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2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铁锁在无光的暗室里,因拖拽而引起阵阵摩擦的巨响,周围的墙面上到处都是深浅不一由暗红色的血液组成的抓痕。
暗室中央那个被囚禁的人,凌乱的头发在他逐渐平静下来后烦躁地用手随便顺了几下,不顾身上的伤痕带来的阵痛和身黏腻的一大摊血,而是把目光投向自己身后墙上唯一的排气扇,那曾经是空气唯一的来源,现在却因为某人的反抗而被铁皮彻底焊死。
我必须出去。这是德意志现在唯一的念头。
他拖着沉甸甸的铁链和精神上沉重的枷锁,努力的向上够却够不着,多次尝试无果后,他疲惫的目光盯着那仅差半米距离的通风口,冷静下来。
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突然回到了这里,但他记得曾经为了出逃而被这个排气扇割断了三根手指
但他不在乎。
德意志也不记得自己是从什么时候知道。他在忆往眼里不过唯一件向神明的祭祀品,无比痛苦的内心,挣扎着催促着让他逃离这个折磨精神和肉体的炼狱
最后终究是因为自己的软弱和那可笑的希望,换来了一次又一次的囚禁
“你是我费尽心血的艺术品啊,你如果走了我这么多年的努力怎么向神交代?”
“我这也是为了你好”
突然回想起的碎片让德意志的精神越来越模糊,爆裂的耳鸣刺激着他的神经,裹紧了他的心脏……
“你要是敢离开……神也不会饶恕你的!!!”
咚
他猛的用脑袋撞了一下墙,那块地方瞬间沾染上了不少的鲜血,但起码安静了
面前浓烈的鲜血味让他瞬间回神了不少,可随即又猛的掐了一下自己的手臂,他不想让自己重新失去理智
血能让他疯狂,也能让他清醒。
他们三但凡其中有一个人不是疯子,都不能玩到一块去。德意志心里暗暗自嘲。
他化出半动物体,咬咬牙跪在地上忍着剧痛开始撕咬着尾巴上的皮肉
血滴落在地上,像是在记录着时间的流逝
无尽的黑暗中,德意志根本不知道时间,只知道身下的血越来越多,而自己的痛感越来越麻木
终于他放下自己那血淋淋,只剩下夹杂着丝丝血肉的白骨的尾巴,终于坚持不住瘫坐在地上,两眼空洞的望着前方,嘴里浓烈的血腥味让德意志感到恶心却对他来说又带着一丝野性的吸引
这是有心之人的培养
德意志缓了片刻,重新抬头望向通风口。
………………
尾尖锋利而尖锐的白骨猛的刺入铁皮,尾巴猛的一甩,就把整块铁皮扯了下来,连带着通风口周围原本的拼接处一起被甩在角落里,而通风口周围的。水泥块也有大片脱落
德意志站在那面墙下,沉默的看着那个黑洞洞的通风孔
这尾巴真是许久不用,生疏了。
随意的整理了一下卫衣的领口,又望着自己。两手之间铁链长的可以上吊的手铐和拖着沉重buff的脚陷入了沉思
德意志:MD
他取下一边的铁十字耳饰,手往握柄处用力一按,一推,匕首出鞘,接下来就是漫长的撬锁过程
德意志:“(嘀咕)……真是服了……我的撬锁技术都快被意粹练得炉火纯青了……”
门外突然传来的脚步声被德意志的兽耳清晰的捕捉到,他眉头紧锁,不再分心,而是专心致志继续手上的动作
门外,一只修长的手优雅地轻轻敲响了这道与世隔绝的厚重铁门
“该进食了”
德意志:把我当啥呢?😅
意王端一盘着散发着血腥味的生肉糊糊推开了门,但他看到的却是满墙的血痕散落在地上的铁链以及空无一人的房间,经验丰富的他马上锁定了那个被撬开的通风口,神情顿时凝固
“啧,又跑了。”
他把那盘不明物放在房间门口,从衣柜里钻了出来,这是他特意做的一个暗室,入口被成堆挂起的衣物遮挡,连有时候难以清洗的味道,也被他用空气清新剂之类的清洁工具清理的一干二净,很难发现。
“你又要出门啊,你们两个怎么一个人陪我打游戏的时间都没有”日帝悠闲的躺在沙发上看着刚从房间出来就到门口换鞋的意王“公园就那么好逛吗?”
