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七】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14
王若弗本就是性情莽直的,被林噙霜这样一说,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念头,要知道这可是这么多年来林噙霜第一次和她统一战线啊!
就类似于,连我后宅的死对头都在为我家鸣不平,足以见得那袁家的行为有多过分,这能忍吗?当然是不能忍!
至于王若弗会不会觉得林噙霜是在撺掇她,给她出馊主意,在她的严重,虽然两个人之间关系不如何,但好歹都是盛家人。她毕竟是大家族的嫡女,自然也知道什么事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官人,你说句话啊,袁家如此过分,连林小娘都瞧不下去了呢!”王若弗看向端坐着的盛紘道。
“紘郎,大姑娘是我们盛家的大姑娘,这件事您可要三思啊!”林噙霜看向盛紘接着道。
“嗯,我知道了!”盛紘沉声道。
他生气吗?自然也是生气的,只是王若弗和林噙霜都表现地情绪激动,他作为一家之主,此时自然是要端住的,否则一大家子没有一个理智的怎么能行呢?
林噙霜作为贴心的枕边人,自然也知道该如何揣摩盛紘的心情,见状,又说了几句,便主动告辞离开了。
林栖阁。
林噙霜看向一直跟着自己的江星眠道:“阿娘,你说这大姑娘与袁家的婚事,还能成吗?”
当然,她并不是奔着搅合两家的婚事去的,现在会这样问,也只是好奇罢了。
“应当是会继续的。”江星眠道:“你可想明白了,我为何让你去帮大娘子说话?”
是的,林噙霜去表态这件事,也是她提议的。原本林噙霜的想法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但是江星眠说她得去,这样才能展现她也是这盛家的女主子,纵然没有名分,但是她也是与这家里其他妾室不一样的,是能在大事上发表自己的意见的。
这些年来,她给出的建议就没有出错过,因此林噙霜虽然心有不忿,但还是去了。
“我仔细想过了,此事袁家确实做的不地道。今日他们能够怠慢盛家嫡出的大姑娘,焉知来日会不会也怠慢我家墨儿,这口气,盛家绝不能忍着!也绝对不能让外人觉得盛家的女儿好欺负。这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我还是懂的。”
江星眠颔首,道:“你能想明白这一层,可见是真的有长进了!无论你们闹成什么样子,在外人眼中,到底是一家人的。”
[宿主,可真是神奇啊,你居然说出来这种话,我以为你会是不服就干,大不了带着她们脱离盛家呢!]系统觉得这才符合自家宿主的一贯作风啊。
[因为,想要速通这个世界啊!]江星眠无奈道:[愿意拉长时间线的话,脱离盛家确实是一个好选择,但是你看一看现在的任务进度呢!]
[诶,居然就过了百分之七十了!]系统震惊。
它已经好几个世界没有打开这个界面了,主要是江星眠做任务好像是不太能用得着这种东西,所以就搁置了,它没想到这进度居然走了这么多。
仔细一看那些涨了大进度的任务节点,林噙霜相信江星眠是她阿娘、盛芷兰的出生和卫小娘活、刚才林噙霜去找盛紘和王若弗都是百分之十五地涨进度,剩下的一些则是零零碎碎的,总之就到了百分之七十了。
[其实也不快,来这个世界也几年了!]江星眠道。
另一边,葳蕤轩。
王若弗和盛紘又快要吵起来了,林噙霜走后,王若弗像是得到了支撑,言辞愈发激烈,指责袁家怠慢,没有将盛家放在眼里,这行为实在是太过分,说着说着,就到了盛紘身上,要他这个当家人一定要为华兰、为盛家套一个说法,甚至隐隐地透露出对这桩婚事的不满。
盛紘偏好的事林噙霜表现出来的那种柔情似水、温柔小意的女子,王若弗先前的指责他还能理解她作为一个母亲,对孩子的关心和担忧,但是当她开始要求盛紘的时候,盛紘就开始不耐烦了,在听见她对婚事的不满,更生气了!毕竟这桩婚事,盛紘那是用了十二分的用心,这才在一众人家之中,挑中了袁家,选中了袁文绍的。
