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河传16

苏暮雨持剑向前,冲着叶清辞一剑刺去。

叶清辞:你这不是杀人剑,乃有问道心。你想清楚了,以后做一个剑客,而不再是杀手?

叶清辞站直身体青锋剑出鞘迎战,

苏暮雨伸出左手挡住清风剑,

苏暮雨(卓月安):至少,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我想换一个身份,求一个答案。

叶清辞: 哦?什么身份?

叶清辞一剑刺出,随后连退了三步

苏暮雨(卓月安):无剑城,少主。

苏暮雨朗声道。

叶清辞: 又求的是什么答案?

苏喆纵身一跃,带着剑气劈下

苏暮雨(卓月安):无双城天下无双,唯这剑字一道,在无剑城面前,无法无双。

苏暮雨举剑相迎。

叶清辞:我明白了。你是要。

苏暮雨(卓月安):问剑无双城!

叶清辞:好!苏暮雨让我看看卓月安的剑意!

苏暮雨(卓月安):能和清风仙子对剑,卓月安的荣幸!

晨雾还没散尽,鹤雨药庄后的空地上便掠起两道剑光。叶清辞手持清风,剑尖斜指地面,衣袂被风拂得微扬,眼底却无半分杀意,只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笑意。

对面的苏暮雨墨色长剑在晨光下泛着冷光,剑意凝而不发。他显然察觉了异样——叶清辞的剑招虽快,却总在触及他要害前半寸收势,与其说是对战,更像在引导。

叶清辞:你的剑,太稳了,还有杀气!

叶清辞忽然开口,长剑倏然刺出,直指苏暮雨左肩。

苏暮雨横剑格挡,却觉对方剑身传来一股巧劲,竟将他的剑势带偏。

他刚想调整,叶清辞的剑已转了方向,擦着他的剑脊划过,剑尖停在他咽喉前一寸。

叶清辞:暗河的剑,讲究一击致命,可你总在顾虑。

叶清辞收剑后退半步,看着苏暮雨紧绷的侧脸,

叶清辞:你怕误伤,怕失控,剑意便困在了心防里。

论剑道,叶清辞可是李长生的弟子!

叶清辞:苏暮雨,我师父说过,无剑城的很不错,你父亲很不错,如果没有当年的事情,或许你会是我的师兄呢,所以……让我看看老头子说的不错,是什么样子的吧!

叶清辞: 苏暮雨出剑!

苏暮雨沉默着,抬手拭去额角的薄汗。他不是没察觉,这些年在暗河行事,太多规矩束缚着他的剑,连挥剑时都要先算好退路,早已没了少年时的锋芒。

叶清辞忽然提剑再度攻来,这一次剑势陡增,剑气扫过地面,卷起几片落叶。

叶清辞:别想退路!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厉色,长剑如流星般掠向苏暮雨心口,

叶清辞: 你的对手不会给你犹豫的机会!

苏暮雨瞳孔骤缩,本能地挥剑迎上。两剑相撞,发出清脆的铮鸣,震得他手腕发麻。他借着反作用力后退两步,刚想稳住身形,却见叶清辞的剑已如影随形,剑风直逼面门。

叶清辞:破了这层顾虑!

叶清辞的声音在耳边炸开,苏暮雨猛地闭眼,脑海中闪过暗河的厮杀、师父的嘱托,还有昨日苏昌河离开时的背影。

他猛地睁眼,眼底的犹豫尽数褪去,墨剑骤然出鞘,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直刺叶清辞剑身。

这一次,叶清辞眼中终于露出笑意。她手腕轻转,长剑化作清风,如四面八方的向苏暮雨袭来

苏暮雨闭眼感受着剑意,睁开眼睛,手中剑意以生

苏暮雨(卓月安): 破!

叶清辞持剑持剑而立,看着清风剑发出的微鸣,似乎找到了对手,叶清辞也很惊讶,方才自己那一招寻常的高手不可能这么轻松的破开!