“对不起啊……我昨晚做噩梦导致我今天心情不太好……我出门散散心,有空一定陪你。”意王陪笑道
日帝漫不经心的看着手机里那个显示失败的游戏界面“……话说老大好久没回来了。”
意王没有怎么在意日帝的话“对啊……不过也没关系,他和家人待在一起也一定很开心吧。”话里话外透着忧郁,但结尾却又像自我安慰
“你还真是很关心人呢,搞得我像没心没肺的。”日帝重新开了一把,随口一提“说到这个,你有没有注意到老大每次回来精神状态好像都越来越不好了”
意王听到这话,有些敏感的微微侧头,偷偷瞥但只看见日帝正全神贯注的打着游戏,才暂时放下戒心“可能是因为坐长途车回来比较累吧……我出门了”
“去呗,在路边有看见好吃的记得给我打包点回来”日帝撇撇嘴,没有管他
伴随着关门声响起,日帝放下手机,意味深长的看着那个某人离开的门口。
你真的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还在我面前装白马王子,我可不吃这一套。”日帝看了一眼时间,嘟喃道“看来又要给某人多囤点药膏了。”
…………
夜间大雨倾盆而下,世界仿佛淹没在其中,德意志一瘸一拐的走在暗黑无尽的街道上,路灯闪烁着微弱的、断断续续的光芒,被从天空渗透出来的雨切地七零八落,只剩下那昏暗微弱的唯一光源,却散发着令人不适的白光
身上早已被冰冷黏腻的鲜血和雨水包裹,它们浸透了他的皮肤,形成了天然的裹尸袋。连那尚存的呼吸缺口贪婪吸进的,却只得到了温热沉重的水气
早已如灌了铅的双腿只得本能的向前奔跑,在那前后望不到头的黑色街道上,德意志看不见周围的路,只能听到泥水的飞溅和自己急促的喘息声。
不远处传来军靴“嗒嗒嗒”的声音,但无法判断来源,空旷无际的世界就像一个巨大的回音笼,重复的播放着这段令人烦躁的脚步声
德意志脚步慢慢缓了下来,他终于累得跑不动了,他一手撑着路灯,一手扶着膝盖低着头大口的喘气,雨在一旁的垃圾桶盖上敲奏着独属于它们的bgm,不知道是谁在地上扔的纸巾,已经被雨水浇成了纸糊。
一双军靴突然出现在他的视野中,它的到来让那烦躁的脚步戛然而止,紧接着带来的却是强烈的不适感。
在这暴雨的冲刷和泥泞道路的衬托下,那双军靴实在太过分的洁净与干燥了
视线向上移去,是那样如同死尸般的灰白色人脸,嘴角咧着嚇人的角度
德意志本就混乱的感知变得更加压抑
“你迷路了吗,孩子。”
大脑“嗡----”的一下,所有杂乱的思绪瞬间炸开了花,下一秒变坠入了无尽的虚空
……?……
他被惊醒,一下子从地上撑坐了起来,慌乱的喘息渐渐停下,眼前与之前截然不同的是一片光明、温暖、宁静的景象。
突然的平静让他有些发懵,环顾四周,那些陌生高大的神明雕像矗立在两侧,每个雕像身后那一扇扇不同的彩妆在光的笔下给神明们画上了不一样的姿态
德意志擦了擦头上豆大的汗珠,默默从地上爬起来,却无意中撇到自己那双稚嫩的小手,上面沾满了颜料,低头一看,身边还散落着大大小小的画笔。
梦?
