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梵星6
重昭:不用你管
梵樾:真是有意思
梵樾:如此不同的二人,竟是你的妹妹
梵樾:该不会上官小姐和白姑娘是什么特别之人吧
重昭:她二人只是在下的妹妹而已
重昭:并无特别身份
重昭:家中长辈知道我三人今日来此,颇为担心
重昭:无论阁下有何图谋,今日都不是时机
梵樾仿佛听到了什么极尽荒诞的笑话,嘴角缓缓上扬,那笑意却如冰刀划过人心,令人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脊背升起阵阵凉意。
梵樾:我们途经此地
梵樾:不过随意做些正经营生,重昭公子下次来记得打声招呼
梵樾:以免……平添误会
重昭:好
白烁:浅浅他们在说什么啊
上官浅:大致猜到一些,回头与你细说
白烁:嗯!
重昭:走
重昭紧紧握住白烁与上官浅的手腕,仿佛怕一松手她们就会消失一般,脚步匆匆地带着二人往外走。才刚至门口,白烁猛地一挣,重昭的手便失去了着力之处。她那满是疑惑的双眸瞪着,语气中带着难以掩饰的不解
白烁:哎呀
白烁:阿昭
白烁:你这么火急火燎的干什么
重昭: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回去再说
上官浅:那就听重昭哥哥的吧
花魁:【花香?】
那名花魁与上官浅几人擦肩而过的刹那,一阵若有若无的清香悄然钻入鼻尖。这股香气似曾相识,不由让她联想到那个神秘的影——她身上似乎也萦绕着一股独特的气息,可那并非寻常的花香。疑惑在心头一闪而过,但她很快收敛心神,毕竟任务才是当下的重中之重。她转身,一抹娇媚之意浮上面庞,轻启朱唇喊住了重昭。
花魁:少年郎~
花魁:改日来看奴家跳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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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烁:你不是去城外谈生意了吗
白烁:怎么会去不羁楼啊
上官浅:莫非哥哥与楼主相识?
重昭:不认识啊
白烁:不认识
上官浅:哥哥又在哄骗我与阿烁了
白烁:就是的嘛
白烁:可我和浅浅看你和他说话,一副云山雾里,意有所指的样子
上官浅:嗯!
重昭:那你们两个呢
重昭:你们去不羁楼干什么
白烁:嘻嘻
白烁:孙观主指引的,她说那楼主是仙使
重昭:仙使!
重昭:你们两个信了
上官浅:只……信了一成
白烁:啊
白烁:我本来也不信
白烁:但今日一试,他倒是有些神通
重昭:阿烁,那个不羁楼不是什么好地方
重昭:我知道你一心想求仙,但他们都是江湖骗子
重昭:你千万不要被骗了
重昭:还有阿浅,以后不要再和阿烁一起去不羁楼了,好不好
上官浅:哥哥……
上官浅:你待人从不会有如此大的敌意的,你怎么了
白烁:还有一个说法,就是……
白烁:你知道些什么
重昭:呃,我……
重昭:我只是怕你被骗
重昭:而且阿浅性子柔弱,若是真的与不羁楼起了冲突,恐怕你们两个都会被骗的身无分文了
白烁:只是这样?
上官浅:嗯?
重昭:嗯……
白烁:你该不会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和浅浅吧
重昭:没有
上官浅:既如此那就不追问哥哥了
上官浅:给哥哥一条生路吧
白烁:听浅浅的
重昭:前面就是府里了,你们两个早些回去吧,我馒头铺子里还有些事
白烁:啊
重昭急急忙忙的就跑走了
上官浅:走吧与你细说
白烁:好啊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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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白烁:啊哦,我听懂了
白烁:今日阿昭可奇怪了
上官浅:嗯
上官浅:尤其是仙使
白烁:难道他和仙使认识?
上官浅:不如大胆一些
上官浅:他就是仙使
白烁:什么!
白烁:浅…………浅浅
白烁:你……你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