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品坟奇案(四)

随后三人来到了卫庄客房的前院

李莲花:四号房和五号房并排而建,你说哪个是四号房?

方多病:这还用问嘛

方多病:一个四一个五,当然这边了

方多病:哎……

裴蘅:明显被人做了手脚

裴蘅:此处昏暗,自是不被发觉

李莲花:不错,天黑月暗,凶手只需遮住五号门牌中的白点,再用这个白灰在四号门牌上面加一点,那四五就交换了位置

李莲花:只需狮虎双煞分别回房,那么这个时间差中间随便动一点手脚,后回屋的那个就会错把当成四号房住进去了

方多病:可我昨天晚上是看到狮虎双煞兄弟一同出的苍鹿苑

方多病:理应是一同回屋啊,怎么路上还会分开了

李莲花:那你为什么会把他们跟丢呢

裴蘅:莫不是回去的路上就被做了手脚

方多病:我带你们去

转换镜头 回客房的小径

方多病:我昨天就是跟他们到这里,就跟丢了

李莲花:我知道了

李莲花:我们来演绎一下

随后,没走两步,李莲花动用内力,将铺在林间的石板挪开,方多病瞬间走错了方向

方多病:李莲花?裴蘅?

李莲花:你走错路了

方多病转眼看到了被移动的石板

方多病:这就是昨晚的玄机

李莲花:这里雾气深重,正事宜布置奇门遁甲之术

李莲花:高手呢,无需多做,简单几步便会让人迷路

李莲花:张庆虎和他哥哥就被如此分开了呀

方多病:原来如此

次日清晨

方多病:昨晚的情况大概就是这样了

张庆虎:原来如此,我还当自己醉酒走的太慢哥哥等不及先回房去了

李莲花:这酒醉后呢步子虚浮,与清醒人不同啊

李莲花:你们兄弟被设计分开,回房的时候呢住进了不同的房间

张庆虎:我们兄弟二人住的是同一间客房

李莲花:那你可曾听到你哥哥的声音啊

张庆虎:没有

张庆虎:我酒醉犯困,回房就睡了

李莲花:所以你哥哥住进了四号房,而你住进了五号房

李莲花:作业酒宴后,狮虎双煞回屋路上被这石板分开,张庆狮在前,张庆虎在后,

李莲花:张庆狮苦等不到张庆虎,于是先回到四号房,此时凶手已经在门牌上面做好了手脚,让两个门牌对调,又进了四号房,杀了落单的张庆狮

李莲花:等张庆虎回来时,夜色深重,加上醉眼朦胧,看到动过手脚的门牌自会住进了五号

李莲花:凶手行凶后,凿开墙面上的透气孔,将嫌疑引给小孩,再将房牌上的灰擦去

李莲花:张庆虎起夜后。门牌已经换了回来,他被转到了四号房,这才发现他哥哥被杀

裴蘅:也就是说,你哥哥替你白挨了呗~

张庆虎:求前辈告知,杀我哥哥的凶手到底是谁

李莲花:能想到调整石板路上的间隙, 又能想到将人引开分岔路口的这个方法,以我的判断呢这个人能懂得奇门遁甲之术啊

仇坨:古风辛,你入门前,不就学的奇门遁甲之术嘛

古风辛:早就听说素手书生的大名,今日一见果然了得

古风辛:不错,张庆狮是我杀的

张庆虎:姓古的,我们兄弟跟你无怨无仇,你为何下此杀手

古风辛:无怨无仇?

古风辛:于婉婉这个名字你可记得?

仇坨:落尘碟 于婉婉

仇坨:我听闻,她是虽她哥哥半路入行的

仇坨:她哥哥就是你

古风辛:遁甲奇门难学难精,下得苦功却无用武之地,是以门中弟子多是清贫

古风辛:机缘之下,我入墓盗宝发觉不仅可以一展所学更能发财,我就迷了心窍,带着妹妹也一起做了土夫子

古风辛:哪知五年前,我表妹与这狮虎双煞联手竟被张庆狮接着酒劲奸杀,我一直在找机会报仇

古风辛:怎奈狮虎双煞合力太过厉害无从下手,总算等到今天这个机会才大仇得报

古风辛:张庆狮是被我妹妹的玉簪穿喉,我杀的痛快,杀的应该

古风辛:可他的狗头不是我砍的

张庆虎:我杀了你为我哥报仇

张庆虎:段海助我

说罢,三人便打了起来

卫庄主:住手

张庆虎:杀我哥的凶手已经找到,卫庄主这是何意

卫庄主:我找诸位来是入一品坟的,个人恩怨就先放下

卫庄主:等事成之后你们爱怎么杀,随便你们

张庆虎:姓卫的,莫不是今天吃错了药

卫庄主:我刚才所说的话是给在场所有人听得

卫庄主:你们乖乖听我调遣入一品坟,否则,别怪没命离开这朴锄山

段海:卫庄主,咱们是来吃席的,难不成凭你这几个家丁就让我们给你做牛做马

卫庄主:家丁自然不行

卫庄主:但鬼哭汤却可以

裴蘅:!

