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说不练

孟沧澜这些话也许有人相信。

但至少沙雕可没笨到相信他,

因为在那银县城外的大道之中,

他会听到过仙姑向孟沧澜用传音说话,要孟沧澜和阻止她行事之心。

沙雕可是很明白,

“多情侠客”故意“杂肖”(装佯)。

“八步仙杖”倪笑群忽然长叹道:“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

“我情侠客”孟沧澜白眉一皱道:“好啊,倪兄兜了圈子在责骂兄弟为虎作伥是不是?”

“八步仙杖”冷冷应道:“孟兄能够明白就好,妙妙道姑是何居心,孟居可是当真不知道么?

老花子虽蠢,但不信孟兄会笨到这种程度!”

“多情侠客”孟沧澜神色一变,道:“倪兄最好不要出言辱及仙姑,否则孟某可要不客气了。”

“八步仙杖”道:“看来孟兄是宁愿花不死,不惜清誉了。

“多情侠客”脸色一寒,道:“倪兄,兄弟希望你就此打住,否则只怕要伤及你我的往日交情了。”

“八步仙杖”倪笑群长长一叹道:“孟兄,照眼前情况发展,只怕你对我必有反目之时了。”

孟沧澜呵呵大笑道:“果真有那一天,倪兄也不必为孟某耽心,孟某当有自处之道!”

这时“夺命怪叟”陡地大叫道:“我们两个可是嫌舌头太长,尽量找些废话来说么?

老夫主张你们不必多费辱舌,要打就干个痛快,像这等天桥把式,光说不练,实在叫旁观的人为你们着急!”

他这一叫,

只叫得“八步仙杖”与“多情侠客”乱瘪心一把的。

两人互望了一眼,

还是孟沧澜笑道:“大叔,你何必非要我们这些白胡子老头们动手呢!

说真的,像晚辈这等年纪之人,火气早已消尽了……”

吴老人听到此处忽然大怒道:“好小子,你在暗骂老夫么?

不错,像老夫这等年纪果然应该火气并已尽才是,

不过,老夫却要告诉你小子,我吴世茫乃是唯一的例外,

倘若你小子有意试试老夫的脾性,那也很简单,老夫倒是极愿与你较量较量。”

好啊,

这老人在到处找人打架了。

孟沧澜苦笑道:“大叔,你老这是恶性循环哩?晚辈纵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跟你老过不去啊!”

“好!那我问你答!”

吴老人两眼一翻道,

“我大叔要问的话,晚辈还敢不照实回答么?”

吴老人道:“好,这可是你小子说的!”

话音一顿,吴老人陡地面色一沉,喝道:“孟沧澜,那沈元失去的镖车,你在何处起回来的?”

孟沧澜笑道:“此事若别人相问,晚辈永远不会回答的了。”

吴老人冷笑道:“小子,可惜这不是别人问你,你知道么?”

孟沧澜道:“晚辈知道,沈总镖头的镖银,是在红柳河畔的石鼻庙中起回!”

吴老人皱眉道:“红柳河畔的石鼻庙是什么人盘据?

沈元又为何不会发现?

小子,你呢??

你又怎么知道的?”

老人的问题可真不少。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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