他不禁这样想,回头望向那镜头中央的巨大神像,这个雕像并未完工,一大半的身体用白布遮盖着,露出的那只眼睛被镶上了翠绿的宝石,威严地俯视着众生。
德意志不知道为什么依稀记得,自己的任务是帮忙完善这个众神之主,但这个记忆似乎太久远了
这是自己无主期的记忆,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意识体分为两个时期,一个是无主期,一个是执政期。
无主期的诞生时间不定,一般无主期的意识体出生以后由上一任执政期意识体抚养,在此期间身体和思维生长缓慢。
到达一定阶段他们会选择自己的zhizhendang,然后以各种方式代替上一任成为这个国家新的意识体
无主意识体也有民间自主产生的,但这是少数,大多会被导国家意识体抹杀。
德意志已经不记得自己一共有多少岁了,意识体住们平常过的生日一般选按执政龄,少数意识体会自己过按总龄的生日.
小小的德意志走在大大的长廊里,光透过窗在地上写下一个个方格,金色的浮尘跳动在他的身旁。
停在长廊门口,面前站着一位高大的白袍的神父,请"老师,我画完了."德意志怯生生地轻轻扯了扯他的白袍.
"正好,有事找你."神父瑗缓回头,同那神明眼中如出一撤的翠色双眸,倒映出德意志幼小的身影.
他怎能不认得这张脸?
意法德三家同血同源,如今却隔着一层厚厚的隔膜.
那翠瞳,便是证明。
德意志透过那面镜子看见自己的翠绿大眼,确认这时候的他的双眼还没有被污浊沾染。
意王把他拉到身边,指着面前俩个犯了错的大孩子"知道他们干嘛了吗?"
德意志疑惑地摇摇头,意王收了很多学生,大多都是来自意大利和德国的人民,被哥哥送来他这生学美术一段时间后,才知道自己是这儿唯一的意识体。
"他们偷了紫色颜料."意王意味深长地凝视着他。
德意志抓着衣角,他不知道自己这位在外人看来慈父一般亲爱的老师会做什么.
"是你教的吗?"
他震惊地抬头,不可置信地望着意王"不是的!我没有!"
"可是你偷过."
"我知道……但是我-"德意志着急的比划着,他很久之前实确实偷过一点,他是一直想画的矢车菊,可自己只用的起别人用剩下的脏颜料,也不敢向本就不容易的哥哥要.
最后被发现的结局就是被意王断水断食关了一个新星期的小黑屋,他从一开始哭喊着拍打着门说着"对不起"到了最后只剩下微弱的呼吸。
“我这是为了你好."
回忆的声音与现实重叠,德意志绝望地站在不知道用自己多少次惩罚积累的那一盆满满暗红色的血面前.
“你不应该撒谎."意王严历的气声在这暗色的小空间中回荡
德意志颤抖着开口"……对不起"
"向主道歉吧,主会愿谅你的."
他的头被意王用力地按进血池中,德意志的鼻腔被呛入不少血水,他已经没有办法去思考为什么血不会凝固,无法反抗的他只能一下又一下地被重新按进地血池里.
奄奄一息地被提出来之后,意王从空间里拿出了一把白金色的小刻刀,用顿顿的刀锋在德意志的右眼下刻了一个十字架,伤口还未出血,就已经被脸上流下的暗色血液填充,诡异快速地自我疑固。
"……对不起……"德意志感到疼痛,惊醒的那一刻下意识说了出来.
“睁眼."意王命令道、
德意去害怕地,小心翼翼地睁眼.意王满意地点头,把他推到那面尘旧的镜子面前
德意志刺痛眼睁睁看着那些血液逐渐吞噬自己的双眼,直到最后,只剩下黑夜衬托的红宝石。
像怪物。
意王用手轻轻把他的眼睛合上,德意志只觉得眼睛传来一阵阵痛痒,再次回视镜中,又回到了那最初人畜无害的样子.
“学会了吗?以后要保持这个样子。”
“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切换”
德意志盯着镜中满脸血污的自己,只想呕。
"主会保佑你的。"
……??……
“……先生?先生?.”
“
先生,该处理文件了.”
“……”
"德意志!起床!!!"
德意志一个惊起,根结果椅子一晃就像后倒去,他来不及反应“砰”的一下就摔了个四脚朝天.