裴蘅:(悄悄凑近李莲花)鬼哭汤?哇塞,这卫庄主够狠啊

李莲花:嗯,可有办法解

裴蘅:你这么老奸巨猾,我猜你定然没有中毒

说罢李莲花轻笑一声

卫庄主:诸位,昨天晚上的酒喝的尽兴吧

卫庄主:现在摸摸神阙、关元两穴,是否酸痛难忍呐

卫庄主:那就证明鬼哭汤之毒发作了

段海:你在酒里下毒

卫庄主:鬼哭汤之毒无色无味,初时并不难解,但六个时辰之后毒入骨髓,那就成了没有配毒之人可解的绝毒

卫庄主:哎呀,为了等毒发,我耐着性子听你们吵闹了一晚,别提多心烦了

仇坨:卫庄主,您这是为了什么呀

卫庄主:从昨日进我卫庄开始你们就矛盾不断,这怎么能团结呢

卫庄主:现在好了,简单了,想活命就乖乖听话,帮我入一品坟才能活命

裴蘅:早知道这是非之地,我就不来了

方多病:那你为何还来

裴蘅:我也是迫不得已嘛,被我家主子下了毒

方多病:哼,我以为你有多厉害呢,没想到,还不是被下毒的份

裴蘅:闭嘴吧你

方多病:切

张庆虎:姓卫的,交出解药

张庆虎:黄泉丝

张庆虎:黄泉十四贼的黄泉丝,你是如何得到的

卫庄主:哼,黄泉十四贼的黄泉丝自然是从黄泉十四贼尸体上得到的

卫庄主:你兄弟二人是黄泉十四贼张潜荒的后人,这我早就知道了

卫庄主:朴锄山这七具无头尸体就是黄泉十四贼当中的七位

卫庄主:我砍了他们的头,就是怕你们知道连黄泉十四贼都死在了这里你们胆小不敢来

张庆虎:你如何杀得了十四贼

卫庄主:这你可不要冤枉我,酒席上的话我没有说谎,这七位死在一品坟里已经有十年,我砍他们的头,不过是要隐藏他们的身份

张庆虎:黄泉十四贼已经死了十年了

卫庄主:你不会以为,十四贼消失多年,是他们发了财远走高飞了吧

卫庄主:你兄弟二人拿着行牌找人也是一片赤心,不过现在简单了,只要乖乖听话帮我入一品坟,没准儿还能看到你家先人的遗骸

张庆虎:这姓卫的阴毒,各位咱们一起上,现在还有胜算

说罢众人便要围攻那卫庄主,奈何鬼哭汤之毒发作,浑身使不上半点内力,众人疼痛难忍,苦不堪言。

裴蘅:哎呦,这装一下吧

卫庄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卫庄主:毒入五脏,内腹翻搅,那可是很疼的

卫庄主:庄主,求您高抬贵手,我入坟,仇坨我一定使出浑身解数帮您,求您饶了我性命吧

卫庄主:哎呀,大家本是同道我本就不想做绝,只要你们听话我就给你们发上半颗解药,让此毒延缓三日发作

卫庄主:带事成之后我再奉上半颗解药并且将一品坟里的宝贝按劳发放皆大欢喜

仇坨:我保证听话,请庄主赐药

卫庄主:还是仇坨识趣

张庆虎:求……庄主,赐药

段海:求……求赐药

卫庄主:很好,诸位吃了解药之后,就去库房挑一些称手的工具带上,随时准备出发

转换镜头 库房

方多病:李莲花,我知道东北角看守不多,你从那边走比较方便

李莲花:啊?走?

