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酒遇雪松（八）

第八章：实验室的公开秘密

周五的实验室被夕阳染成蜜色，林澈叼着螺丝刀调试效果器，红发上沾着顾承的雪松信息素——那是今早分别时，对方用信息素在他发间偷偷印下的“早安吻”。

远处传来音乐节的喧闹，他低头看着手腕上的银色骷髅手链，忽然想起顾承说过的话：“这个振幅频率，刚好能增强信息素共振。”

“紧张吗？”顾承从身后抱住他，白大褂下摆扫过林澈的牛仔裤。

他手里拿着支新的抑制剂，针管里的液体泛着淡淡的荧光：“最后一次实验校准，做完就能上台了。”

林澈转身勾住他的脖子，指尖划过他后颈的Alpha腺体：“顾教授打算怎么校准？”

他故意用烈酒信息素轻轻包裹对方，“用标记吻，还是...公式吻？”

顾承的喉结滚动，雪松信息素在夕阳下泛起暖金色：“先做光谱分析。”

他将林澈按在实验台上，听诊器的金属圆片贴上对方胸口，“唱副歌时，注意控制腺体振动频率。”

就在这时，实验室的门被猛地撞开。

教导主任带着年级组长冲进来，手里的文件夹摔在地上：“顾承！有人举报你私自进行ABO——”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视线落在林澈后颈未完全消退的标记上，以及黑板上的“信息素共振曲”公式。

空气瞬间冻结。

林澈从容地扯下听诊器，指尖抚过后颈的雪白色纹路：“主任，我们在做生物与音乐的跨学科项目。”

他晃了晃效果器，“您听，这是Omega与Alpha的共鸣频率。”

年级组长盯着黑板上的双螺旋与五线谱：“这...成何体统！Alpha和Alpha怎么能——”

“我是Omega。”林澈的声音像块扔进沸油的冰，瞬间让全场安静。

他扯掉假发，露出后颈真正的腺体——那里贴着顾承改良的银色贴片，边缘印着细小的雪松图案，“一直用抑制剂伪装Alpha，因为不想被当成弱者。”

教导主任的脸色铁青：“你知道这违反校规吗？Omega擅自参加Alpha社团——”

“但不违反法律。”

顾承上前半步，用身体挡住林澈，雪松信息素带着Alpha的压迫感，“而且林澈的信息素适配度测试显示，他完全可以胜任任何Alpha能做的事。”

他摸出实验日志，翻到夹着演唱会门票的那页，“从三年前开始，我就在研究如何让Omega突破生理限制。”

林澈看着顾承后背绷紧的线条，忽然想起初中那个替他挡住吉他弦的少年。

他伸手握住顾承的手腕，将两人的信息素同时释放——焰红色与雪白色在夕阳中交缠，渐渐变成璀璨的玫瑰金色，像团不会灼伤彼此的火焰。

“这是...共生光谱？”年级组长惊呼出声，“理论上只有天选适配的ABO才会出现的现象...”

“所以，”林澈捡起地上的效果器，声音里带着破茧而出的嚣张，“我们打算在音乐节上展示这个研究成果——用摇滚和公式，证明ABO的悖论，从来都不是枷锁。”

教导主任的表情从震怒转为震惊，他盯着光谱仪上的玫瑰金色波纹，忽然想起自己年轻时藏在抽屉里的Omega情书。

最终，他叹了口气：“下不为例。但如果演出引发混乱...”

“不会的。”

顾承握住林澈的手，指尖轻轻摩挲对方腕间的疤痕，“因为我们的实验报告，已经提前交给了生物竞赛组委会。”

林澈挑眉，忽然笑出声。

他想起顾承实验室里的白鼠“烈酒”与“雪松”，想起天台的吻，想起暴雨夜倾斜的伞——原来这个冰山学霸，早就做好了所有准备，用科学的严谨为他们的爱情筑巢。

“走吧，顾教授。”

他晃了晃手里的荧光抑制剂，“你的实验对象该上台了。”

音乐节的舞台被紫色灯光笼罩，林澈站在聚光灯下，红发在夜风里扬起。

顾承抱着保温杯站在侧幕，白大褂下藏着昨晚连夜改良的信息素共鸣器，口袋里还装着个天鹅绒小盒子——那是他准备了三个月的礼物。

“接下来这首歌，”林澈撕开衬衫领口，露出后颈的银色贴片，“送给所有被标签束缚的灵魂。”

吉他弦音如烈酒泼向火焰，顾承按下共鸣器开关的瞬间，雪松信息素随着旋律铺天盖地漫向全场。

林澈的歌声里混着细微的电流声，那是声敏分子与信息素共振的频率，在每个人的腺体里激起细微的震颤。

当副歌响起时，林澈扯掉贴片，露出底下淡青色的临时标记。

全场惊呼中，他对着话筒低唱：

“燃烧吧，在雪松的年轮里/

让灵魂的共振，成为最锋利的叛逆——”

顾承看着舞台上的人，忽然想起第一次见他时，那个在暴雨中抱着吉他的红发少年。

此刻的林澈不再是需要伪装的Omega，而是真正的摇滚主唱，他的烈酒信息素与自己的雪松完美融合，在夜空中织出只有他们能看见的玫瑰金色银河。

演出结束时，台下爆发山呼海啸般的掌声。

小夏冲上台递来毛巾，忽然指着林澈后颈笑：“澈哥，你的标记在发光！”

林澈摸向腺体，发现那里泛着淡淡的荧光——正是顾承新研发的抑制剂效果。

他抬头看向侧幕，顾承正看着他微笑，耳尖红得比舞台灯光更鲜艳。

“过来。”林澈对着他勾手。

顾承走上舞台，雪松信息素自动与他的烈酒缠绕。

台下传来起哄声，林澈忽然伸手扯下他的眼镜，在全校师生的注视下，低头吻上那片易感的腺体。

掌声与尖叫几乎掀翻屋顶，林澈听见顾承在他耳边轻笑：“现在全校都知道，我的实验对象是专属Omega了。”

“后悔吗？”林澈咬着他的耳垂笑。

顾承摸出天鹅绒盒子，将一枚刻着双螺旋图案的戒指套在林澈无名指上：“后悔没早点公开。”

他举起两人交握的手，戒指在聚光灯下闪着光，“从今天起，林澈不仅是我的实验对象，更是——”

“——你的主唱，也是你的爱人。”

林澈接过话，烈酒信息素混着草莓甜味，“而且，”他晃了晃戒指，“这个适配度测试，我给满分。”

台下的小夏举起手机拍照，屏幕上定格着两人交缠的影子，背后是永不熄灭的玫瑰金色光谱。

教导主任在人群里摇头，却忍不住勾起嘴角——或许有些公式，本就该被爱改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