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背叛?转机?npc?

白色头发的孩子站在门后,仿佛早有预料般的看着他们。

“你在这里干什么?”柠萌有些不耐烦的问

“我说过了。母亲让我跟你们一起去。”白茗只是很平淡的回答。

“只有你一个人?”

“不管怎么样,你们都跑不了,不是吗?”

“…”

盐水耸了耸肩,说:“跟着就跟着吧,反正已经势在必得,跟上个人那也无所谓”

几人不再多言,向着茶门的大门走去。

走到门口时,一个守卫拦下了他们,但是看到身后的白茗,又默默的让开了。白茗冲着那位守卫点了点头,站在队伍的后面。那位卫兵的视线一直追随着,直到他们远去。

“看来你跟卫兵关系不错嘛,我看他们站岗都没有看到你的时精神~”柠萌随意地调侃,冲着站在队尾的那个家伙歪了歪头。

“或许吧。”白茗冷淡的说,依旧听不出什么情绪

“啧,像你这样冷淡的性格,真想不到谁会真心喜欢你”

柠萌本想用调侃掀起波澜。可过了许久,她都没有听见回话。

她轻轻一歪头,看见那个女孩双目无神,似乎已经神游天外,将精神封闭在内心中了。

“切…无聊!”柠萌有些气恼的甩了甩耳朵,双手抱在胸前。紧走了两步赶上队伍,便不去管身后的人。

千落看着那块透明色的屏幕站在最前面领队,在密密麻麻的森林中穿梭着,还专门避过了昨晚血腥的“不祥之地”

终于,终点是一大片草地,在它上面有着一个简陋的破旧的木屋,几人藏在灌木丛中。四下无人,寂静无声

“人呢?”白茗问

千落说:“别急,等会就来,去屋子里等会!”

几个人一路小跑着,迅速穿过草地。溜进那个摇摇欲坠的小木屋里。里面昏暗的蜡烛已经燃烧殆尽,只能借着从窗外射进的几缕阳光,观察里面破败的设施和在空中悬浮的灰尘。

千落坐在窗户下,紧紧盯着光屏上隐隐发光的棕色圆点

忽然他叫道:“来了!”

几人向窗外望去,远处果然走来两人

宋诞高走在前面,拉着那辆载满罪证的木车。走在他身边的是一位穿着破旧、神色疲惫的妇人,她用身上的围裙兜着那几支鸢尾(事实上它们已经看不出什么花的样子了)

一路无言,两人走到离小木屋不到100m的地方停下了。

只见宋诞高警惕地环顾一周,没有发现藏在木屋里的“客人”,就用自以为轻松的方式,从嘴里叹出沉重的气,仿佛放下了这辈子所有的压力。他几乎是半给半推地把车把塞到那位妇人手中。

妇人一碰到他粗糙的手心,身子又不自觉得颤抖着。她猛然把车把撇到一边,转而用双手死死地揪住他右手的袖子,红肿的双眼流下泪来,在她饱经风霜的脸上留下新的疤痕。

宋诞高的身体僵了僵,本能让他想环抱住她,理智让他放下了抬起的双手。最终只是用极其克制的力道拍了拍她的肩,一切安慰都是那么苍白无力。他努力将目光越过妻子那满是泪水的目光,望向没有落点的远方。

“你一定要回来,一定要回来,我和女儿在家里等着你……”妇人抽噎着,用颤抖的语调说道,从弯下的身前滴下几颗晶莹的泪珠。

她身前的人不断的点着头,眼前也早已蒙上一层水雾:“我保证……一定…”

木屋里一阵寂静,窗外隐约的抽泣声拨动着气氛

“还要…抓他吗?”星离用不忍的语气打破了沉默,显然眼前的场景深深触动了她的共情

卡尔的目光从窗外那对苦难的夫妻身上收回,橄榄色的眼眸中理性压过了瞬间的波澜。他微微闭眼,再睁开时已恢复了一贯的冷静,声音低沉却清晰地下达指令:“他偷窃茶花,违反了茶园的规则。将他抓捕归案,只是维护规则的执行。既然选择了违反规则,就必须为之付出代价。”

