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是天涯沦落人
魏无羡:同为天涯沦落人,今朝有酒今朝醉啊。
听到两人谈心,晴雪的思绪被勾起,心中顿时涌起对婆婆的思念。她轻声开口道:
风晴雪:那我比你们俩幸运多了。
两人闻声抬头,望向晴雪,目光中带着些许探究。
风晴雪:我也没见过爹娘,甚至连他们长什么模样都不知道。
风晴雪:不过,我有个哥哥,还有个对我特别好的婆婆。可哥哥失踪了,到现在也还没找到。
说起哥哥和家人时,晴雪的眼睛亮得惊人,仿佛盛满了星辰,比夜空还要璀璨。然而,她的语气很快又黯淡下来。
风晴雪:我好想婆婆啊。
魏无羡见状,赶忙活跃气氛。
魏无羡:哈!那咱们仨还真是同病相怜呐。
魏无羡:来来来,咱们三个喝一杯!
他说着便转身从桌面上拿了三个杯子,倒满酒后递给蓝忘机和晴雪。
风晴雪:我不会喝酒呢。
魏无羡:没事,那你喝茶吧。
话虽这么说,但魏无羡自己已有些晕乎乎的,错把酒当成茶给晴雪倒满,端着起身递过去。
魏无羡:来,咱们三碰一杯!
蓝忘机:嗯,碰一杯。
蓝忘机愣愣地用力碰了一下,杯中的酒溅了出来,洒在桌上。
晴雪刚喝了一口,脑袋便开始晕乎乎起来。她伸出手指,晃晃悠悠地指向魏无羡和蓝忘机。
风晴雪:怎么有两个阿湛和两个阿婴呀……
说完,她身子一歪,眼看就要倒下。魏无羡眼疾手快,一把将晴雪拉进怀里。
魏无羡:晴雪——
魏无羡:你醉了啊。
魏无羡:这不是茶吗?
他拿起晴雪的酒杯嗅了嗅,随即打着哈哈。
魏无羡:唉,是我倒错了,不好意思啊。
话音刚落,怀中的晴雪就被蓝忘机伸手抱了过去。
魏无羡:小古板,你怎么这么不讲道理啊!
魏无羡:给我!
蓝忘机:不给,晴雪是我的。
魏无羡:你……
两人拉扯间渐感疲惫,最终索性直接在床上躺下睡着了。而晴雪脸颊泛红,安静地躺在蓝忘机的怀里。
清晨,魏无羡睁开眼睛,站起身,顺手拉了拉肩膀上的衣袖。他左右看了一眼,望向蓝忘机和晴雪,发现蓝忘机怀里的晴雪正要滑下床,忙喊了一声。
魏无羡:蓝湛,小心!
蓝忘机睁开眼,迅速带着晴雪往旁边一滚,随后坐起身。晴雪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惊醒,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突然察觉到不对劲,身体猛地一僵,急忙从蓝忘机怀里退了出来。
另一边,蓝启仁与蓝曦臣正闲聊着魏无羡的事。
蓝启仁蓝先生:这魏无羡,是藏色之子吧。
蓝曦臣:正是,他是魏长泽与藏色散人的孩子。
蓝启仁蓝先生:怪不得这魏无羡花样百出,真和他娘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对面的蓝曦臣微微一笑,端起茶喝了口。
就在这时,一名蓝氏弟子走了进来。
蓝氏弟子:报——
蓝氏弟子:魏无羡带着几名听学的弟子偷偷喝酒,结果被抓了。
蓝氏弟子:二公子也在其中,还有晴雪姑娘。
蓝曦臣:忘机和晴雪也在里面?
蓝启仁一听,顿时拍案而起,厉声道:
蓝启仁蓝先生:放肆!
此时,蓝忘机、晴雪、魏无羡、江澄、聂怀桑几人跪在堂中,两侧站着几名手持戒尺的蓝氏弟子。
蓝忘机:忘机知错,请叔父和兄长重罚。
魏无羡:先生,泽芜君,我们喝酒确实违反了蓝氏家规。
魏无羡:可蓝湛他……他是……
蓝启仁蓝先生:胡闹!
蓝启仁蓝先生:魏无羡,你的禁闭还未结束,竟又惹出事端!你是想把云深不知处搅成什么样才肯罢休?
蓝启仁气得手指直指魏无羡。
蓝启仁蓝先生:你还别以为你母亲是藏色就能胡作非为!
蓝启仁意识到自己的话有些不妥。
下方跪着的魏无羡听到“母亲”二字,神情顿时激动。
魏无羡:先生,你认识我娘吗?
蓝曦臣看向蓝忘机,缓缓开口。
蓝曦臣:魏公子并非蓝氏中人,而你身为蓝氏子弟,却明知故犯。
蓝曦臣:忘机知错。
蓝曦臣:还有晴雪,你怎么也跟着喝酒?
蓝忘机:兄长……
蓝曦臣:蓝曦臣自然明白蓝忘机想说什么。
魏无羡:是我拉着蓝湛喝的,还有晴雪,我给她倒茶时不小心倒错了酒。
魏无羡:他们并不是自愿的。
蓝忘机:忘机知错,愿领重罚。
魏无羡:你这人怎么老是主动揽罚啊?
蓝启仁蓝先生:首犯魏婴,罚戒尺三百;蓝湛与魏婴同罚。
蓝启仁蓝先生:晴雪、江澄、聂怀桑各罚戒尺五十。
蓝忘机:叔父,晴雪无心触犯家规,还请叔父收回成命。
蓝忘机:我愿替晴雪受罚。
江澄:蓝先生,我也愿替晴雪受罚。
这时,江澄身旁的聂怀桑犹豫片刻,缓缓举手道:
聂怀桑:我也愿意替晴雪受罚。
蓝曦臣:叔父,晴雪只是无心之失。
魏无羡:三百下这么长的戒尺,我怕是连命都保不住,还能回云梦吗?
蓝启仁蓝先生:去男舍也是触犯家规,给我打!
蓝启仁话音刚落,旁边的蓝氏弟子便提起戒尺往众人身上打去。
这时,蓝忘机将晴雪拉入怀中护住,脊背挺得笔直,双手却牢牢护住了晴雪。
风晴雪:阿湛,你放开我,我自己受罚。
蓝忘机:别动。
魏无羡看着蓝忘机护住晴雪,又挺直了脊背,立刻也挺直腰板,咬牙忍着不出声。
不知是雨滴还是汗水,一滴水珠落在晴雪的脸颊上。晴雪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望着蓝忘机。
蓝忘机:我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