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
“要是被别国发现意识体与他的政府不和,那收场的话--”
CA悠哉地靠着办公椅,翘着的二郎腿上,那双骨节分明的手交叉放着,他期待美利坚的回答.
“这事不需要你管。”美利坚扶了扶他的墨镜,一脸警惕地盯着对方。
“唉,是你主动找到我的,搞清楚好不好”CA吐嘈他的态度,刷手机的同时随口搭话“又没睡好?”
美利坚抿了一口美式,皱着的眉头让人很容易就看出他不爽,他很讨厌这种被别人看透的感觉,
CA淡淡抬头看了一眼他的小表情,无耐又好笑。
“知道就别问”烦燥地把墨镜-把摘下。
“那你打算怎么做?”CA把手机放下,做出一幅洗耳恭听的样子。
美利坚顿了顿,但必尽有求于人,他还是老实说了出来“我想在你这待几天再回去。”
CA点点头,他是唯数不多知道美利坚境况的人,只不过是偶然。
一次外交来访,CA意外在门口听到了办公室内美利坚的漫骂。
他崩溃地质问那些官员为什么自己身为意识体却无权干涉国政,为什么一而再一而三地犯傻错。
“是吃了🎼🎼吗脑子像🎼🎼一样!!国家经济怎么下来的你们不知道?!”
“MD我二百多年的经验🎼🎼是摆饰吗?!”
“不会提关税就不要乱提!多大的市场被你们丢完了!!”
“我不管你们的慕后是谁、..”他最后气喘嘘嘘地警告“回去告诉他们....”
“如果再这么整下去,我很乐意和他们奉陪到底。”
CA沉默地看着坐在对面看起来落魄的美利坚,看着他从一个强大、乐观、暴力的疯子,在十九年之内变成这样疲惫、逞强、不知所措的样子。
像一只生于大海的鹰,本翱翔于蓝天,却被巨浪撕碎了羽衣,重重击在岩石上,无力动弹.
"怎么变成这样."CA不自觉地脱口而出。
美利坚无耐地笑了下"被做局了吧"
很简单,因为他没有私人财产.
"今天就先这样吧.还是那个房间,手机也给你配新的了,你休息一下吧."CA丢给了他一部新的HW,转身去了厨房.
美利坚愣愣地看着手上的手机,叹了一口气就拿上自己的外套安安静静地回房间了。
CA敲了两下房门却无人应答,于是就直接推门而入,不曾想某人光着个膀子就这么靠在那调手机。
两人尴尬地对视,CA把热乎的凉茶放在桌子上"我暂时没有美式,代替一下吧,也对身体好."
美利坚视线重新回到手机上,不冷不热地回了一句谢谢.
转身,CA才注意到了对方心脏处那醒目的伤口。
"什么时候的?"CA疑惑地指着那处,看起来很新,没有完全愈合,面积又这么大,实在是太显眼了.
"这个啊...."美利坚无所谓地笑笑,看起来就像只蹭破了点皮一样"可能是我没干过吧,不熟练。”
“挖心脏的时候没拿好刀,就成了这样.“他们在那植入了一个定位芯片."他把被子拉上,遮住了伤口"我没办法.”
CA沉思片刻,又从空间里拿出了一包药膏放在床头
“自己涂,好的快。”
美利坚犹豫了一会儿,终于还是叫住了正要离开的CA"...你为什么帮我?"
CA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回答他"只不过是给将死亡人的一点安慰罢了."
踏出房门的那一瞬间,他知道,美利坚是不会相信这个荒唐的理由。
而美利坚只是想要一个答复,也知道,CA这么做也非无心之举.
CA回到自己房间,桌上那杯温热的是京给他留的牛奶.牛奶的旁边躺着一本笔记本,CA将其轻轻拿起,里面发黄的页面让人知道它有许些年代.
他从前往后一页页地翻着,字迹从幼稚慢慢变得成熟,回放着被封尘的回忆。
一片发黄的白桦叶从空中缓缓飘落,轻柔地停留在书中.CA觉得奇怪,他把视线向上移,却发现自已不知何时处在一片白桦林中
合上本子,环顾四周,如此熟悉的地方,他看向自己身后的那棵白桦树,手轻触着上面"一"字样的刻痕,已忆像蠕虫一样不断触动着他.
“ 达瓦里士.”