叶清辞:这才对。

苏暮雨握着剑,胸口微微起伏,却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憋在心底的滞涩感消散了许多,剑意如水流般在体内涌动,比往日顺畅了数倍。他看向叶清辞,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激

苏暮雨(卓月安):多谢仙子。

叶清辞:谢我做什么。

叶清辞收起剑,随手拂去衣上的灰尘

叶清辞:你的剑,从来都只困得住自己。

她抬头望向天边,晨光已穿透雾霭

叶清辞:我今日要回雪月城,往后想练剑,可没这么好的对手了。

苏暮雨望着她的背影,握紧了手中的剑。风掠过庭院,卷起地上的落叶,带着剑意新生的锋芒

而苏昌河在前往无双城的途中,突然遭遇伏兵突袭。

刀剑交锋间,他发现几名亲信手下动作迟缓、气力不济,细查才知是中了慢性毒药。

看着倒在地上的兄弟,苏昌河眼神骤厉,结合近期手下的异常举动,瞬间猜出了叛变者的身份,咬牙怒道

苏昌河:什么意思?想造反?别忘了我是大家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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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行前,白鹤淮特地宁人去缅甸山庄花钱做了一把剑“鹤羽”,送给苏暮雨

南安城。

苏暮雨背上挂着那柄从不离身的油纸伞,腰间挂着一柄长剑,牵着马走到了南安城的城门口,看着来送行的白鹤淮三人,垂首道

苏暮雨(卓月安):便送到这里来吧。此行一去不会太久,我很快就回来。

白鹤淮一抬手,萧朝颜立刻将一锦盒递了上来,白鹤淮将锦盒打开,露出了里面一柄修长隽秀的长剑,剑柄被做成了羽毛形状,上面还镶嵌着一块红宝石,很是好看。白鹤淮取出了长剑,递给了苏暮雨。

苏暮雨接过长剑,微微一愣

苏暮雨(卓月安):这是……

白鹤淮:派人去名剑山庄取来的,你要去挑战无双城,怎么能用街边三两银子买来的破铁剑呢?这柄剑名叫鹤羽,白鹤的鹤,羽毛的羽,你用他赢了无双城,扬名天下,就当替我扬名天下了。

白鹤淮幽幽地说道。

苏暮雨(卓月安):这很贵吧……

苏暮雨冷不丁冒出了这么一句。白鹤淮眼睛一瞪:

白鹤淮:那可不,是我们药庄三个月赚的所有银子呢!

苏暮雨(卓月安):你若说是很贵,那自然都是心意!

苏暮雨将鹤羽剑替换掉了腰间的那柄普通的铁剑,随后翻身上马,猛地一挥马鞭

苏暮雨(卓月安):定不辱使命!

白鹤淮笑着看着他的背影

白鹤淮:他还有这么恣意的时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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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河。

星落阁。

苏昌河轻轻拂去了身上的尘土,看着倒在地上的苏栾丹

苏昌河: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强?

苏栾丹捂着胸口的伤口,咧嘴笑道:“我知道你比我更强,可我生来就不想做第二,更何况如今我在暗河之中,甚至都不如苏暮雨,自然要抗争。”

苏昌河:白痴。你有什么资格,自问能站上苏暮雨的头上

苏昌河俯身道,

苏昌河:你确实很强,但是你只能埋怨老天不公,这一代苏家有我,有苏暮雨,你终究只能看着我们的背影。

“你们本就不是苏家之人!”苏栾丹怒喝道。

苏昌河:住嘴!

苏昌河眉头一皱,手中匕首飞射而出,直接就贯穿了苏栾丹的手掌,将他钉在了地上,

苏昌河:我本不想杀你,可你的这句话却让我很想杀你。你曾是我们彼岸最重要的一员,在彼岸这里,不再有三家之分。

苏栾丹冷笑道:“你莫不是以为这些人加入彼岸,真的是因为你那可笑的理想嘛?大家只是觉得那些老家伙们掌握了太久暗河的规则,想要找一个机会推翻他们罢了,而彼岸给了他们这个机会。”

苏昌河:兄弟,你走远了。

苏昌河再挥出一刀,直接贯穿了苏栾丹的脖颈,

苏昌河:你到不了彼岸了。

苏长风浑身是血地出现在了苏昌河的身后:“大家长,叛乱已经平息了,所有听命于苏栾丹的人有一大半选择了投降,剩下不愿意投降的,已经全部处决。”

苏昌河:都杀了吧。

苏昌河幽幽地说道。

苏长风一愣:“都……都杀了?”

