心，"快切断连接！"
通风管道轰然塌陷。陈泽从天而降，机械义肢在蓝光中泛着寒芒。他扯断输液管的动作让苏晚晴想起那个雨夜——有人轻轻推开了病房门。
"别管数据球了！"他拽起苏晚晴就往通道跑，"他们在用次声波刺激......"
爆炸声吞没了后半句话。气浪掀飞了苏晚晴的发卡，长发散乱地遮住视线。她在失重中听见女儿的呼唤，听见枪声，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某种温暖的东西从胸口蔓延开来，浸透了衬衫。
防爆门炸开的瞬间，苏晚晴闻到了烧焦的绝缘胶皮味。这味道让她想起女儿第一次拆解玩具熊时，电烙铁烫到手指的焦糊气。陈泽拽着她往通道深处跑，防护靴踩碎了满地的玻璃渣。头顶的照明灯管一根接一根炸裂，黑暗像墨汁般从走廊尽头涌来。
"切断连接！"林薇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枪声在狭窄的通道里形成刺耳的回音，子弹擦过苏晚晴耳边时带起一缕发丝。李晓月的尖叫声突然穿透所有噪音。不是从通讯器，而是直接在苏晚晴的太阳穴里炸开。她踉跄了一下，扶住墙壁时摸到粘腻的液体——像是融化的蜡油顺着砖缝往下淌。
"妈妈终于想通了呢。"那个甜美的合成音又响起来。天花板开始滴落黑色黏液，苏晚晴抬头看见自己的脸在每一滴黏液里微笑。
十七个复制体的声音在颅骨深处共振："这样就能永远在一起了......"
陈泽猛地转身，机械义肢扣住她的后颈。一股凉意顺着脊椎窜上来，她突然看清了通道两侧的房间——每个房间里都站着穿病号服的女孩，她们正在同步做着相同的动作：抬起右手，掌心朝上。
"别看她们的眼睛！"陈泽的手指嵌进她的皮肤。他的左眼机械瞳孔不断放大缩小，虹膜纹路像坏掉的显示屏闪烁不定。
林薇的枪声突然停了。苏晚晴听见金属碰撞声由远及近，带着某种诡异的韵律。就像小时候住院时，护士推着药车经过走廊，橡胶轮胎碾过地砖缝隙的声音。
"他们在用次声波刺激你的神经突触！"李晓月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带着电流杂音，"快把信号屏蔽器戴上！"
陈泽的手探进战术背心内侧，掏出个银色的小盒子。当他展开蝴蝶状天线时，苏晚晴闻到了熟悉的消毒水味。和二十年前那个雨夜监护仪警报响起时一模一样的气味。
"当年你明明..."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爆炸声淹没。混凝土碎块砸在陈泽背上，他闷哼一声，机械臂爆出几颗火星。
林薇冲到他们身边。她的防护服右腿有道新鲜的裂口，露出下面泛着金属光泽的皮肤。当她伸手去扶苏晚晴时，袖口卷起的部分露出手腕内侧的条形码——SS-07。
"现在不是叙旧的时候。"林薇扯下防毒面罩。她的左脸颊有道新鲜的抓痕，血珠正顺着下颌滴落。这场景让苏晚晴想起那个暴雨夜，有人轻轻推开了病房门。
追击者的脚步声从三面围拢过来。更深处的警报突然响起，红光变成刺眼的白。广播系统传出陌生的女声："检测到A-01信号源。启动最终回收程序。"
"走这边！"林薇拽着他们拐进一条向下倾斜的通道。墙上贴着褪色的指示牌："基因库 - 禁止入内"
陈泽突然剧烈咳嗽。他的机械手臂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指尖在苏晚晴的手臂上掐出月牙形的淤青。
"你的同步率..."林薇话说到一半就咬住了后槽牙。她看着陈泽的瞳孔逐渐扩散，直到变成两个漆黑的圆点。
"同步率99%"机械女声从通风管道渗出。
十七个休眠舱里的复制体同时抬起手，指尖穿透玻璃，在倒影上划出相同的血痕。
天花板轰然塌陷。紫色烟雾从裂缝中涌出，裹挟着冰碴和某种荧光粉末。苏晚晴的视线开始模糊，她看到培养舱的玻璃罩在眼前浮现，自己的身体漂浮在淡蓝色液体中。
"切断连接！"林薇的声音变得遥远。她的手指深深掐进掌心，鲜血顺着SS-07的条形码往下淌。这个动作让苏晚晴想起二十年前的雨夜——有人轻轻推开了病房门。
苏晚晴的太阳穴突突直跳，淡蓝色液体顺着脖颈漫上来。她看见倒影中的自己开始透明化，皮肤下游走着细小的光点。
"同步率98%"机械女声从通风管道渗出。十七张脸庞同时转向她，瞳孔深处的数据流如银河旋转。最前方的复制体抬起手，指尖穿透玻璃罩，在苏晚晴的倒影上划出一道血痕。
"妈妈终于想通了呢。"甜美的声音从四面八方涌来。天花板开始滴落黑色黏液，落地时腾起紫色烟雾，"这样就能永远在一起了......"