“哎呀,我说星离,有时候共情心太强也不是一件好事啊~”千落不知何时又挂上了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他懒洋洋地靠在布满灰尘的墙壁上,语气轻佻,“何必把游戏里的NPC看得那么重呢?这不过是个任务,一段数据流罢了。投入太多真情实感,伤害的也是自己。”

他摊开双手,无所谓地摇了摇头:“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呗,随心所欲,这才是游戏的真谛嘛。” 他用一种看似不负责任的方式,巧妙地缓解了队伍里弥漫着的低沉氛围

星离轻轻叹了口气,盐水撇撇嘴没说话,但眼神里的犹豫消散了些,柠萌也耸了耸肩,表示默认。无论如何,任务总得完成。

当他们再次将目光投向窗外时,那位妇人已经一步三回头地拉着那辆载着希望的三轮木车,缓缓走向森林深处。宋诞高依旧站在原地,如同一尊逐渐风化的石雕,目送着那个承载了他一切的身影,直到妻子的背影彻底消失在层层叠叠的树林阴影之中。

“就这里吧。”卡尔低声道,正准备起身行动——

“哗啦——!”

一旁的树丛猛然被粗暴地分开!一道道熟悉的身影如同早已准备好的猎犬一般冲出,正是兼殇茶园的卫兵,他们动作迅捷,瞬间就将尚未反应过来的宋诞高死死按住!紧接着,穿着紫色旗袍的白兼,踩着优雅而从容的步伐,从卫兵后方缓缓走出,脸上带着一丝一切尽在掌握的慵懒笑容。

盐水看着这阵仗,紧紧握着双拳,扶额低声吐槽:“呵呵…你们是不是只有跟踪这种下三滥的招数啊?!”

被押解着的宋诞高抬起头,目光与卡尔他们相遇,那眼神中混杂着深深的愧疚,以及一种“果然如此”的、近乎认命的释然。他早已料到会有这么一刻,只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还牵连了这些本不该卷入的年轻人。

白兼仿佛没听见盐水的抱怨:“哟,这不是我们的‘功臣’们吗?”她的目光扫过卡尔几人,语气带着戏谑,“动作挺快嘛,帮我们找到了逃犯。”

站在一边的卫兵队长听了队员的报告,皱了皱眉。向前给白兼请示:“夫人,那妇人拉走的茶花……”

白兼随意地摆了摆手,语气轻蔑:“那么多天过去了,早就不新鲜了,不值几个钱,随她去吧。”她早已不屑于此,挥挥手就准备带着犯人离开——

“等等。”卡尔叫住了她。

千落立刻会意,默契地接上,语气带着探寻的试探:“老板,这‘贼’我们算是逮住了。之前答应我们的‘重重有赏’,是不是该兑现了?”

白兼转过身,脸上露出一个极其夸张的、充满无辜的疑惑表情,她眨了眨眼:“报酬?什么报酬?我什么时候说过有报酬了?”她看向周围的卫兵,“我说过吗?你们听见了吗?”

卫兵们整齐划一地、如同排练过般摇头,异口同声:“没有!属下不知!!”

白兼脸上露出一个毫不掩饰的、得逞般的笑容,如同看着掉入陷阱的猎物:“小娃娃们,这次就算你们走运,帮忙抓住了逃犯,功过相抵,我就不追究你们之前的过失了。快点离开吧,这可不是你们该久留的地方。” 说着,就示意卫兵押着宋诞高准备离开。

“你!”柠萌气得尾巴上的毛都炸了起来,“简直无耻!”

盐水更是怒火中烧,几乎要冲上去理论:“我们辛辛苦苦……”

“不能救他。”

一个平静的声音再次响起,打断了盐水的冲动。白茗不知什么时候从木屋里走出,站在阴影处看着他们。

盐水猛地转头,难以置信地瞪着白茗,语气充满了困惑与愤怒:“你到底是哪一边的?!一会儿帮我们,一会儿又阻止我们?!你到底是什么人?”