CA听到这熟悉又生的声音,带着心中那个微弱的疑问默默转头.
苏维埃宽大的手掌轻抚着CA的头发,语气格外的温柔"我就知道你在这."
…………
美利坚在一片花海中醒来,习惯性地起身,却被周围的尖刺割伤了皮肤
"嘶-"他忍着巨痛用稚懒的双手拔开玫瑰,终于从玫瑰海中坚难地脱离出来.
颤抖地喘着气,想用手擦擦脸上的血,却留下了更多血污。
他走到一滩小水洼前,恍惚地看着那个年幼的自己.
美利坚突然被人从后面拎起,下意识挣扎起来,提到最高点的下一秒,他看清了来者.
"父亲、."他停止了挣扎.
"你再滚地这么一身脏就扔去喂印地安人."海英黑着脸,一脸嫌弃地把他扔到一边"回去住所洗澡,换个能看的衣服然后立刻去干活."
美利坚只是安安静静地从地上爬起,一言不发地走了.
一只小花鼠在花从中快乐地品尝着花辨,一个巨大的阴影落下,它瞬间变成了一滩令人作呕的血肉。
美利坚大步迈向花海尽头,祖母绿的双瞳晦暗冷淡,他咬着的嘴辱出了血,但手没有停下掰折的动作.
他用力扯下不列颠给翅膀绑上的麻布,显现出早已被折断变形的羽翼,他的手抓住右翼上外露的白骨,手上的力气不断加大,血滴落下来,在身后汇聚成一条血路。
终于将那带着羽肉血丝的翼尖骨扯下,美利坚将它紧紧抓在手中,身后的双翅非但没有缩回,而因为终于没有了束缚,重获新生般开始慢慢长出骨肉,羽毛也快速地覆盖上新的机体。
手上的血顺着那截骨头回归到这片土地,羽毛轻拂过花辨,尽头的那座城堡在阳光的照耀下遮住了墙上的裂纹
父亲,我知道你害怕什么.
他扯掉了脖子上"神的恩赐",白素的玫瑰带着血色的足迹搭进了大门,像卑微的虫鼠一般跪在王座下,满是伤痕的双手将鲜红的花儿托举过头顶,又在深蓝的阴影
中站起.
"十三洲,你又有什么事."海英不耐烦地撇了一眼.
"父亲,我是来献花的。"美利坚在他漫不经心的目光中路上台阶,轻描淡写地把瓶中那些早已干枯的生命全部扔了出来,插上了他挑的最大,最红的玫瑰.
随后在他还未反应之迹,从空间中迅速拔出那根断骨狠狠地插进了对方的心脏,并在对方震惊的目光中抽出海英的配剑使用自己微弱的军事打击惯穿了他的锁骨.
“如果您问我的空间是什么时候拥有的。”
“人民赠与。”
…………
断骨将海英的尸体定在王座上,美利坚无所谓地擦了擦脸上的血,但是血污越擦越多。
他进入了系统给自己开的传送门,那具尸体已经失去光彩的眼睛映着白光闪过,桌上的玫瑰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搅烂在水底.
而它的上面,插着一朵新生的,艳丽的玫瑰.
………………
"怎么呆呆的?”苏维埃用手在CA面前晃了晃,无耐地苦笑道"还是眼睛又吓到你了?"
CA虽然很疑惑,但还是关心道“老师您要不还是把眼罩带上吧……这么久都没好."
“行吧。”苏维埃叹了口气,把眼罩从空间里拿出重新带上右眼,小声嘀咕"那家伙下手怎么这么狠….过了这么久还没好,这大黑窟窿就这么一直留着……就没有好一点的面料吗换了几个都那么扎…”
好了”苏维埃重新抬起头,丝毫没有注意到刚才检查自己衣服和其它变化的CA‘先回去吧,我煮了玉米汤."
CA哭笑不得地跟着他往回走"老师..、玉米汤我真的喝不下了...”
苏维埃:“那明天喝土豆汤?"
"不要啊……"CA猛地摇头,无意间惊动了不知何时停留在他头上的蝴蝶.
它匆匆飞走翅膀上酷似眼睛的图案好像在不停地回望.
蝴蝶扇动的翅膀拨动了他的神经,CA看着苏维埃的背影欲言又止,停下的脚步,拿着笔记本的手微微颤抖
"怎么不走了?"苏维埃疑惑地回头.
