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合理
孟沧澜微微一笑道:“大叔,晚辈可不知道那石鼻庙是什么人所盘据了……”
吴老人哈哈大笑道:“孟沧澜,你这话叫人能相信么?
如果你根本不知道那石鼻庙是什么人所盘据,你是向什么人起的劫镖?”
有理,
谁都同意吴老人这句话,
那镖车总不会空着放在那儿吧!
孟沧澜微微一笑道:“吴大叔,晚辈乃是奉命行事,
当晚辈抵达那红柳河畔的石鼻庙时,这些镖之人,均已在该处等候,
是以晚辈可谓根本未经任何阻挠,即将该批货物押运到银县城内了。”
吴老人怪笑连声道:“小子,谁命令你去的?”
孟沧澜笑道:“大叔除了观主,还有谁能命令晚辈?”
吴老人笑道:“是啊,老夫也知道只有这狄丫头才能支使得了你。”
孟沧澜的白眉轩然一笑道:“大叔,晚辈与观主的过去,大叔知道得最清楚,晚辈所作所为,从未越出情理以外啊!”
吴老人忽然长叹一声道:“小子,你别想用那些事来感动老夫了……”
他嘴里说的是要人家拿过去的事来感动他,
可是,
事实上他的口气已经变得相当的温和了,
真是面恶心善的豆腐心!
孟沧澜一笑道:“大叔,晚辈可是你老看着长大的,眉妹……观主也是,大叔纵要生我们的气,你老也不必在这等大庭广众之上吧!
大叔,我们都是大人了。”
可不是,
六十七岁的人,还能不算大人么?
孟沧澜的这句话,只把沙雕说得大笑起来。
眼珠子一转,低声道:“老兄弟、孟老人的话不错,你可得给他们留上一点面子才好。”
吴老人扬起吊在眼廉上的白眉,
大笑道:“大哥你是为我们讲情么?”
沙雕大笑道:“雾曹!老兄求老兄弟你少说一句而已!”
吴老人也大笑道:“既是大哥也要给他们说情,老兄弟还有什么好话说呢?”
吴老人话音顿了一顿,
向孟沧澜大喝道:“小子,看在我大哥的份上老夫饶了你们,你别承我的情,
你如是要感激什么人,那个人就是老夫的这位沙大哥了!”
孟沧澜颇为意外的看了沙雕一眼,
他怎么也想不出来,
这位老怪一般的人怎会认这个年轻人作了大哥?
孟沧澜可是心里有数,
这性沙的年轻人一身武功之高,
大概不在这位“鬼哭、神嚎、仙愁、佛怨”的“夺命怪叟”之下。
但若仅仅是这个理由,就可使“夺命怪叟”把他认作大哥,
也太离谱啦!
孟沧澜心中在转动着念头,口中却是说道:“吴大叔,晚辈确是十分感激这位沙老!”
冲着吴老人既是他兄弟,
孟沧澜可不得不尊称沙雕一声沙老了。
沙雕听得不禁笑道:“雾曹!孟老,你别这么叫,我跟老兄弟有言在先,我们各交各的,
你老比我年纪大的太多,是以你老可以直呼我任何名号皆可。”
孟沧澜笑道:“那不成,吴老是我大叔,老朽称你一声沙老,应该十分合理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