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七】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24
[统啊，这种时候你就非要拆我的台吗？]江星眠道。
[那……我撤回前面那句话？]系统道：[那宿主你觉得是齐衡好，还是顾廷烨好？]
[非要在这俩里面选一个，肯定是齐衡啊！]江星眠无奈道：[顾廷烨拿什么和齐衡比？嫁给齐衡要面对的最大问题，其实也就是门第差距带来的问题。无论是齐衡母亲的不喜或者以后作为齐衡妻子出门交际，她的门第都是被人诟病的。但是顾廷烨，是年少荒唐还留下了两个孩子，就算是古代有庶子庶女的时代，对于正室没有进门先有了庶子也是很嫌弃的。而且你看看后面的剧情，女主嫁过去顾家，有多少次是死里逃生，他家争个家产可是闹得你死我活的……这能比。]
[也对哦，何况顾家也是侯府，对于女主的身份也是高攀的。]系统思考了一下，觉得自己用这种问题来转移话题有点儿蠢兮兮的。
[哦，忘了算了，齐衡太优秀了，还有一个疯狂的郡主情敌……]江星眠忽然想到，补充一句。
一人一统这边讨论的时候，顾廷烨已经在和盛长柏说自己带了一个家眷回来，那漫不经心的口气，实在是太符合人们对于纨绔子弟刻板印象了。什么“我看她可怜”、“我看她实在可怜，走投无路了，就……就把他给收了”。
这边顾廷烨留下仆人石头安置东西，便跟着盛长柏和盛长枫进了盛府去拜见庄学究。
路遇盛明兰靠在丫鬟小桃背上瞌睡，而齐衡在一旁献殷勤。
[宿主，我也觉得盛明兰和齐衡更般配啊！]系统忽然出声：[你听听女主喊人什么，“二叔”这种称呼，我总觉得胡子拉碴。]
[别说了，真的有画面感了。]江星眠有点儿无奈。
课室内，盛墨兰正好进来，听见齐衡喊顾廷烨“二叔”愣了一下，原本想要和兄长们打招呼的动作都停了，先问自己好奇的：“元若哥哥怎么喊起了‘二叔’？”
她喊出“元若哥哥”四个字的时候走神了一刹，有些感慨，毕竟这小公爷最想要听的是六妹妹的“元若哥哥”，倒是让她和盛如兰蹭光时常喊上了。
“这是侯府顾家的二公子顾廷烨，我们家与顾家祖上有亲，到我这里正好该我喊他‘二叔’。”齐衡耐心解释一句，毕竟难得这位盛家四姑娘有好奇的事情。
盛墨兰这个时候反应过来了，这就是哥哥挂在嘴边的顾二哥，想要和人打招呼，又想到方才喊了齐衡“元若哥哥”，可是按照自家哥哥这边自己也该喊“顾二哥”的，于是把求助的眼神看向盛长枫。
盛长枫这一次难得接收到了自家妹妹的信号，先是和顾廷烨介绍：“这是我们家四妹妹。”
又看向盛墨兰道：“你喊顾二哥哥便好。”
“顾二哥哥。”盛墨兰福了福身子道。
顾廷烨便也回礼道：“四妹妹。”
说完，他笑着看向齐衡道：“元若是元若哥哥，我是顾二哥哥，元若还喊我‘二叔’。”
“咱们各论各的。”齐衡也笑道。
众人闻言也都笑了起来。
这个时候，盛如兰进来了，见状笑道：“二哥，你们在说什么，这样开心？”
“这是顾二哥。”盛长柏给盛如兰介绍，又对顾廷烨道：“这还是我家五妹妹。”
两个人互相见了礼，然后盛明兰也进来了，众人互相打了招呼，庄学究正好也在此时走了进来。
江星眠看见庄学究来了，她便先溜了，虽然庄学究是个大儒，但是她真的不乐意听课。
……
“墨儿，今日可见着宁远侯府的顾二郎了？”林噙霜问道，她对于这位被儿子挂在嘴边顾二哥也是好奇的紧。
“见到了。”盛墨兰点点头，又道：“母亲想知道什么呢？”
林噙霜没想到盛墨兰这样直接，失笑道：“娘就是随便问问，我记得这顾二郎也是未婚的。这都在书塾，又朝夕相处的……”
“阿娘，你是不知道，这位虽然这两三年都不在汴京，去了白鹿洞书院，但我可可是听哥哥说了，这位可是秦楼楚馆的常客，欢场勾栏的娇子……”盛墨兰还没有说完，就被打断了。
“那不成，那不成，那不成！”林噙霜连忙道。