“…...怎么了,柏林,有什么急事吗?"德意志扶着腰揉着脑袋从地上爬起来。
柏林叹了口气,把文件放在桌上“这些是Führer.让您过目的文件."
德意志愣了愣,把椅子扶起,重新坐回整位上拿起文件查看。
翻了几页,突然看到了文件中捉到的日期-1939 8 24.
今天.也是魏玛自杀的第二天。
德意志沉默地放下文件,看了一眼一旁各种国家语言学习,人文地理历史的书籍
“不用看了”
柏林见到他这反常的态度断了思维,张着嘴半天没有说话。
“
走个过场罢了,我看不看都一样”德意志站起身来桌面上的文件被他摊成一排
德意志轻笑两声,路过他的时候,这是柏林第1次不敢与他对视
身后的窗户倒映出他的身影,最醒目的是他身上特殊的制服
衣服的款式基本参照Wehrmacht.高层Offizier.服饰,而德意志的本意是给他发配Wehrmacht.的,但是在此基础上却采用了Die SS.前期制服的黑色以及部分标识
毫无疑问,元首想表达的无非就那个意思:
意识体在忠于Führer.的前提下忠于国家。
德意志知道自己手里毫无权利,和个花瓶没什么区别,连最基本的发言权都没有,没有相关的战略需求的时候完完全全就像个吉祥物
他摘下了帽子,用食指漫不经心的把帽子中间的骷髅扣掉,随手扔到了一旁的角落
柏林紧锁着眉,他无法判断当家现在的精神状态,怕自己稍不留神就得罪了他
他就这么看着德意志冷着脸把文件一张张的撕成碎片,缩在原地一句话都不敢说
“我当初选择他,并不是为了让他一揽大权”
柏林背对着德意志,平时能言善辩的他却恨不得割了自己的舌头让别人知道他是个无法发言的哑巴
德意志盯着墙上那幅巨大的矢车菊画,一直盯着看的花心却好似在不断变化慢慢变成一只只眼睛凝视着他
柏林惊恐地听到的一只给手枪上膛的声音,他猛的转过身,但由于不知道对方想干什么也不敢轻易上前阻止“……您要干什么?!”
德意志平静的注视着那幅画,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他把枪抵在自己的下颚上,轻描淡写的开口
“没事,出去走走”
“嘭----”
…………???…………
他几乎是从传送门里摔出来的。摔出来的时候还因为惯性在地上滚了一圈,忍着刚才开枪带来的幻痛从地上撑起来,结果用力咳了几下差点没撑住,不过地上也多了几小摊的血。
周围的人全都懵了,打牌4人组之一的南斯拉夫幽幽的看了一圈众人,然后指指看起来濒死的德意志“……没人救一下吗”
Ca马上起身将德意志扶起,用力的拍了拍其后背,对方咳出了几口黑血后用力的抹了一下嘴,抬手示意自己没事
“就差你一个人了,闪电侠这次这么慢”苏维埃淡定甩出一张红色的1“ UNO”
南斯拉夫白了玉米老一眼,但也没说什么。
“我已经延长10分钟了,你有什么想跟他说的你就赶紧说”美利坚扔出一张黑色的转色卡,再扔出一张蓝色的卡“转蓝色5”
CA画手势叫德意志到一边聊,两人在苏维埃又抽了两张牌的骂骂咧咧中走到了房间的角落。
结果下一秒ca看到对方从空间里掏出青铜碎片,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来“这么信任我?”
“你祖宗给的面子”德意志咳了两声把碎片丢给他“意外从文件堆里看到的,算是给你的投资了”
“这位股东有眼光。”CA嘴角不明显的上扬,他收好物件后才慢慢开始正题“你应该也看到了吧?”
