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末6
马胜扑通一声被打中了后背躺在了地上,虽然符昭野控制住了力度,但也不轻,麻绳还是碍于面子,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一手捂着伤口一手拿着铁棍冲到符邵野的面前。
结果看到那滋滋冒电的铁棍突然停了下来。
麻绳一边说着一边将肚子疼拉到自己的身前。
“肚子疼,你愣着干什么上前打啊!”
“我我我……我不敢!你先上啊!他们可是有异能!”
肚子疼腿抖着站到了麻绳的身后。
符邵野挑了挑眉,指尖微不可察地擦过铁棍,电流“滋啦”一声窜过,吓得杜梓藤直接瘫坐在地上。
“啧,就这?”符邵野轻蔑地扯了扯嘴角,心里早就笑翻了天,但面上依旧冷冰冰的,“刚才不是挺狂吗?”
差点憋出内伤。
“小野。”符硕舟皱眉,一把按住弟弟的肩膀,压低声音,“别乱来,警察马上到。”
他目光扫过马胜惨白的脸色,眼神微沉。虽然这群人活该,但真闹出人命就麻烦了。
“来了又怎么样,到头来不还是抓你们!”肚子疼被吓的腿都站不直。
“怕、怕什么!他们敢动手就是故意伤害!我爸认识局里的人,报警也是抓他们!” 王厉也死要面子,即使自己被电的浑身颤抖。
杜梓藤腿抖得像筛糠,拼命往后缩:“厉、厉哥……血!咱、咱们先撤吧!”
符硕舟的目光扫过马胜惨白的脸色和地上越积越多的血迹,眼神微沉。虽然这群人活该,但真闹出人命就麻烦了。
王厉见状,突然掏出手机,一边后退一边狞笑:“行,你们等着!我现在就叫我爸——”
符硕舟低声嘱咐,“别暴露能力。”
杜梓藤一听报警,直接崩溃了:“完了完了!警察要来了!我们私闯民宅还持……”
马胜还想逞强,结果刚迈出一步就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厉哥!厉哥!”杜梓藤慌了,拼命摇晃马胜,吓得尖叫,“出、出人命了!”
符邵野“啧”了一声,他只出手了一次,还控制了力度,还没他平常劈西瓜的力度大呢。“放心,死不了,我刚叫了救护车。”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顺便,你们砸东西的监控,我也‘备份’了。”
王厉脸色瞬间铁青。
刚准备跑,却被符邵野一把按在了手下。
“呦,跑哪去啊三七分?”
忽然王厉一声怒吼,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把刀,便向符邵野刺去,符邵野没有反应过来。
——
余九猛地咬破舌尖。
染七跪在地上,双手死死的抱着头,脸色青紫;符邵野蜷缩成一团,电流不受控制地在周身乱窜;符硕舟则僵立在原地,瞳孔扩散,呼吸近乎停止。
而触未正歪着头,数千只眼睛愉悦地眯起,欣赏着这场自杀式的盛宴。
“哎呀,怎么还剩下一个?嗯……不过,1v1确实公平点。”触末笑了起来嘴就像被撕裂了一样。
压根打不过,不过现在最主要的是拖时间。
最起码要拖到他们能醒来。
余九的长跑虽然没有晨林跑的快,但……谁说一定要跑的快呢。
靴底踏过潮湿的岩石,身后触手破空的声音越来越近。余九突然跃起,抓住洞顶垂下的树根,身体像钟摆般荡过一道弧线。触末来不及刹车,巨大的触手擦着她鞋底冲向前方。
余九趁此机会拿起枪便对准了触末。
可自己压根不会用,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她细想着染七用枪的细节,有模有样的学了起来。
"希望我有天赋吧.."余九默数着弹匣余量,转身开了一枪。
子弹精准命中触末后背的眼球,紫黑色黏液溅在岩壁上滋滋作响。
几乎是100%命中,每一颗子弹都打中了触末。
余九瞪大了眼睛又开了几十枪。
“没用的~”
触末裂开那张布满眼睛的脸,嘴角一直撕裂到耳根,"你连让我认真的资格都没有。"
触末一边笑着一边控制触手向余九那边。
余九没有一点慌张笑着说
“你太小瞧我了。”
她从战术包里掏出一块刚才捡的暗红色石英。
她一同拿出来的还有酒精瓶。
猛地一扔酒精瓶的液体在空中划出晶莹的弧线。
嗤——
石英与岩石摩擦的瞬间,火星点燃了酒精。燃烧的石块正中触末面部,数千只眼睛在火焰中同时收缩。
短短五秒,触末的脸上就开始燃起熊熊大火。
嗤——
"啊啊啊!!"触末的尖叫像无数玻璃碎裂的声音,"我要把你的眼珠一颗颗——"
所有的触须都蜷缩成一团。
余九:野外技巧没白学。
她从树根上荡了下来,稳稳的……不以她的倒霉鱼体质,还是一头栽了下去。
她狼狈地滚落在地,发现绊倒自己的正是那块石英原矿。
"果然..."她苦笑着按住流血的手肘,"幸运E的倒霉体质从来不会缺席。”
现在算是知道石英怎么来的了,拿自己幸运值换来的!
触末的哀嚎渐渐变成笑声,燃烧的黏液正在脱落,露出下面新生的眼球。余九看着越烧越小的火势,知道这场战斗还远未结束。
余九捂着被触手拍肿的右臂,看着火焰逐渐熄灭的触末。
新生的眼球从焦黑的皮下钻出,密密麻麻挤在一起,像是一窝苏醒的虫卵。
"真难杀啊……"她将血从嘴角抹去,左手摸向腰间仅剩的刀——却摸了个空。
啪嗒
一把亮眼的刀正静静躺在三米外,刚才摔落时从腰间掉了出来。
"……"
触末的笑声在洞穴里形成诡异的回声,数千只眼球同时转动,盯着余九腰间所剩无几的弹匣。
"你的运气……真是有趣呢~"
"运气?"余九抹了把脸上的血,突然摸到那个一直挂在腰间的海螺。
余九:还好还好掉的不是这个。
她边跑边掏出海螺,像拍老式电视机似的在上面重重拍了三下。
触末的追击突然停滞,所有眼球都困惑地眯起——这个人类在生死关头,居然在...拍海螺?
"hi亲爱的~"海默慵懒的声线突然从海螺中传出,还带着海浪的背景音。
余九一个急转弯躲过触手:"我需要帮助海默!"
海默严肃起来,"把海螺对准她。"
当第一个音符飘出时,整个洞穴的空气都为之一震。触末的身体突然僵直,那些张牙舞爪的触手像被抽了骨头的蛇,软绵绵地垂落下来。
"就是现在!"余九一个滑铲从即将闭合的触手缝隙中钻过,靴底擦着黏液险险滑出——
咔嚓!
熟悉的石英碎片再次立功,精准地刺穿她的靴底。
"......"余九拔出鲜血淋漓的脚,看了眼还在播放"安魂曲"的海螺,又看了眼扎进自己脚掌的石英,"海默,你的歌能减少疼痛,或将人从环境中拉出来吗?"
海默:“我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