防爆门突然炸开。林薇的身影逆着火光冲进来，防护服右臂冒着青烟。她单膝跪地举枪瞄准，枪口喷出的火舌映出眼底猩红的数据流。
"醒醒！"子弹打在玻璃罩上迸出火星，"你以为这些克隆体为什么会留着你的疤？"
苏晚晴的意识突然抽离。她看见自己漂浮在培养舱里，胸口插着发光的数据线。消毒水的气味变得刺鼻，耳边响起监护仪的警报声。
"当年我欠你的，该还了。"林薇的声音和二十年前重叠。子弹打在防弹玻璃上叮当作响，她的手指深深掐进掌心，"快切断连接！"
通风管道轰然塌陷。陈泽从天而降，机械义肢在蓝光中泛着寒芒。他扯断输液管的动作让苏晚晴想起那个雨夜——有人轻轻推开了病房门。
"别管数据球了！"他拽起苏晚晴就往通道跑，"他们在用次声波刺激......"
爆炸声吞没了后半句话。气浪掀飞了苏晚晴的发卡，长发散乱地遮住视线。她在失重中听见女儿的呼唤，听见枪声，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某种温暖的东西从胸口蔓延开来，浸透了衬衫。
防爆门炸开的瞬间，苏晚晴闻到了烧焦的绝缘胶皮味。这味道让她想起女儿第一次拆解玩具熊时，电烙铁烫到手指的焦糊气。陈泽拽着她往通道深处跑，防护靴踩碎了满地的玻璃渣。头顶的照明灯管一根接一根炸裂，黑暗像墨汁般从走廊尽头涌来。
"切断连接！"林薇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枪声在狭窄的通道里形成刺耳的回音，子弹擦过苏晚晴耳边时带起一缕发丝。李晓月的尖叫声突然穿透所有噪音。不是从通讯器，而是直接在苏晚晴的太阳穴里炸开。她踉跄了一下，扶住墙壁时摸到粘腻的液体——像是融化的蜡油顺着砖缝往下淌。
"妈妈终于想通了呢。"那个甜美的合成音又响起来。天花板开始滴落黑色黏液，苏晚晴抬头看见自己的脸在每一滴黏液里微笑。
十七个复制体的声音在颅骨深处共振："这样就能永远在一起了......"
陈泽猛地转身，机械义肢扣住她的后颈。一股凉意顺着脊椎窜上来，她突然看清了通道两侧的房间——每个房间里都站着穿病号服的女孩，她们正在同步做着相同的动作：抬起右手，掌心朝上。
"别看她们的眼睛！"陈泽的手指嵌进她的皮肤。他的左眼机械瞳孔不断放大缩小，虹膜纹路像坏掉的显示屏闪烁不定。
林薇的枪声突然停了。苏晚晴听见金属碰撞声由远及近，带着某种诡异的韵律。就像小时候住院时，护士推着药车经过走廊，橡胶轮胎碾过地砖缝隙的声音。
"他们在用次声波刺激你的神经突触！"李晓月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带着电流杂音，"快把信号屏蔽器戴上！"
陈泽的手探进战术背心内侧，掏出个银色的小盒子。当他展开蝴蝶状天线时，苏晚晴闻到了熟悉的消毒水味。和二十年前那个雨夜监护仪警报响起时一模一样的气味。
"当年你明明..."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爆炸声淹没。混凝土碎块砸在陈泽背上，他闷哼一声，机械臂爆出几颗火星。
林薇冲到他们身边。她的防护服右腿有道新鲜的裂口，露出下面泛着金属光泽的皮肤。当她伸手去扶苏晚晴时，袖口卷起的部分露出手腕内侧的条形码——SS-07。
"现在不是叙旧的时候。"林薇扯下防毒面罩。她的左脸颊有道新鲜的抓痕，血珠正顺着下颌滴落。这场景让苏晚晴想起那个暴雨夜，有人轻轻推开了病房门。
追击者的脚步声从三面围拢过来。更深处的警报突然响起，红光变成刺眼的白。广播系统传出陌生的女声："检测到A-01信号源。启动最终回收程序。"
"走这边！"林薇拽着他们拐进一条向下倾斜的通道。墙上贴着褪色的指示牌："基因库 - 禁止入内"
陈泽突然剧烈咳嗽。他的机械手臂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指尖在苏晚晴的手臂上掐出月牙形的淤青。
"你的同步率..."林薇话说到一半就咬住了后槽牙。她看着陈泽的瞳孔逐渐扩散，直到变成两个漆黑的圆点。
"同步率99%"机械女声从通风管道渗出。
十七个休眠舱里的复制体同时抬起手，指尖穿透玻璃，在倒影上划出相同的血痕。