方多病:这卫庄主在朴锄山呆了一辈子,他若真的有本事入坟,把这黄泉十四盗尸体搬出来何必等到这个时候呢

方多病:这七盗陈尸案背后定有高人,假借庄主之手引人入墓

方多病:这一品坟此行危险,你还不会武功,你还是赶紧走吧

李莲花:我要是走了的话你岂不是会穿帮啊

方多病:你就别管我了,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李莲花:哎哎,别着急,听我说两句

李莲花:实不相瞒啊,其实呢我和他们一样,我也是为了这个一品坟而来的

一旁的裴蘅倚在门框上,折扇轻摇,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嗯~”。他垂着眼睫,心底暗自思忖:顾念猜得果然没错,这李相夷,终究还是为了一品坟而来。只是难为他了,隐姓埋名这么多年,还要装出这副闲散模样。目光不经意扫过方多病,眼底掠过一丝疑惑与戏谑倒是这方小子,眼拙得很——眼前这人分明是当年名震江湖的四顾门门主李相夷,他竟半点都认不出来?莫不是眼神出了问题,还是李门主的伪装真就这般天衣无缝

方多病:你也想要观音垂泪

裴蘅:观音垂泪……有意思

方多病:(转头看向裴蘅,眼神警惕,语气试探)莫不是你也是为了……观音垂泪而来?

裴蘅:(挑眉一笑,语气坦然,带着几分戏谑地看向方多病)嗯,猜对了。不过,可没奖励。

方多病:(满脸困惑,语气中满是不解与烦躁)我说这观音垂泪到底是个什么宝贝,怎么人人都抢着要?至于吗?

裴蘅:(缓步走上前,语气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调侃,故意吊他胃口)小子,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吧。观音垂泪可是世间难得一遇的稀世珍宝,寻常人想见一面都难。

李莲花:观音垂泪乃是稀世灵药,狮虎双煞那般嗜武之人想要它,自然是为了借助药力大增功力,称霸江湖。

李莲花:(转头看向裴蘅,目光带着几分试探)裴公子呢?也是为了增功?

裴蘅:(轻笑一声,语气从容)我嘛,自然是为了解毒。我身上藏着旧毒,唯有这般奇药,或许能解。

李莲花:(缓缓垂眸,语气轻淡)而我……是为了治病。

裴蘅:(瞬间来了兴致,折扇轻合抵着下颌,眼神探究地看向李莲花,语气带着几分好奇)哦?愿闻其详

方多病:治病?

方多病:(也凑了过来,满脸担忧,语气急切)治病?你受伤了?还是生了什么重病?我怎么没看出来?

李莲花:只不过我小的时候的自有心疾,晚上呢也吃不好也睡不好,心眼特别的绞痛,唯独这个观音垂泪啊才能治好我的病

裴蘅在旁看得清楚,眼底藏着几分忍俊不禁的笑意,心底暗忖:这李门主倒是会演,一本正经地编着心疾的说辞骗小孩,语气神态都拿捏得恰到好处,也难怪方多病这愣头青会深信不疑。

方多病:这观音垂泪不过是隐藏百年的药,跟玄灵丹一样,若是不能救人那还有什么意义

方多病:我方所病其实忘恩负义之人

方多病:你放心,这观音垂泪我会想办法帮你拿到的

裴蘅:(闻言不乐意了,语气带着几分不满的调侃,故意找茬)哎,小子,偏心也得有个限度吧?怎么就帮他不帮我?

方多病:(转头瞪了他一眼,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怼了回去)你个骗子!整天活蹦乱跳、精神得很,哪里像有病的样子?自己想办法去,别来烦我!

李莲花:其实我也不是非要不可

方多病:那就公平点呗,我帮你拿药,你帮我查案,怎样

还没等李莲花开口回应,也没给裴蘅插话的余地,方多病便自顾自敲定了主意。

方多病:就这么定了!咱们一言为定,不许反悔!

裴蘅看着方多病这副风风火火、还顺带怼了自己一顿的模样,又瞥了眼故作无奈的李莲花,眼底笑意更浓——这方小子,倒是真性情,就是这眼神,实在不敢恭维。

方多病话音落便率先迈步而出,屋内瞬间只剩裴蘅与他二人。空气骤然凝固,方才戏虐的氛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无声的暗流在两人之间涌动。

裴蘅折扇轻合,指尖抵着扇骨,语气似赞似叹,目光却锐利如刃,直直锁向李莲花

裴蘅:这方公子倒是性情仗义,李门主真是好福气,能收得这般赤诚的徒弟

“李门主”三字入耳,李莲花周身气息陡然一沉,方才眼底的随性散漫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狠厉,周身无形的威压蔓延开来。他缓缓转身,与裴蘅对立而立,两人目光相撞,如同寒刃交锋,各自眼底都藏着深不见底的算计,谁也不肯先露半分破绽。