德意志转了转手腕,面色有些为难“看到……什么?”努力拉起的回忆中只有那些矢车菊的审视,密密麻麻的眼睛像寄生虫一样,不断的吸食他最后的理智。
陷入回忆越来越深,呼吸越来越困难,手也开始不由自主抓挠着之前自残时留下的伤口
“怎么了?”CA敏锐的察觉到对方异常的状态。他伸手试图唤醒困于幻境中的德意志,下一秒却被对方惊慌的猛一下拍掉了手
“别碰我!”德意志骇然倒退两步,瞳孔因为那一瞬间的惊吓缩成了一条缝。
如此大的动静让房间里的众人都望了过来
“哦……呃……抱歉。”德意志慌忙收回伸出的爪子,面如土色的看着CA手背上那几道深深的抓痕和地上的血。
CA无所谓的笑笑,手上的伤没一眨眼的功夫就完全恢复“起码把人叫回来了。”
“那我们讲点别的吧,平时聊天的机会可不多。”CA决定暂时转移他的注意力
“比如要不猜猜一开始我们是怎么认出你的?”法兰西莫名其妙的凑过来,笑嘻嘻的搭上他的肩膀
德意志有些敏感的把她手扒了下来后退了几步保持距离“……你应该看到过吧”
法兰西故作深沉的摇摇头“……Bien sûr que non~要知道当时地下室门口被美苏南着三个双开门冰箱给堵着,我们其他人哪有什么机会看”
南:“(闻声抬头)我?我双开门???”
美:“我们俩加起来肩都没有苏维埃的厚”
苏:“???”
南斯拉夫:“那气氛都到这儿了……蓝色三?”
美利坚:“……(默默抽牌)转绿色五”
苏维埃:“法兰西你特么再说我不放过你……加4张”
“没剩多少时间了” Ca带着一种淡淡的死感看了看系统面板“有什么发消息说吧”
/倒计时结束,开始传送/
…………
德意志刚醒来的时候,他依旧站在阳台上,旁边的脸盆里还有没晾完的衣服
只不过刚才在世界线里的失重感和耳鸣还没有完全消散
“oi,你还好吗?”苏维埃在门口探头,刚才德意志失控的样子还历历在目
“我没事……”话音刚落,他无意间瞥见了门口旁那几朵他亲手种上的矢车菊,条件反射,他又开始头晕犯恶心,不久前愈合的伤疤又开始开裂
他扶着墙墙撑着身子,但是晃了几下没站稳,跪倒在地上,意识逐渐模糊,窗外的温和的阳光对他造成了痛苦的灼烧,焦躁不安的情绪逐渐蔓延开来,他开始忍不住的不停干呕。
“别过来!”德意志抱着最后一丝理智想叫停苏维埃,他不确定自己在失控之后又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情急之下,他颤抖着从空间里拿出唐给他的药,但是没拿稳抖了好多粒出来,有些滚落到了地上。手上的药丸很多,可是他顾不了那么多,直接强塞到嘴里逼着自己吞下去。
缓了好一会儿,逐渐从跪姿转变为躺在地上,但似乎是过度我的精神消耗和药物里带有一定的神经麻醉作用,德意志把自己缩成一团,身体也渐渐不是控制开始向半动物体的特征发展
眼前已经模糊成一片,但他明显感到自己轻松了不少。
他最后只记得环境里突然闯入南斯拉夫焦急的询问,以及一个人把他抱在怀里那温暖的触感。
…………
“又复发了,估计是看到了什么刺激的东西”苏维埃阴沉着脸从房间里出来“……TM的明明已经好了一点了!”
他刚才已经感受到了怀里的冰凉和时有时无的呼吸,但这是没有办法快速治疗的,意识体修复精神最好的方法其实就是睡眠,也就是说只能先放着德意志休息静观其变
“……你带他去你房间了?”南斯拉夫嘴里还嚼着口香糖,说话有些含糊“我还以为你要让他睡沙发”
苏维埃:“……这次算了。”
“那你去陪陪他吧,以免有什么意外,我去帮他把房间收拾了,小羊床上都是画笔画板什么的,到处乱放”南斯拉夫把手里的奶茶晃了晃“要不要给你点一杯?”