白茗面对质疑,沉默了片刻,那双浅紫色的眼眸中似乎有复杂的数据流闪过。她思考了许久,最终只是轻轻摇头,声音依旧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我的身份……现在还不能说。到了合适的时机,你们自然会知晓。如果你们真的想救宋诞高,”她话锋一转,提供了一个意想不到的方向,“今天下午,茶园会针对他偷窃茶花一案进行公开审理。你们若真想救人,可以去充当他的辩护人。”

说完,她不再停留,如同来时一样,像个影子般悄无声息地退入森林的阴影中,瞬间消失了踪影。

“……….”

几人面面相觑,都被这突如其来的转折弄得一时无语。

“没想到……他们居然能不要脸到这种程度。”盐水咬牙切齿地说。

千落脸上那玩世不恭的笑容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带着强烈兴趣的锐利眼神。他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却毫无暖意:“很好,这下,我们可要好好跟这群奸商杠上了。不把这茶园的破规矩彻底搅个天翻地覆,我千落的名字倒过来写!”

“这里没有警察,没有法律,哪来的法庭一说?”卡尔说反驳

星离接着卡尔的话分析:“即使我们真的去当宋诞高的律师,可也是在茶园的掌控之中,这只不过是他们想要为了杀鸡儆猴而演一场戏罢了”

"但我们已无退路。"卡尔的目光扫过同伴,"无论这是陷阱还是机遇,我们都必须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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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交换了坚定的眼神,毅然转身重返茶园。在卫兵的"护送"下,他们再次踏入那间装饰华丽却令人窒息的办公室。白兼正悠闲地品着茶,见他们到来,眼中掠过一丝意料之中的笑意。

"哦?"她轻轻放下茶盏,声音带着戏谑,"看来几位是打定主意要参与我们茶园的'内部事务'了?"

“我们要当宋诞高的辩护人。”星离直截了当的回答。

“呵,就你们也不仔细看看是谁把他送上法庭的。到底是要干哪出啊?”白兼的眼皮跳了跳,不屑的转身甩了甩手。

“法庭是在茶园里办的,法官也都是我们茶园的人。你们这些小娃娃爱凑热闹的毛病就不能改改吗?”

她转了转眼珠,似乎感觉有一场好戏开场,“罢了罢了,就陪你们玩玩,反正命中注定,可别逃跑哦”

一行人跟着白兼来到了所谓的“法庭”。这地方看起来像是个简陋的议事厅改造的,气氛却刻意营造得十分压抑。宋诞高被两个身材魁梧的侍卫死死按在一条长凳上,神情萎靡。

大厅左边空着几排座位,右边则坐着茶园的主人白兼和白殇,他们身后站着一排面无表情的守卫,透着十足的威压。最高处的台子上,坐着一位穿着不合时宜的黑色西装、表情严肃得有些夸张的“法官”。

那法官清了清嗓子,用刻板的语调宣布:“宋诞高,因偷窃茶园财物,损害茶园利益,证据确凿。现判决其在茶园终身劳作,以赔偿其所造成之损失,现在开——”

“等等!”白兼令人不安的带着微笑,缓缓举起手来,法官也会意地停下动作。

“她又要整什么幺蛾子?!”盐水无语地一摊手,随意地将双手背在了脑袋后,双腿交叉着搭在面前的木头桌子上。

其他人没有说话,卡尔微微眯起眼睛,星离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千落则歪着头,一副"我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样"的表情。柠萌的尾巴也警惕地停止了摆动

白兼并不急于开口,她优雅地等待着,直到一名仆人恭敬地端上一套精致的茶具。她慢条斯理地为自己斟了一杯澄澈的茶花茶,轻呷一口,才缓缓说道:"我记得...一般来说,正规的开庭之前,双方都需要签署一些协议,以确保程序的...规范性,不是吗?"她放下茶杯

“我们茶园,自然是要向‘正规’看齐的。”她说着,从袖中取出一卷早已准备好的、泛着微黄光泽的皮质卷宗,轻轻放在桌上,“这份协议很简单,一旦签署,就意味着你们认可此次审判的流程与规则,并且…接受法官的任何判决结果,不得以任何形式质疑、反对,或者…反悔。”

她的目光扫过卡尔等人,最终定格在卡尔脸上,带着明显的挑衅,"签下这份协议,就意味着你们接受本次审判的最终裁决,结果...将无法更改。按照你们的说法,这样才符合…“道理”,不是吗?"她微微前倾身体,"你们...会同意的吧?"