李莲花:裴公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裴蘅唇角勾起一抹淡笑,语气云淡风轻,却字字带着分量

裴蘅:字面意思,李门主何必明知故问

李莲花眼神愈发冰冷,语气笃定,带着不容置喙的决绝

李莲花:李相夷早在十年前就死了,坠入东海,尸骨无存。如今站在这里的,只有李莲花

裴蘅缓步上前一步,语气从容不迫,将十年前的秘辛一一剖露,每一字都精准戳中要害

裴蘅:李门主当年为查单孤刀死因,孤身打上金鸳盟,却不料遭四顾门云彼丘背叛,被下了碧茶之毒。剧毒缠身之下坠入东海,世人皆以为你已殒命,可你偏偏活了下来。自此隐姓埋名,做了个闲散游医,表面上行医问诊、不问江湖事,实则一直在暗中追查当年的真相

裴蘅:(目光紧紧盯着李莲花的神色变化,唇角笑意加深)我说的,对吧?李门主。

李莲花神色未变,心底却暗忖裴蘅心思之细——这些秘辛即便在当年也少有人知晓,他竟能查得一清二楚,看来此人绝不止表面那般简单。他压下心头波澜,语气平静无波。

李莲花:你既是神医谷的人,知晓这些事,也不足为奇。阿念向来心思缜密,留了后手也正常

裴蘅挑眉而笑,语气带着几分玩味,似是在试探,又似胸有成竹

裴蘅:哦?李门主倒是对我这般放心,就不怕我是别有用心?

他话锋一转,语气沉了几分,道出另一桩隐秘

裴蘅:那晚潜入卫庄的孩童,用的是缩骨功。早有传闻笛飞声已然出关,这般身手与心性,想必那孩童便是他了吧。

裴蘅:李门主好深的算计,想必早就算到笛飞声会为观音垂泪而来,故意引他入局,好借他的手查清些什么。

裴蘅:这么多年过去,李门主的城府,可比当年执掌四顾门时更深了

李莲花冷哼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与戒备,却也默认了他的猜测

李莲花:哼

李莲花目光锐利如鹰,直直看穿裴蘅的伪装

李莲花:你也不必在这里试探我。如果我没猜错,你入神医谷,也并非只是单纯崇拜那么简单吧?

李莲花:扇凝玉骨,宸榻裴烟。裴蘅,你根本不是什么寻常公子,而是望春楼最大的东家。我说的,也没错吧?

裴蘅眼底掠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了然的笑意——果然是李相夷,即便隐姓埋名,洞察力也依旧惊人。他坦然颔首,并无半分掩饰

裴蘅:李门主果然神通广大,连这般机密的消息都能查到。望春楼行事素来低调,本以为无人知晓我的身份

李莲花:望春楼在江湖上的名头,仅次于悦熙阁,虽主营酒楼,却暗中掌控着半数江湖情报,这般势力,谁人能真正忽视?

裴蘅微微低头,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眼底藏着探究的光芒

裴蘅:悦熙阁是什么地方,与望春楼本就不同,自然无从比较。我此番前来卫庄,表面是为观音垂泪,实则也是为悦熙阁而来。

裴蘅:听闻阁主很是神秘,我很感兴趣,自然要亲自来探究一二

裴蘅:听闻悦熙阁阁主极为神秘,行事诡谲,江湖上无人见过其真容,这般神秘感,倒让我愈发感兴趣,自然要亲自来探究一二

裴蘅:(抬眼看向李莲花,语气带着试探)不知李门主,可曾见过这位神秘阁主?

李莲花:(语气平淡,神色无波,看不出真假)不曾。

裴蘅低头轻笑一声,笑声里带着几分玩味与笃定

裴蘅:真是有趣。罢了,有些事不必急于一时,总有一天会水落石出的

话锋一转,语气柔和了几分,提及顾念时,眼底不自觉染上暖意

裴蘅:对了,那瓶药丸记得按时吃。阿念为了配这药,费了好大的功夫,熬了好几夜才成

李莲花:你们……竟然如此熟悉

谈及到你,唇角笑意更深,眼底满是毫不掩饰的爱慕与珍视,语气带着几分炫耀与占有欲

裴蘅:阿念本就冰雪聪慧,文武双全,性子又通透,这般好的姑娘,哪个郎君会不喜欢?我可是喜欢得紧呢。

这话如同一根刺,戳中了李莲花的底线。他周身气息瞬间变得凌厉,眼底翻涌着压抑的杀气,语气冰冷刺骨。

李莲花:你莫要痴心妄想

裴蘅:(眼底闪过一丝玩味,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哎呦,这么多年,倒是难得还能从你身上看到这般浓烈的杀气,真是难得

李莲花:(语气决绝,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我警告你,你若是敢伤害阿念分毫,我定饶不了你,哪怕拼尽全身力气,也会让你付出代价

裴蘅:(收敛了调侃,语气变得郑重,眼底满是认真)李门主放心,我疼她、护她还来不及,怎会舍得伤害她?

