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来玩把大的!

正待姜令仪唇畔凝笑、欲再探虚实,忽闻窗外一声轻若落雪的异响,她唇角弧度却愈发婉转:来得倒快,不如来玩把大的!

袖中素手悄然拢起一枚绛色药丸,塞入口中,玉容瞬间笼上一层朦胧雾色!

旋即,她青丝骤乱,似被夜风摧折,广袖翩然间,鬓发零落如秋叶纷坠。

复又向榻间小王爷耳畔低语一令,声如蜜刃,字字淬毒,那小王爷霎时眸泛赤焰,喉间发出野兽般的低吼,竟真如疯兽扑向案前女子!

无相舟破窗而入时,恰见惊心一幕:姜令仪雪色颈间已被那人指节扣锁,发髻散乱如堕云鬓,玉肤下青筋暴起,指尖力道狠戾,似要将她喉骨生生拗断。

月华倾泻而入,照得那掐痕如一道赤蛇盘踞在她纤颈之上,触目惊心。

无相舟袖风骤起,银针破空,不过拂袖间便制住那狂躁王爷。

落地时,他长睫颤如蝶翼,指尖抚向她颈间红痕,掌心温度几欲灼人:“仪儿,可伤着何处?”

姜令仪此时浑身酥软,气血翻涌,喉间如塞棉絮,气声断续:“他...他暗喂我...美人醉...”尾音未落,已软倒在他怀中。

无相舟垂眸望她绯色染颊、眸中水雾潋滟的模样,忽觉掌心所触肌肤滚烫如烙,这才惊觉那毒已侵骨入髓...

无相舟指尖抚过她颈间掐痕,眸底寒芒骤现,却仍俯身将她打横抱起,怀中人儿颊畔绯色如灼,睫羽颤若蝶翅,一缕青丝垂落在他腕间,竟泛着诡异的紫黯。

"美人醉..."他喉间低吟此毒名,足尖点地掠向廊外,夜风灌入袖袍,却掩不住他掌心愈发滚烫的温度——那药性似透过肌肤蚀入骨髓,连他运功护体都难阻其蔓延。

怀中人儿颊畔绯色如灼,睫羽颤若蝶翅,他心知“美人醉”乃西域秘毒,以天山雪莲与赤蝎涎合炼而成,寻常解法难以奏效!

将人迅速带至一处房屋,但见那屋内烛火摇曳如风中柳絮,纱帐垂落似雾笼烟霞。

无相舟将怀中人轻置于锦榻之上,姜令仪颊畔绯色未褪,睫羽颤若蝶翅扑火,一缕青丝垂落在他腕间,紫黯之色悄然蔓延如蚀骨毒藤。

他指尖抚过她颈间掐痕,似抚琴弦般轻颤,掌心内力如丝缕渗入她肌肤,却似雪入沸鼎——那“美人醉”毒性反借真气流转,叫她周身滚烫愈烈!

喉间气声断续如碎玉:“你...莫碰...”尾音未落,鬓发已散乱若堕云鬓,广袖翩然间露出一截玉腕,青筋隐现如冰下暗河。

无相舟眸底寒芒与欲火交织,忽撕开自己衣襟,将冷玉般的胸膛贴向她灼肤。

冰火相触之际,姜令仪浑身酥软更甚,似被狂风卷散的絮雪,指尖无意识地揪紧他衣带,气若游丝:“你疯了...此毒需...”话音未成句,已被他唇畔凉意截断。

纱帐外风声骤起,恍若千军压境,帐内却似别有洞天。

只见烛影投在纱上,恍若两株交颈的墨竹,时而相缠,时而相避,案前茶盏不知何时倾覆,水渍蜿蜒如蛇,浸湿了满地月华。

无相舟喉间溢出一声似痛似叹的低吟,掌心所触肌肤渐由赤红转为透亮,似雪夜映烛,又似琉璃含火。

姜令仪眸中水雾潋滟,忽觉体内毒焰如被寒泉裹挟,却化作更灼人的流火,游走于经脉之间,她指尖忽而攀上他肩胛,力道如风中柔丝,又似刃藏暗处:“你...以命换命...”语未尽,已被更深的风声吞没。

帐内烛火忽明忽暗,恰似星斗坠入云涡。

无相舟鬓发凌乱如战后的残甲,汗珠凝于额间,映着姜令仪颈间渐褪的紫黯,她睫羽微颤,似梦非梦间,忽觉那蚀骨之毒竟化作一缕轻烟,从他掌心逸散,遁入夜色。

夜风灌入窗棂,吹熄了残烛,唯余满地碎光如散落的星子。

榻间人影相叠,似墨绘于绸,再无动静,唯有姜令仪鬓边一缕发丝,仍泛着微不可察的紫意,似在低语:此局,尚未终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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