天花板轰然塌陷。紫色烟雾从裂缝中涌出，裹挟着冰碴和某种荧光粉末。苏晚晴的视线开始模糊，她看到培养舱的玻璃罩在眼前浮现，自己的身体漂浮在淡蓝色液体中。
"切断连接！"林薇的声音变得遥远。她的手指深深掐进掌心，鲜血顺着SS-07的条形码往下淌。这个动作让苏晚晴想起二十年前的雨夜——有人轻轻推开了病房门。
防爆门炸开的瞬间，苏晚晴闻到了烧焦的绝缘胶皮味。这味道让她想起女儿第一次拆解玩具熊时，电烙铁烫到手指的焦糊气。陈泽拽着她往通道深处跑，防护靴踩碎了满地的玻璃渣。头顶的照明灯管一根接一根炸裂，黑暗像墨汁般从走廊尽头涌来。
"切断连接！"林薇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枪声在狭窄的通道里形成刺耳的回音，子弹擦过苏晚晴耳边时带起一缕发丝。李晓月的尖叫声突然穿透所有噪音。不是从通讯器，而是直接在苏晚晴的太阳穴里炸开。她踉跄了一下，扶住墙壁时摸到粘腻的液体——像是融化的蜡油顺着砖缝往下淌。
"妈妈终于想通了呢。"那个甜美的合成音又响起来。天花板开始滴落黑色黏液，苏晚晴抬头看见自己的脸在每一滴黏液里微笑。
十七个复制体的声音在颅骨深处共振："这样就能永远在一起了......"
陈泽猛地转身，机械义肢扣住她的后颈。一股凉意顺着脊椎窜上来，她突然看清了通道两侧的房间——每个房间里都站着穿病号服的女孩，她们正在同步做着相同的动作：抬起右手，掌心朝上。
"别看她们的眼睛！"陈泽的手指嵌进她的皮肤。他的左眼机械瞳孔不断放大缩小，虹膜纹路像坏掉的显示屏闪烁不定。
林薇的枪声突然停了。苏晚晴听见金属碰撞声由远及近，带着某种诡异的韵律。就像小时候住院时，护士推着药车经过走廊，橡胶轮胎碾过地砖缝隙的声音。
"他们在用次声波刺激你的神经突触！"李晓月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带着电流杂音，"快把信号屏蔽器戴上！"
陈泽的手探进战术背心内侧，掏出个银色的小盒子。当他展开蝴蝶状天线时，苏晚晴闻到了熟悉的消毒水味。和二十年前那个雨夜监护仪警报响起时一模一样的气味。
"当年你明明..."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爆炸声淹没。混凝土碎块砸在陈泽背上，他闷哼一声，机械臂爆出几颗火星。
林薇冲到他们身边。她的防护服右腿有道新鲜的裂口，露出下面泛着金属光泽的皮肤。当她伸手去扶苏晚晴时，袖口卷起的部分露出手腕内侧的条形码——SS-07。
"现在不是叙旧的时候。"林薇扯下防毒面罩。她的左脸颊有道新鲜的抓痕，血珠正顺着下颌滴落。这场景让苏晚晴想起那个暴雨夜，有人轻轻推开了病房门。
追击者的脚步声从三面围拢过来。更深处的警报突然响起，红光变成刺眼的白。广播系统传出陌生的女声："检测到A-01信号源。启动最终回收程序。"
"走这边！"林薇拽着他们拐进一条向下倾斜的通道。墙上贴着褪色的指示牌："基因库 - 禁止入内"
陈泽突然剧烈咳嗽。他的机械手臂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指尖在苏晚晴的手臂上掐出月牙形的淤青。
"你的同步率..."林薇话说到一半就咬住了后槽牙。她看着陈泽的瞳孔逐渐扩散，直到变成两个漆黑的圆点。
"同步率99%"机械女声从通风管道渗出。
十七个休眠舱里的复制体同时抬起手，指尖穿透玻璃，在倒影上划出相同的血痕。
天花板轰然塌陷。紫色烟雾从裂缝中涌出，裹挟着冰碴和某种荧光粉末。苏晚晴的视线开始模糊，她看到培养舱的玻璃罩在眼前浮现，自己的身体漂浮在淡蓝色液体中。
"切断连接！"林薇的声音变得遥远。她的手指深深掐进掌心，鲜血顺着SS-07的条形码往下淌。这个动作让苏晚晴想起二十年前的雨夜——有人轻轻推开了病房门。
苏晚晴的太阳穴突突直跳，淡蓝色液体顺着脖颈漫上来。她看见倒影中的自己开始透明化，皮肤下游走着细小的光点。
"同步率98%"机械女声从通风管道渗出。十七张脸庞同时转向她，瞳孔深处的数据流如银河旋转。最前方的复制体抬起手，指尖穿透玻璃罩，在苏晚晴的倒影上划出一道血痕。
"妈妈终于想通了呢。"甜美的声音从四面八方涌来。天花板开始滴落黑色黏液，落地时腾起紫色烟雾，"这样就能永远在一起了......"
