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酒遇雪松（九）

第九章：舞台上的腺体告白

深冬的音乐节颁奖礼上，林澈的红发被雪花染成霜色。

他攥着最佳原创音乐奖杯，指节因紧张而泛白——不是因为台下的掌声，而是藏在奖杯底座的微型共振器，正随着他的心跳微微震颤。

“接下来，有请生物竞赛组代表顾承同学发言。”

主持人的声音响起时，林澈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声。

顾承穿着熨烫笔挺的白衬衫走上台，雪松信息素混着雪粒的清冽，在聚光灯下织成透明的茧，将两人包裹其中。

“今天想和大家分享一个关于‘悖论’的故事。”

顾承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光遮住他眼底的温柔，“有人说，Omega不该唱摇滚，Alpha不该研究信息素改良。但事实上...”

他顿了顿，视线落在林澈后颈的永久标记上，“有些悖论，不过是未被破译的共生密码。”

台下传来窃窃私语。

林澈摸着奖杯上的双螺旋纹路，想起昨夜顾承在他耳边说的话：“明天的发言，我想带你一起打破规则。”

此刻，他后颈的腺体正随着顾承的声音轻轻发烫，那是专属的共振频率。

“三个月前，我在实验室遇见一团燃烧的烈酒。”

顾承的声音突然放柔，雪松信息素里溢出旁人难懂的温柔，“他教会我，公式不是冰冷的符号，而是可以谱成歌的浪漫。”

林澈挑眉，故意用烈酒信息素轻轻撩拨对方——奖杯底座的共振器接收到信号，在大屏幕上投出淡金色的波纹。

台下惊呼四起，教导主任的眼镜滑到鼻尖，却忘了去扶。

“所以今天，”顾承摸出西装内袋里的天鹅绒盒子，在全校师生的注视下单膝跪地，“我想向我的实验对象、我的主唱、我的共生体——林澈，申请终身实验许可。”

雪花落在顾承的睫毛上，林澈却觉得眼前一片模糊。

他看见盒子里的戒指闪着光，戒面是相互缠绕的雪松与火焰，内侧刻着极小的公式：C₁₀H₁₆O（雪松醇）+ C₂H₆O（乙醇）= C₁₂H₂₂O₂（爱情分子）。

“顾承，你这是...在全校面前标记我？”

林澈的声音带着哽咽，却依旧扬起嘴角。

“不仅是标记。”

顾承握住他的手，将戒指套在戴过临时标记的腺体上方，“是用余生证明，ABO的羁绊从来不是枷锁，而是...”

他抬头看他，雪松信息素与烈酒在空气中炸开玫瑰金色，“是宇宙写给相爱人的情诗。”

掌声如潮水般淹没舞台，小夏举着荧光棒在台下尖叫，屏幕上的共振波纹与戒指的光芒交相辉映。

林澈忽然想起第一次在储物间遇见顾承时，那个递来银色小瓶的冷脸学霸，此刻却在雪地里红着耳朵，像棵终于开花的雪松。

“傻子。”

林澈扯他起身，却在拥抱时偷偷抹掉眼角的泪，“下次求婚...至少换首我们写的歌当BGM。”

顾承轻笑，雪松信息素裹着他往后台走：“已经准备好了。”

他摸出手机，播放键按下的瞬间，实验室的光谱仪数据化作音符流淌出来——那是他们第一次信息素共振时的波形图，被顾承谱成了钢琴曲。

后台的更衣室里，林澈盯着镜子里的戒指笑：“所以，顾教授的实验报告摘要打算怎么写？”

“摘要？”顾承从身后抱住他，指尖抚过后颈的戒指，“就写：‘样本LC与GC的信息素适配度达100%，且通过声波共振、腺体标记等多维度验证，确认其共生关系具有不可逆性与唯一性。’”

“结论呢？”

林澈转身勾住他的脖子，烈酒信息素混着雪松的暖香。

顾承低头吻他，戒指在灯光下闪着光：“结论是——建议永久封存该样本，禁止任何形式的分离。”

雪越下越大，更衣室的窗户上结起冰花。

林澈听见远处传来《雪松与烈酒》的旋律，那是小夏在台上 encore。

他摸着顾承腕间的疤痕，忽然想起初中那个暴雨天——原来命运早就埋下伏笔，让冰山遇见火焰，让公式遇见诗歌。

“说真的，”他蹭着顾承的鼻尖笑，“要是今天我拒绝了怎么办？”

顾承挑眉，雪松信息素突然变得强势：“那我就用信息素把你困在实验室。”

他咬住对方耳垂，“直到你答应为止。”

林澈的笑声混着喘息，他看着窗外的雪景，忽然觉得这个冬天格外温暖。

或许悖论的意义，从来不是对立，而是像雪松与烈酒那样，在碰撞中燃烧出最璀璨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