"老师,你还记得刚才那个树上的标记吗?"
"记得啊."苏维埃微微点头,脸上挂着的笑容很温柔"你两周前量的身高时划的 ”
--老师啊--
"才这么点时间就长这么高了..."
--您在这虚幻的梦境中--
苏维埃把手放在他的肩上,注视着他,眼中沉重、希望、不舍混杂在一起."长大了..、"
"……我知道."CA莫明哽咽起来.
哭什么,你已经不是小孩了."苏维埃蹲下身,轻轻擦去他眼泪"我可不能再哄你了."
--是我触不可及的向日葵啊--
"你也醒了吧."他站起身来,捂住CA的眼睛.
"自己走下去吧."
CA眼前再次恢复光明,无数向日葵出现在白桦林中,它们的中央悬浮着一个发光的白色窗口。
越过花,踏入其中。
…………
"你第一个出来的?”CA偷偷擦掉泪痕,很快就适应新的环境,他出来时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塌塌米上摆弄自己翅膀的麦乐鸡。
美利坚才看到CA,他慌忙把翅膀收起,略显尴尬地接话"嗯、是啊."
"怕啥,以前都见过."CA在他身旁坐下,十分自然地用手指划过美利坚后背刚才翅膀所在的位置"你觉得这个休息室怎么样?"
美利坚打掉CA的手,一开始还有些气愤,结果听到后半句直接愣住"滚,就算你见过老子隐性动物体....呃?"
美利坚:""你也……"
CA用食指点住了美利坚的嘴辱,而对方只能无奈的看着他迷之微笑
“算了,就先这样吧”美利坚无语的看着CA,又突然匆匆忙忙的在空间里面掏着什么东西
CA:“?”
直到美利坚掏出一副牌扔在面前的桌子上
“玩 UNO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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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
饿了的作者。:WOW~依旧是我们的提问环节~
饿了的作者。:这次是两位没有出场的男嘉宾哦~
德意志:……
苏维埃:……
饿了的作者。:怎么不说话啊?平时也没有见怎么内向,当成外交就行了
饿了的作者。:苏苏先来吧~
苏维埃:“不要这么叫行不行啊……很恶心啊”
德意志:“你发神经的时候不也叫我小德德”
南斯拉夫:“还叫我南南哥哥……”
南斯拉夫:“……你这种情况一开口我就知道又来找我们要钱了……不说了我先去吐一会儿”
饿了的作者。:第一个问题:请问你对各个称呼的看法
苏维埃:“这个的话……那我要补充说明一点”
苏维埃:“苏俄、苏联、苏修虽然都是不同时期的,但执政的意识体都是我,在苏俄成立之前的苏维埃政党的领导意识体也是我,所以大家都可以这么叫我😋”
饿了的作者。:外号呢?
苏维埃:“不要太过分就行,像(塑料)这个我知道是谐音梗,苏修的话我也认了,但苏北辰到底是什么意思???🤯”
CA:
CA:“没事,你当我骂你好了”
饿了的作者。:接下来有请我们的第2个男主角~
南斯拉夫:“啊?我?”
饿了的作者。:没办法嘛,你之后戏份不多,有一些说明不了,现在讲清楚也比较好
南斯拉夫:“哦,所以一般不解释,就是后面戏份多了?”
饿了的作者。:对啊
饿了的作者。:
饿了的作者。:那当然的话也是作者实在想不到有什么问题了,还是各位读者把想问的问题可以打在cosplay里面吧,下一期有机会抽取的!
南斯拉夫:“所以你想让我讲啥”
饿了的作者。:和苏某人差不多
南斯拉夫:“好吧”
南斯拉夫:“(突然正经)首先大家也知道我大致分为两个时期”
南斯拉夫:“但是我和苏某人一样,南斯拉夫社会主义联邦共和国和南斯拉夫联盟共和国的共同执政意识体都是我”
南斯拉夫:“所以大家其实想叫我南联盟也是可以的,但毕竟我是意识体,以上两个是不同时期的国家叫法,大家要分得清哦😘(敲黑板)”
饿了的作者。:还有个别人物的设定话之后可能会讲,当然大家有什么想问的话可以在cosplay里面问我,下期的话我会找到比较合适的提问来回答
饿了的作者。:各位拜拜~
德意志:合着我就是个摆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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