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是天涯沦落人
第二天清彩衣镇江澄走到一个卖梳子的小摊前
龙套:小郎君买把梳子送给姑娘吗
彩衣镇中有条潺潺流淌的小溪,几艘小船
缓缓漂浮其上。蓝曦臣、蓝忘机与晴雪共
乘一舟,魏无羡则懒洋洋地斜倚在另一只
船头,手撑腮帮,目光悠然地望向远处的
景色。江澄与他同船,神情中带着几分淡
然。另一边,温情与温宁安静地共享一艘
小船,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们无关。
魏无羡伸手从船边随手捞起一个枇杷,指
尖灵巧地剥开果皮,“咔嚓”咬了一口,
汁水四溢。他转过头看向不远处的蓝忘
机,嘴角扬起一抹促狭的笑意。
龙套:买面喽
魏无羡:蓝湛,吃枇杷
然后把批杷扔向蓝忘机
说罢,手中的枇杷划出一道弧线朝蓝忘机
飞去。蓝忘机眉梢微动,抬手稳稳接住,
随即反手将枇杷掷了回去,语气冷淡
蓝忘机:不用
蓝忘机刚收回手,忽然感觉到眼前一抹期
待的视线。他侧过头,看见晴雪正仰着脸
望着自己,双眼亮晶晶的,满是期盼。
蓝忘机:我给你买
晴雪顿时露出欣喜的笑容,声音软糯如
糖。
风晴雪:好哦
待船靠岸后,蓝忘机径直走向摊位,买下
一筐新鲜的枇杷。他挑出一颗最大最饱满
的,仔细剥去表皮,动作细致且专注,随
后递给晴雪。
蓝忘机:给
这时,站在一旁的蓝曦臣忍不住调侃道:
蓝曦臣:忘机,你不吃吗
蓝忘机:不想
他话音未落,晴雪已剥好一颗枇杷,站起
身来递到他面前,笑容灿烂
风晴雪:阿湛这个枇杷很甜,你尝尝
蓝忘机迟疑片刻,终究还是伸手接过,轻
轻咬下一口。一旁的蓝曦臣看着这一幕。
不禁无奈地笑了笑。
风晴雪:怎么样?是不是很甜
蓝忘机:嗯,很甜
龙套:天子笑,姑苏天子笑
龙套:上好的天子笑
魏无羡闻声抬头,眼疾手快地顺走两瓶天
子笑,顺势丢了一枚银两在摊桌上,动作
干净利落,毫无拖泥带水之感。
夜幕降临,云深不知处的学生宿舍里显得
格外幽暗。一名身影鬼鬼祟祟地移动到某
扇门前,手中握着一把折扇和一包零食
一是聂怀桑。他小心翼翼地敲了敲门.
门缝随之裂开一道细隙。
魏无羡:怎么才来
聂怀桑:我去拿了一包花生
原来刚才聂怀桑手里的是一包花生
魏无羡伸手往聂怀桑肩膀上一拉就把他带了进去
聂怀桑:所谓醇酒比美人
聂怀桑:自古有之吗
聂怀桑举起小巧精致的酒杯,与魏无羡的
酒盏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
魏无羡:来来来
江澄:姑苏蓝氏的人是怎么受得了你的
魏无羡:我怎么了?像你这种标准
魏无羡:才没有人受得了你呢
聂怀桑,头凑近魏无羡问道
聂怀桑:魏兄,什么标准
旁边的江澄顿时手指着魏无羡
江澄:魏无羡,你敢说
魏无羡把酒杯往桌上一放,往身后一靠。大声说道
魏无羡:美女,天生的美女
江澄猛地站起来,怒气冲冲地指着他骂
道:“你胡扯什么!”魏无羡却以迅雷不
及掩耳之势跳到聂怀桑身后,继续嬉皮笑
脸地补充:
魏无羡:温柔贤惠,勤俭持家
江澄气得脸色发红,拔腿追过去,却被聂
怀桑匆忙拦住。
魏无羡:还有家世清白
魏无羡:你再说
江澄:魏无羡你别跑
魏无羡:嗓门不能太大
魏无羡灵活地绕着桌子躲闪,还不忘继续
添油加醋:
江澄伸手指魏无羡
江澄:别跑魏无羡
魏无羡:还有修为不能太高
魏无羡:还有,花钱不能太狠
三人你追我赶,混乱一片。眼看江澄即将
抓住魏无羡,聂怀桑突然被魏无羡轻轻一
带,不慎撞在江澄怀里。与此同时,魏无
羡踉跄一步,跌在床上,江澄紧跟着压了
上去。
江澄:魏无羡
就在此刻,门被推开,一道清冷嗓音传
