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夫
这时的路垚,已经被装在麻袋里带到码头。被不知轻重的手下扔货物一般重重扔在地上。
蒋志卿:轻点,敢伤了路少爷我要你们的命!
蒋志卿看着空荡荡的湖面,总感觉不会太顺利。催促道:
蒋志卿:这船怎么还没到?
万能npc:很快了
就在蒋志卿翘首以盼之际,听到有车辆赶来的声音,一阵刺眼的光亮朝着他们而来。蒋志卿定眼一看,下车逆光而来的正是乔楚生。
蒋志卿:乔探长,有何贵干
乔楚生:路垚是我……兄弟,给个面子,放了他吧
蒋志卿看了看自己手下的人数,乔楚生乔四爷的名号他也听说过,是个人物。感觉硬拼的话把路垚带走有点难度,先礼后兵。
蒋志卿:我是奉他父亲的命令带他回家的
乔楚生:如果他在清醒状态下他要走我绝不留,但他现在这个样子我不可能让他跟你走
蒋志卿:今天即使你带他离开,迟早我也会去找他,今天人少,下次带的可就是兵了,就你那点人够塞牙缝吗?
蒋志卿这已经是明晃晃的危险了,对于乔楚生来说,和军阀作对确实不是个明智的选择。但是在乔楚生这里绝对尊重路垚的决定,别人如果想欺负他,那不可能。
乔楚生:那这样,你回去告诉他爹,说路垚在这过得挺开心的,如果想他了呢,欢迎来看,如果想欺负他,那欢迎来战
蒋志卿:那就得罪了
蒋志卿一声令下,身后的手下掏出别着的刀和斧头就冲了过去。冲在最前面的一个汉子手持着斧头直接朝乔楚生的脑袋挥下,只见乔楚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侧身躲过攻击,一脚踹了过去,将人踢翻在地,又挥出一拳砸在旁边围上来的打手脸上。那个打手脚下一阵踉跄,铛铛铛退了七八步摔倒在地上。其余打手不退反进,只见乔楚生身躯一弓,又在瞬间暴起,一脚踹到距离他最近的那个汉子胸口。瞬间,那个汉子如同断线风筝一般跌落了出去,撞到了码头的货物上后又滑落在地上挣扎着。
一个汉子偷袭乔楚生,乔楚生胳膊挨了一刀,但他的动作丝毫没有停顿,迅速回身,劈手夺下了对方的武器,将人踹飞。乔楚生拿起对方的木棍如雨点一般气势凌厉地砸在围上来的那群打手的腹部,没几下那几个打手捂着腹部疼痛的挣扎着。
即使乔楚生身手了得,可是双拳难敌四手,还是被砍了几刀。当他冲破众人的包围混战,走到蒋志卿身边,额头上已经满是汗水了,他凌厉的眼神与蒋志卿对视着。
乔楚生:抱歉了
乔楚生越过蒋志卿朝地上的麻袋走去,蒋志卿气愤得扯了扯领带,脸上满是不甘,真是些废物。
乔楚生用脚踢了踢地上的麻袋,路垚迷迷糊糊被踢了一下,不满地扭了扭。乔楚生看着他的动作,露出一个灿烂的笑,还有反应,说明蒋志卿没下狠手。
乔楚生:委屈一会儿,一会儿就到家了
乔楚生没有把路垚放出来,外边躺了一地哀嚎的人,娇贵小少爷看不得这些江湖的狰狞。他吞下喉间溢上来的血腥味,俯身把路垚扛了起来,一步一步向自己的车走去。
蒋志卿身后的手下,上前一步从口袋里掏出枪就要射向乔楚生。蒋志卿见状,立马拉住他的手朝向天空。随着一声枪响,乔楚生脚步顿了顿,安抚地拍了拍肩膀上的不安扭动路垚,没有回头,接着向前走去,回家。
乔楚生把路垚带回家,解开麻袋,看着熟睡着的路垚,乔楚生笑了笑,多亏去的及时,差点,就要去广州路家找人了。乔楚生动了动胳膊,还行没有伤到骨头,他细心地为路垚换上睡衣,看着床上的路垚,爱怜地吻了吻他的额头,真是被小少爷吃得死死的,不过他甘之如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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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花赤豆汤,白糖莲子粥……不甜不糯不要钱嘞……
听着外面的叫卖声,路垚不安的皱了皱眉,他揉了揉头痛的头,发现天光已经大亮了。嗯还是自己的卧室,睡衣也是自己的,他明明记得昨天自己给被志卿兄给迷晕了,然后就是一片漆黑,好像迷迷糊糊的听到了乔楚生的声音,后来喊打喊杀的好像还有枪声。
