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女》

玄女一听就不乐意了，满脸不满地看向折颜，又转向墨渊，语气里带着委屈：“师傅怎么也这么说我？还有折颜上神，您这话就过了。”

墨渊叹了口气：“你看十八，人家就不急，你急什么？”

玄女脸颊一红，小声嘟囔：“这……这不是还没嫁呢嘛。”

说着，她的眼神已不由自主飘向厨房方向。

墨渊瞧着她这模样，只觉得愈发没眼看。

眼不见心不烦，他端起茶盏抿了一口，便沉下脸沉默起来。

一旁的折颜却来了兴致，凑到玄女跟前好奇地问：“东华那性子，腹黑又嘴毒，你到底看上他哪点了？

玄女抬眼，语气平平地回了句：“那你又怎么想不开，偏偏是断袖呢？”

这话怼得又快又直接，折颜一时没反应过来，愣在那里，脸上的表情都僵住了，显然是被噎得不轻。

一旁的墨渊见状，竟忍不住低笑出声。

他倒是没料到，自己这个徒弟嘴竟这么厉害。

好家伙！墨渊这徒弟的嘴皮子也太厉害了，跟东华比起来简直不相上下，怪不得这两人能凑到一块儿去！

如今折颜算是彻底明白了，先前的疑惑全没了，反倒被玄女一句话怼得脑子发懵，忙摆着手辩解：“都是传闻！假的，全是假的！你可别被那些闲话误导了。”

玄女却没打算就此打住，眼神里满是玩味，追着问道：“哦？

是吗？那我倒想问问，上回你找我师傅讨两坛百花蜜，说是要给白真上神，嘴里一口一个‘真真’，那亲昵劲儿，可不是传闻能编出来的吧？这怎么会是假的呢？”

折颜：……

折颜急得没法，忙朝墨渊投去求救的目光，盼着他能管管自己这徒弟——这丫头怎么说话呢，竟敢这般编排他！

没成想墨渊反倒补了一刀，淡淡开口：“兄长上回，确实为你口中的‘真真’，从我这儿讨走了两坛百花蜜。”

玄女听了，眼睛一亮，看向折颜笑道：“我记得折颜上神与白真上神平日里形影不离，多年来一直不娶，关系本就不一般。

如今又从师傅口中证实了这亲昵的称呼，看来二位也算是一对了。

等什么时候好事将近，我必然备上大礼去贺喜。”

“得得得，我错了还不行吗？”折颜连忙摆手投降，是真怕了玄女这张利嘴，还有墨渊这看似无意、实则帮腔的架势。

这师徒俩一唱一和，他哪里招架得住？

他摇着扇子往后退了半步，哭笑不得：“算我怕了你们，不提这个了行不行？还是说说东华那饭，到底什么时候好——再等下去，再好的胃口也该没了。”

墨渊没有制止玄女这般议论折颜，也是觉得折颜是时候清醒了。

与白家走得近本无错，但若失了分寸，不顾忌旁人非议，便是不爱惜自身羽毛了。

这几万年下来，关于这些，他也多少听闻了些，是该让折颜明白其中的轻重了。

不多时，东华端着菜出来了，三菜一汤，码在碟子里瞧着倒清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