苏维埃婉拒了,一言不发地回了房间,看起来心情有些沉重
南斯拉夫:“……这么上心……奇了怪了。”
…………
/今日线索/
德意志有些疑惑,苏维埃只是默默帮自己缠绷带,居然没有问尾巴的问题
他现在也只能顾着尝试理解这条消息
窗边的几朵向日葵在他的幻境中缓慢的化出一只只巨大的眼睛,舞动者枝干又好像发出孩童般的嬉笑声。
德意志轻轻捂住自己的耳朵,闭上眼。
手却有意无意的拂过眼角的十字架。
CA:洗牌了。
_____________________
饿了的作者。:太久没有更新了,很多时政的内容可能会赶不上
饿了的作者。:而且还有很多设定需要缝缝补补
饿了的作者。:谢谢大家一路以来的支持!(100了,我决定开放粉福,我将在本书的评论区里抽三个人的CH设子免费画赠图😋)
这是抽到的提问(其实也就这个一个)
饿了的作者。:
饿了的作者。:大家其实可以活跃点的,你们的评论我都会看的
饿了的作者。:遇到能回答的我就回答
饿了的作者。:
饿了的作者。:所以这个问题我们请专业人士来回答~
南斯拉夫:“唉对是的没错就是我”
南斯拉夫:“具体怎么说呢……说他放不下面子吧,又会来求我和ca帮忙,说他放得下吧……死活不肯表白”
南斯拉夫:“ 在他身上,*直男 的概念大概是指他的理解能力,除了部分政治和军事其他的一窍不通😅,甚至小羊说俄语都能和他形成全障碍沟通”
南斯拉夫:“就是有很多不方便直接说,但是他又听不懂隐晦的”
南斯拉夫:“但是我想最直接的原因应该是害怕被拒绝🤔”
南斯拉夫:“其实他私底下有很多时候都会责怪自己太胆小……”
南斯拉夫:“我觉得他非常有自知之明🙂🥺”
______________
彩蛋:
(其实有这么多彩蛋的原因是因为我删掉了很多不能推动剧情发展但是有趣的地方,随便缩减了一下就放出来给你们看)
……
“苏维埃是不是喜欢德意志?”
趁大家各忙各的,美利坚叼着根烟一脸看戏的样子偷偷凑近CA
CA白了他一眼,继续整理手上的牌。
美利坚并没有为此退缩,而是凑地更近“你早就知道了?”
CA一脸嫌弃的把他推开“知道就行,凑那么近干嘛”
“我不凑近一点,万一被俄罗斯听到了怎么办”美利坚把烟从嘴巴里拿出来,直接按到大腿上熄灭“你也不会想让他知道他父亲这种事”
CA:“所以?”
“我想……”
本以为他嘴巴里会蹦出来什么利益,结果令ca意想不到
“有什么能帮他的?”
CA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美利坚
“哈,小孩子嘛……”美利坚坦然地笑了笑,眼里却带着一股忧郁“我只是想看看,意识体到底有没有资格拥有爱人”
“哪怕是别人。”
____________________
彩蛋2:
“我赢了,这些牌----应该归我了吧?”
一只修长的大手毫不留情地从另一个死死按着的手中抽走了那张红底铁十字的牌。
“嗯~看来手气不错哦~”那人嘴角忍不住的上扬,眼睛因为兴奋而眯成了一条缝
“就算赢了又怎样。”对方咬牙切齿的盯着祂手里的那些牌“反正都是明牌,还不是有四张已经脱离了可控范围。”
“是啊~”祂把手中的牌放在棋桌边上抚成一排,棋盘上马上出现与其对应的棋子“可是某人好像再输不起了哟----”
对方即使愤愤不平,就连紧握的拳头也已经青筋暴起,还是只能一眼睁睁的看着那人把赤底金纹的棋举了起来,用它轻轻碰了一下桌边那些垒一沓的未知卡牌。然后又把它放回了原位
那个棋子突然晃了两下,随后便自己向左移了一格,推到了星条棋的后面。
“……你真的是疯了,就不怕他们彻底知晓?”对方显然感到有些不可思议
“不过想玩点赌博,反正早晚也要知道的。”祂俯视着棋局,纵容着刚那颗赤底金纹棋把黑条棋向前推了一格
一切的景象都倒映在祂的白瞳中
“那么”
“祝你好运。”
--------------------
饿了的作者。:审核至少给我个范围好吗?到底哪里涉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