苏昌河笑了笑

苏昌河:罢了,苏暮雨若是知道,又该埋怨我了。让雨墨给他们种下天伤血,放在苦狱中待个半年,之后再给他们找机会戴罪立功吧。

“遵命!”苏长风回道。

苏昌河:我累了。

苏昌河挥了挥手,苏长风便拖着苏栾丹的尸首走了出来。

苏昌河随即走到高台之上,在那张漆黑色的石椅上坐了下来。这是暗河之中唯有大家长能坐的位置,可苏昌河继任大家长这么久,还是第一次坐在这个位置上。

他微微垂首,看着下面空荡荡的大殿,白幡飘在殿中,显得有些阴森诡异。

苏昌河:有些无趣啊……

苏昌河在心中轻轻叹了一声,他有些怀念江南的桃花溪了,那里有桃树,有溪水,还有那股清风……

要不就让这苏栾丹当了这什么暗河之主也不是不行,他想驰骋江湖就让他去驰骋吧。

苏昌河:可惜啊,刚才有些生气,下手重了,应当是救不回来了。

苏昌河打了个哈欠,忽然觉得有些疲倦,靠着那石椅睡了过去

嘴角带上了笑意,仿佛回到了江南的桃花溪……

——————

苏暮雨率先抵达天下无双城外围的“天下坊”,却被守卫告知入城需持无双令,而令牌唯有通过赌博赢取。一名喽啰觊觎他腰间的剑,挑衅着要求以“最珍贵之物”为赌注。

苏暮雨神色淡然,主动提出以“斗蜘蛛”为赌局,随即取出白鬼珠置于赌台。坊主见状虽觉怪异,仍仗着自己的毒蜘蛛十拿九稳,欣然应战,最终却被苏暮雨凭借白鬼珠险胜。

喽啰们见势不妙想耍赖,苏暮雨眼神一冷,抬手扣住为首者手腕,迫使对方带自己面见管事。面对管事的迟疑,他直言“愿赌服输,若不认账,便拆了这天下坊”,最终顺利拿到无双令,转身匆匆向主城赶去。

苏暮雨手持无双令抵达无双城正门,守门卫兵却刻意刁难,借着检查令牌的由头索要钱财,言语间满是敲诈之意。苏暮雨眉头紧锁,望着眼前这群蝇营狗苟之辈,轻声叹道

苏暮雨(卓月安): 我曾仰慕无双城威名,谁知如今竟成了黑吃黑的小帮派,连江湖排名都无,实在令人失望。

这番话彻底激怒了城内的大师兄,他猛地拔出长枪,枪尖直指苏暮雨咽喉:“狂徒敢辱我无双城!”师弟们纷纷上前阻拦,却被大师兄推开。

只见他运力于臂,长枪带着破空之声刺出,苏暮雨却只是微微侧身,右手稳稳握住枪杆,任凭对方如何发力,长枪都纹丝不动

卢玉翟缓了一口气,背后已是冷汗淋漓,他愣了片刻,才回过神来:面前这人,竟然只用了两指就夹住了自己的枪尖?

苏暮雨(卓月安):我曾见过枪仙,见过枪仙的枪,你这枪……

苏暮雨双指一弹,整个长枪剧烈地颤动了一下,卢玉翟手上吃力,虎口直接被震裂,手中长枪脱手而出,直接苏暮雨夺了过去,苏暮雨抡起长枪,挥了朵枪花,

苏暮雨(卓月安): 给他提鞋都不配!

卢玉翟原本听到这话肯定是大怒,但此刻,在对方绝对的实力压制面前,他只剩下了惊恐。

而苏暮雨,他向来对别人所说的话并不会有太大的情绪,但方才的话语中却带着少有的嘲讽和不屑,或许是卢玉翟一开始对无剑城的话激怒了他,又或者是此刻的他故意在激怒卢玉翟。他躲过了卢玉翟的长枪之上,抬头看了一眼天空,忽然闭上了眼睛。

然后开始舞枪。

飞沙走石。

鸟雀惊飞。苏暮雨脑海里不停回想着,昔日魔教东征之时,司空长风持枪杀入战场,枪势汹涌,能惊万物,可动天地,长枪划过长空,呼啸声恍若龙吟,是那传说中天下无敌的枪法——惊龙变。

如今那惊龙变便在苏暮雨的手上重现,一直用到了第十二式,逼得那卢玉翟连连后退,其余众人一拥而上想要相助,也皆被打飞了出去,而就当第十三式出手,要取那卢玉翟性命之时,苏暮雨终于停了下来。

