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这场比赛没什么可紧张的

“六比一。”

比分出来的时候，对面还在喘气，立海这边已经在换拍。

“你扣球的时候是不是故意压了速度？”柳生走下场，语气平静。

“没想吓着人家。”仁王摊手，“咱们这场只是预选，又不是全国大赛。”

“对面可不这么想。”切原笑得一脸轻松，“他们看起来像是被团灭了一样。”

“那是因为他们确实被团灭了。”丸井把球拍一转，背在肩上，“拓也那边结束了吗？”

“刚好一起完赛。”柳生回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另一块场地。

黑泽拓也收起球拍，从容走来。对面选手已经靠在栏杆边，整个人像虚脱一样，看不出到底输的是分数还是士气。

“怎么样？”仁王嘴角一挑。

“对手没准备好。”拓也低声道。

“看出来了，你连跑动都没怎么用力。”切原笑着补刀。

“他发球动作还可以。”拓也语气如常，“但跟不上我的节奏。”

“所以我说嘛，”丸井一边走一边说，“这场比赛我们压根没必要紧张。”

幸村走在队伍最后，安静听着几人的闲聊，嘴角微勾。

他们本来就不是为了证明实力来打这场的。

是例行的胜利。

——

立海大的观众席上，气氛也和场上一样轻松。

“他们是真的强。”看台上有选手忍不住低声感叹。

“不是强，是压着打。”有人补充，“一边聊一边赢，这谁顶得住？”

“最吓人的是那个叫黑泽的。”又有人说，“他的风格不像是普通高中生，完全没有起伏，像个走程序的机器。”

“你说的机器在笑。”另一个人指着下场的拓也，声音忽然压低，“不对，他好像看这边了。”

几人立刻噤声。

黑泽拓也果然往观众席这边看了一眼。

只是随意扫过，却像是早就注意到了什么。

“别说他像机器了，我觉得他更像雷达。”

——

回到选手通道时，拓也低头看了眼手腕上的运动记录器。

跑动距离比平时少了三成，心率也稳定得几乎没波动。

“你今天这么稳，是怕吓到人吗？”仁王调侃。

“怕麻烦。”拓也淡声道，“太多人围过来看，会耽误事。”

“你不是还在等那个信件的事？”柳生忽然问。

拓也点头。

“最近没再收到新的，但对方没停。”他顿了顿，“柯南应该还在查。”

“你打算告诉他什么？”

“看他能查到哪一步。”拓也合上水壶，语气平稳，“有些东西，不是我说了算。”

“你不主动，他会怀疑你。”仁王耸肩。

“那正好。”拓也看了他一眼，目光淡淡，“多疑的小孩不容易死。”

他们说话时，丸井和切原已经走前面去了，还在商量晚上的拉面口味。

队伍重新汇合在出口。

幸村看了一眼他们，又转头看向走廊尽头的窗外。

“之后的比赛，我们也该进入状态了。”他说，“让别人知道我们不是靠谁才强的。”

“嗯。”拓也点头。

“放心，”仁王笑了笑，“立海从来不是靠一个人撑起来的。”

他们走入阳光下的操场，周围议论声仍未消散。

但对于立海来说，这场胜利不过是日常之一。

他们从不害怕被看见。

因为他们每次被看见时，都是赢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