裴蘅话锋一转,语气恢复了之前的沉稳,目光锐利地看向李莲花,提出合作的邀约。

裴蘅:不如我们做个交易,联手合作。我帮你收集各方情报,调动望春楼的势力,助你查清十年前的旧案,揪出幕后黑手。你帮我调查悦熙阁,找出那位神秘阁主的真面目。如何?

李莲花沉默片刻,眼底快速闪过一丝算计。他清楚裴蘅的势力与情报网对自己至关重要,而自己也确实能借助裴蘅的力量更快接近真相。两人实力相当,各有需求,合作无疑是最优解。

李莲花:(缓缓颔首,语气平静却带着分量)好,合作愉快,裴公子。

裴蘅:(唇角扬起一抹了然的笑,伸出手,与李莲花虚握一下)合作愉快,李门主

两人握手的瞬间,目光再次相撞,依旧带着彼此的戒备与算计,却也多了一份暂时的默契。这场合作,既是互相利用,也是强强联手,至于最终鹿死谁手,还未可知。

众人从库房拿了趁手的武器后,卫庄主便带着大家前往一品坟

方多病:你说,那小孩到底什么来头

方多病:这庄主用毒控制了所有人,却唯独对他优待

方多病:竟然还让人抬着上山

李莲花:那可能怕他长大了难缠吧

方多病:我才不信呢

方多病:不行,我得找机会试试他

李莲花:哎,你可别去啊

方多病:为什么

李莲花:你不觉得张庆虎很奇怪嘛,你倒不如多留意留意他啊

方多病:哎,这儿有问题,前面应该被布下了奇门之术

李莲花:你看啊,这么大的东珠还被穿了孔这明显呢是从收拾上面掉落下来的

李莲花:这么看呢,应当是这里了

方多病:七盗陈尸在这儿,一品坟也在这儿,幕后之人应该就在附近,等着我们入墓呢

卫庄主:诸位,看到了吧,这儿就是一品坟

卫庄主:可惜啊,被奇门之术挡住了

卫庄主:古兄弟,有劳你了

古风辛:这奇门阵果然了得,引全山之雾将这山体隐藏,只是,阵眼似乎不久前被人破了

古风辛:否则就算我师父前来,也发现不了此处

古风辛:前面的山壁并非天然而成,应该是一道隐蔽的机关大门

古风辛:定是一品坟的入口了

段海:以山为墓门,南胤的工匠下了血本啊

段海:除非凿山入洞,否则绝难打开

仇坨:哪里倒是有处缺口,若能进去,或许可以从内打开机关门

张庆虎:缺口离地面有十余丈,哪儿有人能上得去啊

此时,卫庄主口中的“小长辈”纵身一跃便到达了那洞口,轻工果然了得,众人赞叹不已

卫庄主:诸位,都看到了吧,现在你们知道为何入这一品坟非我家小前辈不可

方多病:哎哎哎,你看到了吗

李莲花:你也别大惊小怪的

李莲花:这个轻功呢是还不错

方多病:何止是不错,这样的轻功在万人册上面也得留名吧

方多病:哎?你怎么那么淡定啊

李莲花:我这也分不出来真假,也看不出来到底啊

方多病:哼,那你学着点吧

方多病:哎……裴蘅呢

李莲花:不知道啊,方才还在呢

山内的机关被打开,入墓的大门显现出来,就在此时,从内滚出来一颗巨大的石球,众人急速躲避,神奇的是,石球莫名改变了方向,朝着段海的方向滚去,段海不行丧命

卫庄主:段海他运气不好,干咱们这行的,谁还没见过死人呢

卫庄主:现在墓门开了,你别耽误时间了

卫庄主:铁奴,你在这儿守着,有生人来你就发信号

李莲花:哼

方多病:你笑什么

李莲花:这笑运气更笑人情啊

方多病:看来是有人用掌力,将巨石调转了方向,难道是张庆虎?

方多病:这巨石若不动它只会砸在二人当中落个轻伤

方多病:是张庆虎害死了自己的朋友段海

(本章完)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