长枪抵在卢玉翟的眉心之处,他毕竟是宋燕回的首徒,还有几分胆量,此时虽然害怕却仍勉强站着,只是紧张地咽了口口水。

苏暮雨(卓月安):便只记到这里了。

苏暮雨幽幽地说了一句,惊龙变一共三十三式,全都学会之后便是天下难逢敌手的枪客了,苏暮雨只是在战场上遥遥望过几眼,便记住了十三式,也可以说是天分极高了。

“这是……枪仙的惊龙变。”卢玉翟倒也有几分见识。

苏暮雨(卓月安):我不擅枪法,这十三式也只得其形,未得其意。

苏暮雨摇了摇头,

苏暮雨(卓月安):若是枪仙出枪,第一枪时,你便已经死了。

“你究竟是谁?”卢玉翟醒悟过来,能结识枪仙,会这惊龙变之人,自然不会是普通的江湖人。

苏暮雨(卓月安):不是什么世家弟子,当年有幸与枪仙并肩阻拦过魔教之人。

苏暮雨收回长枪,重重地插在了地上,

苏暮雨(卓月安):我可以离开了吗?

卢玉翟听闻对方是抵御过魔教东征之人,也自然不敢再为难,抱拳道:“是玉翟失礼了!先生请过。”

苏暮雨(卓月安):若今日我败了,会当如何呢?

苏暮雨翻身上马,猛地一挥马鞭,

苏暮雨(卓月安): 我只知道若我去的是雪月城,此时应当看着那苍山雪,在喝风花雪月。天下无双,当有天下无双的气度。

卢玉翟见苏暮雨离开,沉默了许久之后,伸手想要拔出那插在地上的长枪。

但长枪离地,瞬间碎裂成了七八段,摔落在了地上。

毕竟只是凡俗之枪,要承受那十三式惊龙变,还是太过于勉强。

“这个人……”卢玉翟轻吁了一口气,“太可怕了。”

苏暮雨刚入无双城腹地,便遭遇“问道四剑”的阻拦,对方直言接到通报,称其“图谋不轨”。苏暮雨从容应对,一番交手后将四人击败,四人才恍然大悟,原来他们是被师父剑岳山派来试炼苏暮雨剑道的,随即表示此事需交由上层处置。

剑岳山听闻消息后亲自现身,见苏暮雨只是个“无名小卒”,便以成名绝技“秀丽春风”攻来,却没想到几招过后便被苏暮雨压制。眼看剑岳山落败,宋燕回及时出场解围,让剑岳山退下,随后主动邀请苏暮雨入内喝茶叙旧。可苏暮雨却摇头拒绝,直言此次前来是为父亲正名,宋燕回见状,知晓自己不便插手这桩陈年旧怨。

打败了剑岳山,刘云起出来了

刘云起察觉到苏暮雨对自己怀有强烈杀意,其招招剑招都透着戾气,由此判断苏暮雨这些年从事的是杀人买卖,并非真正的剑客。

苏暮雨则因刘云起借自己的剑意斥责父亲,且暗示父亲并非名门正派,对刘云起的杀意愈发浓烈。

打斗中,苏暮雨回忆起父亲曾说过的剑道三重境界,即看山见山、看水见水;看山不见山、看水不见水;看山仍是山、看水仍是水,而最重要的是为拔剑寻一个正当理由。

他识破了刘云起想刺激自己使出杀人狠招的心思,决心用父亲教的剑意堂堂正正地赢下这一战。

最终,宋燕回发现自己剑匣里的剑竟自主动了起来,随后刘云起被苏暮雨击败倒地。

宋燕回见苏暮雨要杀刘云起,连忙起身阻拦,但并未出重手。宋燕回表示刘云起经脉已断,生死未卜,即便靠着真气续命也活不了几天。

苏暮雨明白,刘云起的剑心已被自己击碎,这与亲手杀死他并无区别。

之后,宋燕回提及无双城许多长老都说自己剑匣中的剑十分重要,且长老们将无双城交到自己手中,便与苏暮雨约定四日之后再进行一场比试。

苏昌河听闻苏暮雨要等宋燕回,虽嘴上说着酸话,但也觉得苏暮雨若能借此解开心魔,也算好事。

与此同时,大殿下盘算着借苏暮雨之手灭掉无双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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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月城的晨光刚漫过屋檐,叶清辞就坐在暖阁里,面前摊着半叠账本,指尖还沾着墨渍。