空气仿佛凝固了。谁都明白,这所谓的协议,就是一个一旦签下就将宋诞高彻底推入深渊的陷阱,也是束缚他们手脚的枷锁。白兼这是在逼他们做出选择——要么现在放弃,承认失败;要么就跳进这个明晃晃的火坑。

卡尔与星离交换了一个眼神,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凝重。千落撇了撇嘴,用只有附近几人能听到的声音嘀咕:"啧,阳谋啊。"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卡尔站起身,橄榄色的眼眸平静地迎上白兼挑衅的目光。"当然,"他的声音沉稳有力,"我们签。"

白兼脸上的笑容加深了,带着计谋得逞的愉悦。她优雅地又喝了一口茶,示意仆人将羊皮纸和笔递给卡尔。卡尔快速浏览了一遍协议内容——核心条款确实是"服从最终判决",没有发现其他明显的文字陷阱——便干脆地签下了名字。星离和千落也依次签名,盐水虽然一脸不情愿,但还是潦草地划上了自己的名字。柠萌随便在纸上画了个圈:

“我签完了!”

仆人愣了一下,将纸收回,呈给白兼过目。她满意地点点头,将目光投向台上的法官,红唇微启:"那么,现在可以开始了。"

法官似乎愣了一下,随即像是接收到指令般,猛地敲了一下法槌,用比之前更加呆板的声音宣布:"开...开庭!"

话音刚落,千落便迫不及待地站起身,声音洪亮地开口:"法官大人,我们要指出的是:首先,茶园定价过高,涉嫌市场垄断,盘剥工人,这本身就已触犯基本的商业准则!其次,未经公正程序审讯,私设公堂,禁锢人身自由——”

"反对!" 白兼几乎是立刻起身打断,声音尖锐,"辩方所言与本案毫无关联!"

白殇也随即站起,冷声附和:"反对!无关陈述不应在法庭呈现!"

法官呆滞的目光在双方之间游移,最终慢吞吞地敲下法槌:"反对...有效。"

"哈?有效?"千落气极反笑,无奈地摊了摊手,正准备继续争辩——

"法官大人!"

卡尔沉稳有力的声音瞬间盖过了全场。他站起身,目光如炬,声音比千落更加洪亮坚定:"虽然表面上看似与本案无关,但正是茶园长期压榨员工的行为,才直接导致了宋诞高先生铤而走险!这恰恰揭示了本案最根本的成因!"

他转向白兼夫妇,言辞犀利如刀:"宋诞高触犯盗窃罪固然有错,但你们长期亏待员工、违反基本劳动准则的罪行同样确凿!如果一个企业能够给予员工合理的待遇和尊严,今天这起盗窃案根本不会发生!"

盐水也忍不住大声道:“就是!你们这就是仗势欺人!根本不讲道理!”

千落悻悻地坐回座位,不满地撇了撇嘴,用只有周围人能听见的声音嘟囔:"切,又抢我风头...明明我也能说清楚的..."

星离在卡尔身旁轻轻点头,眼中流露出赞许的神色。柠萌则悄悄对千落眨了眨眼,低声笑道:"看来咱们的法学高材生发威了呢。"

他们声音在厅堂里回荡,引得旁边一些被叫来旁听的工人们窃窃私语起来。

台上,白兼和白殇脸色难看,与卡尔、千落等人争辩了几句,明显有些强词夺理。但双方心里都明镜似的——那法官是茶园的人,这场辩论从一开始就注定失败。白兼甚至带着一丝嘲弄看着他们,仿佛在欣赏他们的徒劳。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为结局已定,连宋诞高都绝望地闭上眼睛时,异变发生了。

那高高在上的法官,在接收到白兼一个示意其尽快结束的眼神后,并未立刻宣布维持原判。而是在沉默(或者说呆滞)了四、五秒后,突然用一种近乎突兀的语调宣布:“呃…啊…经复核,宋诞高…无罪!”