盛墨兰觉得有些好笑，道：“瞧娘说的，就好像这顾廷烨能看上我似的。人家的心气可高着呢，早就可是放过话了，非贵家的嫡女不娶。只是这汴京的世家大族都看不上他的浪荡作态，谁都不愿意将嫡女嫁给他。要不然还能二十多了，还未成婚吗？”
“这话说的，我家墨兰样样都好，怎么他就瞧不上了？”林噙霜不愿意听盛墨兰说这种妄自菲薄的话，因此连忙道。
“阿娘，你前头还说着‘那不成’呢。”
“阿娘不是这个意思。”林噙霜笑着，又道：“不过这顾廷烨确实不是什么良配。宁远侯府虽然显赫，但是内里的情形，只怕也是乱着呢！毕竟继母当家，这原配所出的，少不得要收些磋磨的。”
她这一会儿冷静了下来，虽然对于这两年不在汴京的顾廷烨没什么了解，但是宁远侯府她还是清楚的。
盛墨兰赞同地点点头，又道：“不过女儿看着，他也不大可能与咱们家的姑娘有什么牵扯，阿娘不必太过担心了。”
“我知道了，只是听说有个适龄未婚的男子，总要了解一番的。”林噙霜完全就是一副“广撒网”的态度了，随后她又问道：“日前我们让你想的事情，你可想明白了？”
盛墨兰自然知道她说得是对于夫婿和夫家有什么想法，只是她依旧迷茫着呢，否则也不会忘记盛长枫其实和她说过顾廷烨要来的事情。
“阿娘，这件事毕竟关乎我的终身大事，能否容我好好想一想？”她低声说道。
“阿娘也不是催你，只是正好说起这些，顺口问问罢了。”林噙霜连忙安抚道：“你说的没错，这样的大好事，确实值得好好想一想。”
她将自家女儿的手拉了过来，轻轻地拍了拍，十分温柔。
……
另一边，盛明兰到底是收了齐衡两支笔，虽然是齐衡硬塞给她的，但她都已经用上了，于是便让小桃去给人送了点心。
她庶女出身，齐衡家世显贵什么好东西没见过，所以她能送的东西并不多，要么是吃食点心要么就是绣品手工，总之主打一个心意。只是绣个帕子、香囊或者是打个络子什么的，又太过暧昧，她还记着自己的本心是想要远着齐衡的，思来想去还是和自己小娘一起亲手做了点心让小桃送去。
至于为什么一定要给人回礼，在盛明兰心里，自己既然不愿意回复齐小公爷的心意，那就不能心安理得的收下他的东西，就算是自己没有等价的礼物回给他，那也要做出一个态度来的。、
总之，这份点心算是一个撇清关系的态度。
小桃将食盒送过去，自然也是学了盛明兰教她的话：“小公爷，我家姑娘说，前番蒙小公爷厚赠，无以为报。这是姑娘和我们小娘亲手做的一些点心，味道粗陋，不成敬意，还请小公爷莫要嫌弃，也不必再记挂前事。”
齐衡收到了一食盒点心，心里自然是十分高兴的，也没在意小桃说的是和卫小娘一起做的，是对小公爷送笔的谢礼，只觉得盛明兰躲着自己果然是因为害羞和守礼，他行踪那点因她最近一直躲着自己而产生的失落和不悦瞬间烟消云散，她原本就是小白兔一样胆小羞怯，会躲着自己也正常……
他脸上的笑容更深，道：“有劳六妹妹费心，还特意让你送来。回去告诉你家姑娘，她的心意，我明白了。”
只能说，两个人的想法完全是南辕北辙，甚至是背道而驰。
小桃见任务完成，也没细究齐衡那句“明白了”究竟明白了什么，只福了福身子：“那小桃告退了。”说完，便转身跑回了府内。
马车帘子放下，隔绝了内外。
不为看着齐衡脸上的表情，再看看他珍之重之地抱着的食盒，不知道该说什么。
齐衡却心情很好，指尖轻轻敲着膝盖，唇边噙着一抹温柔的笑意：“不为，你说……”
不为正在等着他说话，没想到一直没有下文，再抬眼看看主子，高兴成这副样子，便在心里叹气，主子啊主子，这盛家六姑娘再好，却是个庶女，郡主娘娘肯定不会满意的……
齐衡只是自顾自地低语，“罢了，她既注重男女大防，我日后还需更谨慎些，莫要再吓着她才好。”
其实，从这里也能看出来，齐衡对盛明兰的喜欢，更多的像是一种自我攻略。而且他喜欢的盛明兰，也不是真实的盛明兰，或者说他根本不了解她是什么样的，只是喜欢上了她为了带着母亲和妹妹在后宅自保表现出来的模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