司空长风刚走,临走前还在絮絮叨叨

司空长风(枪仙):你再躲,库房的账就真要乱成一团了。

她正揉着眉心想对策,门外忽然飞来一只信鸽,脚爪上绑着的信纸,是萧若风特有的青竹纹

展开一看,只有短短一行字:“速来天启,有要事相叙。”

叶清辞对着信纸无奈地笑了笑,指尖敲了敲桌面

叶清辞:师兄还真是,总挑我刚脱身的时候找事。

她随手将账本推到一旁,换了身利落的青衣,揣上几块碎银,当日便策马往天启去。

按萧若风往日的习惯,该在碉楼小筑见,可叶清辞到了天启,却收到他派人递来的消息——约在千金台。

她站在赌坊门口,看着门楼上“千金台”三个鎏金大字,挑眉推门而入。刚踏进门槛,就听见二楼传来熟悉的声音,她顺着楼梯往上走,嘴里还念叨

叶清辞:师兄啊,你这次不在碉楼小筑待着,居然躲在千金台,莫不是也想赌两把?

门一推开,她先看见萧若风坐在窗边,手里端着杯茶,可旁边还坐着个穿灰衣的人,侧脸轮廓分明,不是姬若风是谁?叶清辞脚步一顿,惊讶地睁大了眼

叶清辞:姬若风?你怎么也在!

姬若风正端着茶盏,闻言转头看她,眼底带着点笑意,摇头道

仙子还是这么不喜欢我啊。

叶清辞:也没有吧。

叶清辞走到桌边坐下,拿起萧若风面前的点心咬了一口,

叶清辞:就是觉得你心思比师兄还沉,跟你说话总怕绕进你布的局里。

萧若风听完,无奈地摇了摇头,指尖点了点桌面:

萧若风:小师妹,你这话我怎么一点都高兴不起来呢?

叶清辞嚼着点心,含糊地问

叶清辞:说吧,怎么选在这儿见?总不是真来赌钱的。

萧若风没直接回答,只是朝楼下指了指。叶清辞顺着他的目光往下看,只见赌坊中央的赌桌旁,坐着个小男孩,穿着一身锦衣,头发束得整齐,虽年纪小,却坐得笔直,手里捏着骰子,眼神清亮,丝毫不惧周围的大人。

他随手将骰子掷入碗中,开盖时,周围人一片惊呼——竟是个豹子。不过片刻,他面前的银锭就堆成了小山。

叶清辞眼睛一亮,笑着打趣

叶清辞:呦呵,原来是小楚河在这儿。

她素来喜欢萧楚河,倒不是因为他是皇子,而是记着当年的情分——叶家覆灭时,满门抄斩,是当时的皇后胡措扬悄悄递了消息,才让李长生及时找到她,将她护送到雪月城。

虽不喜欢萧楚河的父亲萧若瑾,可对这个聪慧又讨喜的孩子,叶清辞总多几分偏爱。

萧楚河刚赢了一把,正低头数着银锭,抬头时无意间瞥见二楼的叶清辞,眼睛瞬间亮了,像发现了宝贝似的,立刻从凳子上跳下来,手里还攥着个刚赢的玉佩,噔噔噔跑上楼梯,一把抱住她的胳膊:“叶姐姐!你怎么来了?”

叶清辞:来看看我们小楚河啊,看看你是不是又赢了别人的钱。

叶清辞揉了揉他的头发,语气里满是笑意。

萧楚河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嘿嘿笑了两声,把手里的玉佩递过去:“这个给你,刚赢的,成色可好了。”

叶清辞刚想接,门外忽然走进来一个穿百晓堂服饰的弟子,手里拿着张纸条,快步走到姬若风面前:“堂主,刚收到消息。”

姬若风若风展开纸条看了一眼,递给萧若风。

他接过一看,上面只有七个字

苏暮雨问剑无双城。

叶清辞递给萧楚河一个点心

叶清辞:我早知道了,他去之前我还帮忙磨了磨他的剑意

“你?什么时候和暗河的人这么熟了?”

姬若风诧异的看着她,萧若风笑着调侃

萧若风: 她不是和暗河的人熟,她是和暗河大家长熟悉

“暗河大家长?苏昌河!那小子行事倒是让人很难琢磨啊,品行不能和苏暮雨比”

叶清辞心累

叶清辞:(苏昌河,你的风评已经不好到这个程度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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