防爆门突然炸开。林薇的身影逆着火光冲进来，防护服右臂冒着青烟。她单膝跪地举枪瞄准，枪口喷出的火舌映出眼底猩红的数据流。
"醒醒！"子弹打在玻璃罩上迸出火星，"你以为这些克隆体为什么会留着你的疤？"
苏晚晴的意识突然抽离。她看见自己漂浮在培养舱里，胸口插着发光的数据线。消毒水的气味变得刺鼻，耳边响起监护仪的警报声。
"当年我欠你的，该还了。"林薇的声音和二十年前重叠。子弹打在防弹玻璃上叮当作响，她的手指深深掐进掌心，"快切断连接！"
通风管道轰然塌陷。陈泽从天而降，机械义肢在蓝光中泛着寒芒。他扯断输液管的动作让苏晚晴想起那个雨夜——有人轻轻推开了病房门。
"别管数据球了！"他拽起苏晚晴就往通道跑，"他们在用次声波刺激......"
爆炸声吞没了后半句话。气浪掀飞了苏晚晴的发卡，长发散乱地遮住视线。她在失重中听见女儿的呼唤，听见枪声，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某种温暖的东西从胸口蔓延开来，浸透了衬衫。
防爆门炸开的瞬间，苏晚晴闻到了烧焦的绝缘胶皮味。这味道让她想起女儿第一次拆解玩具熊时，电烙铁烫到手指的焦糊气。陈泽拽着她往通道深处跑，防护靴踩碎了满地的玻璃渣。头顶的照明灯管一根接一根炸裂，黑暗像墨汁般从走廊尽头涌来。
"切断连接！"林薇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枪声在狭窄的通道里形成刺耳的回音，子弹擦过苏晚晴耳边时带起一缕发丝。李晓月的尖叫声突然穿透所有噪音。不是从通讯器，而是直接在苏晚晴的太阳穴里炸开。她踉跄了一下，扶住墙壁时摸到粘腻的液体——像是融化的蜡油顺着砖缝往下淌。
"妈妈终于想通了呢。"那个甜美的合成音又响起来。天花板开始滴落黑色黏液，苏晚晴抬头看见自己的脸在每一滴黏液里微笑。
十七个复制体的声音在颅骨深处共振："这样就能永远在一起了......"
陈泽猛地转身，机械义肢扣住她的后颈。一股凉意顺着脊椎窜上来，她突然看清了通道两侧的房间——每个房间里都站着穿病号服的女孩，她们正在同步做着相同的动作：抬起右手，掌心朝上。
"别看她们的眼睛！"陈泽的手指嵌进她的皮肤。他的左眼机械瞳孔不断放大缩小，虹膜纹路像坏掉的显示屏闪烁不定。
林薇的枪声突然停了。苏晚晴听见金属碰撞声由远及近，带着某种诡异的韵律。就像小时候住院时，护士推着药车经过走廊，橡胶轮胎碾过地砖缝隙的声音。
"他们在用次声波刺激你的神经突触！"李晓月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带着电流杂音，"快把信号屏蔽器戴上！"
陈泽的手探进战术背心内侧，掏出个银色的小盒子。当他展开蝴蝶状天线时，苏晚晴闻到了熟悉的消毒水味。和二十年前那个雨夜监护仪警报响起时一模一样的气味。
"当年你明明..."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爆炸声淹没。混凝土碎块砸在陈泽背上，他闷哼一声，机械臂爆出几颗火星。
林薇冲到他们身边。她的防护服右腿有道新鲜的裂口，露出下面泛着金属光泽的皮肤。当她伸手去扶苏晚晴时，袖口卷起的部分露出手腕内侧的条形码——SS-07。
"现在不是叙旧的时候。"林薇扯下防毒面罩。她的左脸颊有道新鲜的抓痕，血珠正顺着下颌滴落。这场景让苏晚晴想起那个暴雨夜，有人轻轻推开了病房门。
追击者的脚步声从三面围拢过来。更深处的警报突然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