来。
蓝忘机:你们在干什么
入眼的是身披白衣、头戴抹额、手持避尘
的蓝忘机。他的目光扫过屋内狼狈的三
人,寒意侵袭。
三人顿时坐好,聂怀桑一下跳下床,打开折扇扇风。端正坐好
魏无羡起身走向蓝忘机说
魏无羡:都说来得早,不如来得巧
魏无羡:竟然忘机兄你来了
魏无羡:那不如我们坐下一起喝一杯
好好聊聊
蓝忘机:云深不知处,禁酒
蓝忘机:魏无羡手指拽了蓝忘机衣袖一下
魏无羡:庆祝一下吗
蓝忘机反应极快,直接用避尘拨开魏无羡
的手。
魏无羡:你们几个,到戒律堂领罪
魏无羡:他们醉成这样,肯定走不了路
蓝忘机立马转身,魏无羡赶忙叫住他
魏无羡:蓝湛
蓝忘机:你们不去,我找人来请
蓝忘机刚准备转身召唤执法者,江澄与聂
怀桑突然捂住嘴巴,似要呕吐一般,跌跌
撞撞地跑出了门外。
见状,蓝忘机立即迈步欲追,却被魏无羡
从背后悄无声息地拍了一张符纸在肩头。
蓝忘机顿觉浑身僵硬,无法动弹。魏无羡
趁机将门关上,随即返回桌旁坐下。
魏无羡:蓝湛你过来坐下把这个酒喝了
蓝忘机竟懵懂地转身坐下,机械地接过魏
无羡递来的酒,仰头一饮而尽。随后,他
的意识逐渐模糊,一头栽倒在桌上。
魏无羡伸手戳了戳蓝忘机的脸颊,试探性
地唤了一声。
魏无羡:蓝湛
魏无羡:啊
然后把蓝湛扶到床上躺好
然后自己坐在旁边,拿着一瓶天子笑。笑着说道
魏无羡:想不到平日高高在上的蓝二公子
魏无羡:也会落到我的手里
然后仰头喝了一口天子笑
魏无羡:蓝二叫我魏哥哥
蓝忘机眼神呆呆的叫了一声
蓝忘机:魏哥哥
魏无羡看他这幅模样,觉得有趣至极,伸
手想去整理一下他歪斜的抹额。然而蓝忘
机虽迷糊,却仍本能地挡住了他的手,声
音含混不清。
蓝忘机:干嘛
魏无羡:这你反应倒快,你抹额歪了
蓝忘机听闻,瞬间清醒几分,惊呼一声坐
起身来。
蓝忘机:歪了
他急忙伸手调整,动作略显笨拙。魏无羡
见他折腾了半天还没弄好,忍不住再次伸
手想帮忙,却被蓝忘机果断拍开。
蓝忘机:走开
他弄来弄去弄了半天
魏无羡:歪了歪了又歪了
魏无羡伸手想去弄
又被蓝忘机无情拍开
魏无羡:干嘛?我只是想帮你调整一下抹额
魏无羡:你那么紧张干嘛
蓝忘机:抹额乃重要之物。非父母妻儿岂可触碰
一听到这话。魏无羡顿时被酒呛的咳嗽了一下,然后笑到
蓝忘机:你笑什么
魏无羡:我笑你们蓝氐规矩又多又矫情
魏无羡:哪个女子敢嫁你为妻
魏无羡:打一辈子光棍吧你
蓝忘机闻言,神情微微怔愣,脑海中不自
觉浮现出晴雪的模样。他低声喃喃,似乎
在自问:
蓝忘机:不愿吗
蓝忘机:那也好
魏无羡:你们蓝过是不是每个人都这么无趣呀
魏无羡:你爹跟你一样无趣,那你娘岂不是更无趣
正在此刻,门外骤然停下脚步声,一只粉
红色的蝴蝶悄然停留在门缝上。紧接着,
一道温柔的声音传来,叩响了房门。
风晴雪:阿婴,阿湛在你这里吗
听到是晴雪的声音,魏无羡立马去打开门。晴雪进来就看见蓝湛安安静静的坐在床上。说了一句
蓝忘机:我没有母亲
这时魏无羡走了过来声音也传来
魏无羡:怎么可能没有母亲,你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说完魏无羡突然意识到自己似乎说错话了,就不再多言
晴雪快步走到蓝忘机,温柔的叫到
风晴雪:阿湛你怎么了
风晴雪:你喝酒了
蓝忘机:没喝,云深不知处禁酒
看见蓝忘机情绪低落,晴雪刚想安慰旁边魏无羡的声音就徐徐传来
魏无羡:我4岁的时候就父母双亡
魏无羡:按理说那也应该是记事的时候了
魏无羡:但现在想起来,我只记得那些被野狗追过的情景
魏无羡:爹娘长什么样,我以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