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女》

东华眼神一凛,指尖捏着的棋子顿在半空,可余光却不受控制地往玄女那边飘——心里正飞快盘算着,怎么才能不动声色地把墨渊这尊“大佛”请走,免得他总在这儿坏自己的事。

“帝君,该你落子了。”墨渊的声音适时响起,将东华的思绪拉了回来。

东华收回目光,指尖微动,棋子稳稳落在棋盘上,恰好解了眼前的困局。

只是他语气里,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冷意:“墨渊上神今日倒是好兴致,昆仑墟的事竟不忙了?”

墨渊闻言笑了笑,指尖落子如飞,语气里还带了点调侃:“比起昆仑墟的事,看帝君分心失算,倒更有趣些。”

这话直白得毫不掩饰,玄女顿时好奇地看向东华,眼里满是探究。

东华的脸色瞬间千变万化,偏偏这时,她这个“棒槌”还追着墨渊问:“师父,您说帝君分心,是什么意思呀?”

这话问得墨渊还没开口,先让东华措手不及,他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应,只能干咳两声掩饰尴尬。

心念一转,东华立刻开口打破僵局:“三局两胜吧。既然下棋,总该有彩头——若是本君赢了,还请墨渊上神此后莫要再做这等‘不道德’之事。”

这话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所谓彩头,根本就是为了把墨渊这尊“大佛”请走,好让他能和玄女单独相处。

墨渊听了这话,放下棋子的手顿了顿,抬眼看向东华,眼底藏着笑意:“‘不道德’?

本座不过是陪自家徒弟过来,顺便与帝君对弈,怎就不道德了?”

东华被堵得一噎,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棋子,语气又硬了几分:“与本君有约的是你吗?你分明是不请自来,这不算不道德,算什么?”

一旁的玄女见状,赶紧上前打圆场:“其实……是我要请师父来的。

毕竟我是出了名的臭棋篓子,怕您跟我下棋没意思、吃亏,所以才请师父来陪您对弈。

帝君您莫要动怒,都怪我多此一举了。”

东华闻言,顿时语塞,只余下沉默:“……”

墨渊则适时添了句,语气里带着几分笑意:“听到了吗?可不是本座不请自来。”

东华帝君:你真是你师父的好徒弟。

玄女:如今昆仑墟就剩我和师父老人家了,我也是怕师父一人在那儿孤单,所以索性带他来陪帝君对弈。这么算下来,帝君其实还赚了——像师父这般优秀的棋友,可是很难得的。

东华帝君:……

看着东华吃瘪的模样,墨渊心里只觉得好笑不已,连平日里总是神色严肃的脸上,也多了一丝笑意。

说起来,东华心里还真有点酸溜溜的——自己盼着的单独相处,反倒成了人家师徒俩的“暖心时刻”。

不过东华很快有了主意,他不动声色地传音给司命,让司命以天君有要事相商为由,把墨渊请走。

墨渊刚一离开,东华便立刻伸手拽住玄女,顺势将她腰身一搂,两人瞬间消失在原地。

玄女还完全处在懵圈状态,满脑子都是震惊与慌乱:帝君居然拉我的手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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