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海藏肌驯云帆
霜寂剑气卷着冰玉匣掠入竹海深处,沈云帆指尖尚残留叶听澜袖间寒香。
他忽觉腕骨一紧,那道抽身欲离的蓝影竟折返至眼前。
叶听澜攥着他手腕按向自己腰腹
——隔着冰绸衣料,紧实肌理如玄玉雕琢的峰峦起伏,随呼吸微微绷动。
“每日仪态无误……或者不对我……”
她耳尖薄红未褪,声线却稳如冻泉,
“便准你抚此一寸。”
冰魄灵力悄然锁住沈云帆妄图下移的指尖:
“过界分毫,寒潭禁闭三日。”
紫瞳倏然燃起雷火,沈云帆反手扣住她腰侧,指腹隔着衣料摩挲肌理沟壑:
“师姐此诺……”
雷息缠上她束发冰绸,
“可比《清心咒》熨帖万倍。”
晨光漫过竹台时,灰云正以人形单足立于冰锥。
叶听澜霜寂剑鞘轻点她晃动的右腿:
“昨日踩碎灵田七株冰魄兰,今日加练……”
话音未落,冰锥突然“咔嚓”断裂!
“叽——!”
白雾炸开,原地只剩团滚进竹叶堆的灰毛球。
兔爪扒拉着耳朵盖住眼睛,三瓣嘴吐出装死的绵长气音。
叶听澜剑鞘拨开竹叶,拎起那截短尾:
“变回来。”
灰云四爪悬空乱蹬,黑瞳蓄满雷光泪花:
“灵力耗尽!真的耗尽了!”
尾巴尖却悄悄卷住一片银亮绒毛。
第二日,白黎叼着雷纹鱼跃过溪涧时,正撞见灰云鬼祟刨坑。
冰层下埋着个玄冰小匣,匣中银毛按长短排列,最上方那根还沾着晨露。
幼兽困惑地歪头,鼻尖凑近土坑轻嗅。
“嗖!”
灰影如电窜出,短爪死死捂住土坑。
灰云兔耳烫得卷曲,喉间挤出干涩人言:
“埋、埋坏掉的雷核呢!炸到你怎么办!”
爪心虚握,将那根最新银毛藏进肉垫。
白黎琉璃瞳眨了眨,忽然低头舔过灰云因紧张而颤抖的耳尖。
湿暖触感激得兔身僵直,雷纹从皮毛下透出紫光。
幼兽却已甩尾跃开,叼着鱼尾轻拍她脑门。
沈云帆抚过叶听澜腰腹的第三日,千影雷光在竹台凝成微缩幻象
——冰肌轮廓、起伏弧度,甚至绷紧时浮现的浅沟皆与实物分毫不差!
他倚着青竹操控幻象翻转,指尖虚抚那截劲窄腰线,紫瞳漾着餍足波光:
霜寂剑鞘凌空劈碎幻象!
叶听澜立于瀑下水潭,冰绸中衣紧贴身躯,她并指抹过剑鞘,冰雾凝成三寸长的微缩“叶听澜”:
“再犯。”
冰人偶跳上沈云帆掌心,抬腿狠踹他指骨。
“咔!”
冰偶自爆成粉,寒气冻得他五指发麻。
是夜,竹海雷云密布。
沈云帆掌心贴住叶听澜衣襟裂缝,指腹深陷肌理沟壑。
雷息缠绕冰绸,衣料随他游走的指尖寸寸熔解,月光倾泻在紧实腹腰上,汗珠沿人鱼线滚入裤缘。
他俯身咬住她绷紧的脐侧软肉,齿尖陷入脐侧肌理的刹那,沈云帆舌尖尝到冰雪淬炼过的冷冽气息。
叶听澜腰腹骤然绷紧如拉满的弓弦,肌理沟壑在月光下垒出锋锐棱角
——却不是因痛楚,而是冰魄灵力受激奔涌的本能防御。
她垂眸看向埋首腹间的紫发脑袋,声线碾过喉间压抑的喘息:
“咬够未了吗?”
鞘尖随话语下移,精准点在他齿痕烙印处。
那片冷白肌肤上赫然浮起浅紫雷纹,却无半分破损血痕,唯有冰层冻住雷光般的晶莹流光在皮下脉动。
“师姐这身子……”
沈云帆喉结滚动,犬齿恶意厮磨那圈冰封雷纹,
“是拿九天玄铁铸的?”
雷息顺齿尖灌注,试图融开冰层探知痛感,却如泥牛入海。
“不是不会疼,只是暂时隔绝了,不然不是要被你咬死了?”
竹影剧颤!
白黎叼着玄冰匣窜出溪涧,幼兽爪尖勾开匣盖,数十根银亮狼毛被夜风卷上高空。
灰云炸成雷球疾扑:
“不许动我雷核——!”
短爪慌乱拢聚飞散的绒毛,尾尖却因急切缠住白黎后腿。
两团毛球滚作一处坠进寒潭。
白黎从水沫中昂头甩耳,忽将鼻尖抵住灰云紧攥的爪缝。
琉璃瞳映出兔爪里揉皱的银毛,幼兽喉间发出困惑咕噜。
“轰!”
雷光从灰云耳尖炸到尾巴梢。
她劈手夺过绒毛塞进腮囊,三瓣嘴磕绊得迸出火星:
“是、是引雷阵的阵眼!炸飞你毛毛别哭!”
爪垫却偷偷蹭过白黎湿漉漉的颈毛,藏起一抹银亮软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