穆然得,厅内那些人的窃窃私语瞬间戛然而止,在经过两三秒的静默之后

“什么!?”

白兼率先反应过来,猛地站起,全然不顾因慌张或者恼怒打翻的茶杯倾倒出来的茶水浸透自己的旗袍。

她的脸色一瞬间变得苍白,恼怒地质问:“法官!你胡说什么?!他怎么可能无罪?那偷的那些茶花呢?”

“被风刮走了”

“那个猫耳朵的家伙兜里也有茶花!”

“一看就是不小心掉进去的”

“还有守卫都看到了,喂!你们说——”

此时站在他们身后,像钢板一样直立的一群守卫就是要提前排练过,一样齐刷刷的摇头,故意避开这视线:“我不到啊,别问我…”

卡尔一行人也都愣住了,这个反转完全出乎了他们的意料,直接打破了他们已经计划好的“殊死搏斗”

工人们听到卡尔的辩驳本就若有所思,此刻更是交头接耳,看向茶园管理层的眼神充满了怀疑。而被按着的宋诞高,先是极度震惊,随即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和一丝释然交织的复杂表情。

侍卫们在一片混乱中松开了宋诞高,示意他到一旁的休息室等候。这时,白茗从观众席悄然走到了卡尔一行人身边。

“怎么回事?”柠萌压低声音急切地问。

白茗低语道:“没什么,就是用一些上好的茶花,‘说服’了法官和那些守卫。现在,问题应该暂时解决了。”

柠萌在一旁忍不住吐槽:“用贿赂打败贿赂?真有你的!这还是自己人贿赂自己人?”

另一边,白兼和白殇脸色铁青,眼看局面失控,就想趁着混乱溜走。千落眼疾手快,一把叫住了他们。

他学着白兼之前那傲慢的语气,带着几分嘲讽说道:“喲,官司输了,该兑现承诺了吧?”

白兼脚步一顿,不情愿地回头:“你想要多少?”

阡陌直接伸出五个手指。

“五千块?”白兼皱眉。

“五百万。”千落清脆地接话,语气不容置疑。

“五百万?!你们要不要脸!”白殇气得差点跳起来。

盐水这时凉凉地插了一句:“不要脸就不要脸呗,至少我们还有张脸。不像某些人,算计来算计去,最后把自己的脸面都给弄丢了。”

白兼被噎得说不出话,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最终不情愿地挥挥手,让白茗带着千落他们去取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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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到这笔“意外之财”后,一行人离开了茶园范围,住进了一家看起来颇为舒适的旅社。连续的精神紧绷让大家都感到疲惫,他们决定按照计划,先在集市采购些装备,再享受片刻安宁,然后立刻出发。

他们来到了集市。星离挑选了两把做工精良的手枪,她在俱乐部练过,枪法颇有准头。卡尔则选了一把灵巧犀利的蝴蝶刀,在他手中翻转如蝶。千落看中了一把威风凛凛的大刀,刚想耍弄一下,却被沉重的刀身带了个趔趄,差点伤到自己。卡尔无奈,递给他一把轻便的小匕首防身。柠萌选择了一副寒光闪闪的钢爪,可以牢固地套在拳头上。盐水的武器是两把中等长度的匕首,令人惊奇的是,它们可以通过机括合二为一,组成一杆凌厉的长枪。

采购完毕,他们回到旅社房间。这时,任务提示终于更新了:

“任务完成。出口位于集市尽头,一扇巨大石门之后。需穿越茶花海,翻越茶山,抵达对面山峰顶端。”

地图清晰地标示出了路线。千落看着那蜿蜒向上的山路,哀叹道:“明天再走吧,累死了。” 星离也点头同意,大家都打算再休整一日。

——未完待续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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