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女》

折颜被那眼神看得浑身不自在，刚想开口打圆场，喉咙里先“咳咳”两声掩饰尴尬，转头去看墨渊。

墨渊却淡淡插了句：“确实如此。”

话音刚落，墨渊忽然又开口，语气平淡中带着几分探究：“十八从来不必向你行礼，义兄却要我昆仑墟一个上神弟子，日后还是天地共主的帝后，给你行礼，这是什么道理？”

这话问得没头没尾，却让场面瞬间静了下来。

玄女站在中间，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她给折颜行礼，原是出于礼数——对方辈分高、身份尊，还欠着恩情，于情于理都该如此。

可东华方才那点不悦，分明是因在乎她才有的护短；师傅此刻这话，又是何意？

折颜忙摆着手打圆场，看向玄女笑道：“我这十里桃林散漫惯了，哪来这么多虚礼？你我如今同为上神，往后这礼便免了吧。”

玄女抬眼，眼神里带着点“你确定？”的疑问。

折颜被她看得失笑，补充道：“再者说，论起来也算同辈，何况你日后的身份……确实不必多礼。”

玄女心里倏地一喜——这是沾了东华的光？她本就不喜欢这些繁文缛节，当下眉眼都亮了几分。

她转头看向墨渊，小声问：“那师父呢？”

墨渊斜睨她一眼：“怎么，你还想不尊师道？”

“没有没有！”玄女连忙摆手，“我就是……就是一时嘴快。”

东华在旁听得，抬眼看向墨渊，语气淡淡：“她问问而已，有何不妥？”

墨渊被他这话噎了一下，嘴角几不可察地抽了抽，却一时语塞。

最后只得摆了摆手，没好气道：“随你吧，想怎样便怎样。”

玄女这才松了口气，偷偷朝东华眨了眨眼，眼底藏不住的笑意。

墨渊仍是不爽地瞥了东华一眼，心里那点郁气怎么也散不去。

前阵子这老东西还在他跟前卖惨，说什么情劫难渡，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他一时心软，想着都是远古神祇，便松口应了。可回过神来才想明白，东华那劫数明明还有好几万年，哪就急成这样？

尤其想到这个臭不要脸的，竟把自己的小徒弟哄得晕头转向，连人带心都拐走了，他就更窝火。

那丫头才多大？在他跟前还像个没长大的孩子，怎么就被这万年的老石头吃干抹净了？

墨渊越想越气，眉头拧得更紧，看向东华的眼神里又添了几分嫌恶。

折颜饶有趣味看起来东华的笑话，毕竟东华的热闹可不多见呢？到是没想东华这么禽兽，专挑最嫩的小狐狸下手，而且还比小五小了不少呢？难怪墨渊这么生气呢？

墨渊仍是不爽地瞥了东华一眼，心里那点郁气怎么也散不去。

前阵子这老东西还在他跟前卖惨，说什么情劫难渡，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

他一时心软，想着都是远古神祇又是好友，自然松了口，

可回过神来才想明白，东华那劫数明明还有好几万年，哪就急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