因此,这一会儿,他的心情就不大美好了。
“够了,婚姻大事,岂能儿戏!这纳采之礼已行,名帖已换,如何能反悔?”盛紘皱眉,沉声道。
这个时代的婚礼流程主要有三个杰顿,婚前礼、正婚礼和婚后礼。
婚前礼分为纳采——男方请媒人提亲,女方同意之后两边交换草帖,其中包含双方生辰八字和家族信息。之后相亲,男女方见面。然后便是男方卜得吉兆主之后的送聘礼,也叫做下定礼或纳币,女方接受后便要设宴告祖。最后便是请期,男方选定婚期,通知女方,准备迎娶。正婚礼就是举办婚礼,分为亲迎、上轿与拦门、撒豆谷、跨马鞍、拜堂、合髻与交杯酒、撒帐等流程。婚后礼则是妇见舅姑即新年拜见公婆和庙见即新娘在婚后不久随新郎道夫家宗庙祭告祖先。这样才算是完成了整场婚礼。
而袁文绍和盛华兰的亲事,如今正进行到婚前礼的纳币阶段。
“可是,他们这样分明是瞧不起我们盛家,难道要咱们家华兰还没有嫁过去便开始忍气吞声吗?”王若弗不悦道。
“许是袁家有不得已之处,文纯是袁家长子,代表父母前来,于礼数上也并非完全说不过去!”盛紘轻声,试图与她分析利弊:“你若是因为这个原因,便要闹着退婚,传扬出去,旁人不会说袁家失礼,只会说我盛家不懂规矩拿乔。”
“难道就这样算了?我的华兰就该受这样的委屈吗?”王若弗不能理解。
“华兰是我的嫡长女,我如何会不疼她。”盛紘见她也是爱子心切,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道:“只是此事还需从长计议,不可莽撞,你且安生些,我自有主张。”
他好说歹说,总算将王若弗安抚住了,但是心中也不免思量。袁家此举,确实不够郑重,若是盛家完全忍气吞声,丝毫不提此事,只怕不行;可若是大闹一场、甚至将婚事搅黄,那也是不行的。
他一边思考一边回了自己的院子,坐在书房思虑良久。
……
盛华兰与袁文绍的婚事,最后自然是没有退的,当然,盛紘也委婉地向袁家表达了不满。袁家到底是真心想要结亲的,加上这件事确实是他们理亏,于是就写了一封言辞恳切的信来,表达自己的歉意,当然也做出了一些利益退步,也算是先低了头。
这件事林噙霜和江星眠也知道了。
“盛紘最重官声与家族利益,绝不会因为大娘子的几句抱怨就与袁家就撕破脸。”林噙霜轻声说道:“他到底还是顾忌太多。”
“意料之中的事情,何况袁家、袁文绍对于盛华兰来说确实是如今最好的选择了!”江星眠评价道:“不过从此事你也看出来盛紘对于儿女婚事的态度,长枫和墨兰虽然尚且年幼,但他们的婚事,你也应当放在心上。”
她说的自然是表面上看起来,真要是结合剧情或者说预测未来地看,盛华兰的婚姻前期甚至可以用艰辛来形容,被婆婆刁难,嫁妆被算计,还要用嫁妆补贴家用,袁文绍还是个愚孝男,对他娘那叫一个言听计从,压根帮不上忙。还有就是子嗣方面,因此最开始只生下了一个女儿,被给中催生……也就是到了后期,盛家起来了,再加上盛明兰这个女主,她的婚后生活这才好了些。
林噙霜点点头道:“我知道的,好在我如今在墨儿的婚事上是能说上话的!”
她觉得自己还是的笼络住盛紘,不然他不与自己商量就将墨儿的婚事定下来就不好了。
关于盛华兰的婚事,盛墨兰自然也是听说了,于是下午练字的时候,就开始询问江星眠。
林噙霜以盛墨兰练字需要安静为由,将屋子里面的丫鬟都遣到外间去了,因此每日这个时候,屋子里面都只有她们祖孙三人。
“阿娘,外祖母,我昨日听下人们议论,说大姐姐的婚事看着高嫁,实际上……”盛墨兰到底是不好说出那句话,显得像是在诅咒一般。
“因为袁家的态度。”林噙霜将她揽在怀里道:“不过哪里的下人这样胆大,敢在你面前嚼舌根?”
“我出门赏花,正好听见花园的下人们议论的。”盛墨兰想了想道:“是因为他们来送聘礼的只是……嗯,未来大姐夫的兄长吗?”
她犹豫了好一会儿,才想到一个合适的称呼。
“是从这件事表现出来的态度。”江星眠温声道:“无论这件事是有意还是无意,都能看出来袁家行事不周全。他家若是有意如此,就是在给你大姐姐和咱们盛家下马威,不重视咱们家……可结亲明明是双方都点头了的,这样便显得他们家两面三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