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梵星7
白烁用力地摇着头,仿佛想要驱散那令人难以置信的事实。往日里那个古灵精怪、总是带着狡黠笑容的她,此时此刻却像是被夺走了所有的活力,眼眶通红得触目惊心,泪珠在眼眶里打转,随时可能夺眶而出。
上官浅:阿烁……只是猜测
上官浅:不必当真
上官浅轻轻将白烁拥入怀中,温柔地一下又一下抚摸着她的头发,仿佛每一下都在无声地传递着安慰与安心,试图抚平她内心的波澜。
白烁:浅浅……
白烁:他……他竟满了我这么多年
白烁:我整日求仙,求仙,到头来就是个笑话
上官浅:怎么会呢
上官浅:人生而各异,心中所向亦是千差万别,追求仙道,又怎会是可笑之事呢?”
上官浅:哥哥既然没有开口,那就暂先装作若无其事吧
白烁:嗯
白烁:浅浅你知道的,我不喜欢别人骗我
白烁:尤其是我亲近之人
白烁:所以你答应我,无论何时何地,发生何事,都不要骗我
白烁:可好
上官浅:好
上官浅:阿烁你过来
白烁:嗯?
当上官浅俯身靠近白烁耳边,轻声细语地诉说着什么。只见白烁的神情瞬间凝固,双眸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光芒,显然被这番话震撼到了。然而,不过片刻工夫,她便迅速调整好情绪,目光逐渐坚定起来,最终郑重其事地 轻轻点下头。
上官浅突然向白烁伸出手,白烁很是疑惑
白烁:干什么
上官浅:赏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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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并肩而坐,身处宁安城的最高处,静静地仰望着头顶那片浩瀚星空。夜风轻拂,带来丝丝凉意,却未能扰动他们专注的目光。繁星闪烁,似在诉说着无尽的故事,而她们的心思,也仿佛随着星光飘向了遥远的天际。
白烁:浅浅还记得你第一次使出仙法的时候吗
上官浅:记得
白烁:当时我可崇拜你了,整天在房里照着书本上练习
上官浅:也是因为那次,我才意外得知我身负纯冰系灵脉
白烁:浅浅……
“啊呜啊呜!啊呜!啊呜!”
那只体型庞大的狼妖猛然扑击而至,它周身弥漫着令人作呕的浓重腥臭,双眼闪烁着幽冷的绿光,锋利的獠牙从血盆大口中龇出,那狰狞可怖的模样,仿若地狱中逃逸而出的恶煞,令人心胆俱寒。
白烁:妖……妖怪
上官浅:阿烁走!
白烁:啊哦哦
白烁身形一跃,轻盈地落在相邻的屋顶上,脚步未停,急促地向着前方奔去。这里是整座城的最高处,此时的白烁只能借助屋顶来掩护自己逃离。终于,当双脚重新踏上地面的那一刻,她连头也不回,只闷声朝着不羁楼的方向疾驰而去。她深知,一旦自己有丝毫的停顿,浅浅的功夫就等同于白费,而自己留在这里,除了成为累赘,再无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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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浅:【阿烁去不羁楼了】
上官浅:蝼蚁!
她缓缓拔下发髻上的白玉簪,刹那间,那玉簪竟如活物般流转着冰蓝色的光华,转瞬化作一把精致绝伦的玉伞。这伞冰清玉洁,周身萦绕着袅袅寒气,仿若从九天之上撷来的一抹冰雪精魄,丝丝缕缕的冷意向着四周蔓延开来。那狼妖甫一被这寒气触及,便不由自主地连连后退数步,双眸中满是惊惧之色。然而不过片刻,它又似是被什么驱使,不顾一切地再次扑来,浑然忘却了生死。
上官浅娇躯微倾,整个人向后仰去,仅凭右手的玉伞撑于地面维持平衡。她身姿轻盈地一翻身,仿若鬼魅般已悄然出现在狼妖身后。此时的冰伞寒气逼人,伞身环绕着锋利的冰刃,每一寸都散发着凛冽的气息。她催动法力,冰伞朝着狼妖迅猛袭去
那狼妖皮肉被割下无数,不一会儿便浑身血淋淋的,惨不忍睹。上官浅见目的已达,并未赶尽杀绝,收起冰伞,运转轻功,身形如风般向着不羁楼飞掠而去,同时顺手将簪子优雅地插回原处,宛如一切本该如此,她的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白烁:楼主我求你,你去帮帮浅浅
梵樾:本君与你们素不相识,为何要帮
梵樾:何况本君区区一个歪门邪道,则能与狼妖抗衡
白烁:楼主……
上官浅:阿烁
天火:【她没事?】
梵樾:【果然是仙门中人】
白烁:浅浅!
白烁:你没事
上官浅:没事
“啊哇!啊呜!啊呜啊呜!”
梵越凝视着眼前那具血迹斑斑的狼妖,双眸中寒光一闪,透着几许狠厉。天火与藏天同样难掩震惊之色,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这狼妖竟伤痕累累至此。由此看来,上官浅倒的确有些真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