难道是做梦?路垚没想明白,打算问问乔楚生,却发现他不在客厅,去了乔楚生的卧室,也是空无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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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
万能npc:别动,伤口很深…
乔楚生:没事
等护士处理完拉来帘子,在外间焦急等待的白幼宁快步走了进去,看了看他胳膊包扎好的伤口,把衣服递给他。
乔楚生:谢谢
白幼宁:干嘛一个人去啊
乔楚生:事发突然,时间那么紧,来不及叫人
白幼宁:可对方那么多人,你也太胡来了吧
虽然如此,白幼宁还是满满的不赞成,又气又心疼的看着乔楚生,胸口的伤还没完全好利索呢,又添了新伤。
乔楚生:那怎么办呢,总不能让那个家伙被绑走吧。还有啊,这事不要让三土知道
白幼宁:原因呢
乔楚生:他胆那么小,如果知道真相的话,就再也不敢出门了
白幼宁:你以为你瞒得住啊,哎那以后还会发生这种事吗?
乔楚生:谁知道呢,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
乔楚生的眼神满满都是凌厉,他明白这种事肯定还会再来,他能护得住路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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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垚坐在椅子上,抚摸着乔楚生送自己的表,这表他一直很爱惜。表盘上多了几道磨损,看来昨天晚上确实发生了什么。
恰好这时,白幼宁回来了,路垚立马问道:
路垚:哎,你知道昨天晚上我是怎么回来的吗?
白幼宁撇了一眼路垚,心里非常不情愿,自家哥哥明明受了伤,还不愿意告诉他真相。
白幼宁:知道,你喝大了,人事不省,几个壮汉把你扛回来的
路垚:哦
白幼宁:喝断片了吧
路垚:嗯,还做了一堆奇奇怪怪的梦
白幼宁:梦见什么了
路垚:打打杀杀的,反正场面很血腥
白幼宁:谁跟谁打?
路垚:这个我想不起来了,反正梦醒之后啊,有一种很莫名,但是有很强烈的内疚感
白幼宁:哼,那说明你平时坏事做多了,借着酒劲良心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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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府。
乔楚生坐在桌子旁,用右手拿着杯盖撇着茶沫,白老大坐在一旁,面前还放着一盘青豆,一边剥豆子,一边抱怨。
白老大:这老爷子什么路子啊?连儿子都绑,不怕出事儿啊
乔楚生:可能不想路垚在上海瞎混吧
白老大:瞎混?欸他现在混的不错呀,几个月破了这么多案,而且威震上海滩,我要有这么一个儿子,我这开心还来不及呢
乔楚生:那种事对这种家庭可能也无所谓,路垚他爹在政界很有威望,曾代表中方参加过巴黎和会
白老大:巴黎和会也没谈出什么好结果,再说这政界呀也没有几个好东西
乔楚生:他爹我倒不担心,主要是他那两个哥哥,手握兵权,我怕把他们惹急了
白老大:军阀也得讲理吧,再说路垚在上海,一不缺吃二不少喝也没少办人,也没看谁敢把他怎么着,再说咱们对他也不薄吧
乔楚生:也许是怕他跟幼宁在一起,或者是被我带坏吧
白老大:我闺女怎么啦,知书达理秀外慧中;儿子堂堂巡捕房探长,一表人才,有勇有谋,怎么就配不上他们家儿子
白老大一向护短,这会儿听到乔楚生的话不乐意了,要不是路垚和楚生在一起了,儿婿也好,要不然还真不愿意放过路垚。虽然说性别是个问题,但现在不是提倡那什么自由恋爱吗,这事也怪不到一个人头上。再说了,那边还不知道实际情况呢,单说交朋友就不乐意了?
乔楚生:咱们要不要找个中间人谈一谈?
白老大:没有什么好聊的,你们发展得好就好,他们敢欺负人,咱们就亮刀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