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梵星9
梵樾:无念石是神物
梵樾:这世间早已无神,凭什么认主!
梵樾面无表情地抬起手,指尖凝聚着致命的寒光,直指白烁的心口。这一刻,空气仿佛凝固,生死仅在一瞬间。
刹那间,一柄玉伞悄然撑开,丝丝寒气自伞面弥漫而出,径直挡住了梵樾凌厉的攻击。两股力量猛然相撞,顿时气浪如波涛般翻涌不止,似是要将周围的一切都卷入这力量的漩涡之中。
梵樾:上官浅!我果然没有小看你!
上官浅:道长这是要滥杀无辜吗
梵樾:她拿走了本殿的无念石,本殿要取出又有何不可!
上官浅:那我就更不能束手旁观了
白烁:浅浅……
梵樾:我看你能坚持多久!
说着,梵樾手中妖力的力量陡然加重,上官浅只觉一股强大的压力扑面而来,每一分气力都被这股力量压制着,明显感到前所未有的吃力。但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倔强,贝齿轻咬下唇,还是奋力地将玉伞向前寸寸挪动,每前进一步,都似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那娇弱身躯下的坚韧令人动容。
梵樾:不自量力
话音刚落,上官浅手中的玉伞骤然震颤,刹那间光芒大盛,化为一支流光溢彩的白玉簪飞速回归发鬓。然而与此同时,一股强大的力量猛然袭来,上官浅只觉一股巨力从四面八方涌来,将她整个人狠狠击飞。腾空而起的瞬间,那种失控感令人心悸。
白烁:浅浅!!!
她只觉得五脏六腑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拧成一团,剧痛从身体深处传来。喉咙里泛起浓烈的铁锈味,一口鲜血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在空中划过一道触目惊心的弧线,殷红的血迹迅速浸染了素白衣襟,宛如盛开在冬日里的凄美红梅。
白烁:呃呃……
梵樾的手宛如铁钳般紧紧掐住白烁的脖颈,指节因用力而泛起青白,仿佛要将所有的恨意透过这双手传递进去。上官浅瘫倒在一旁,视线模糊地望着眼前这一幕,身体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她的眼中满是自责与无力,那是一种深切的悔恨——倘若自己能再强大一些,是否就能改变此刻的局面?可现在,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的发生,心中的焦急与痛苦却无从释放。
梵樾:你到底是谁?
上官浅:梵……梵樾
上官浅拼尽最后一丝气力喊出这句话,声音中带着决然与不甘。梵樾只是轻蔑地转过头来,那眼神仿佛在审视一件行将就木的物品,似是想看看一个已至绝境之人还能翻起什么浪花。
梵樾猝不及防地对上了一双深蓝如星夜般的眼眸,那眼眸深邃得如同蕴含着无尽的神秘星图。刹那间,一股无形的力量从那眼眸中延伸而出,紧紧勾住了梵樾的意识,不由分说地将他拖入了一个奇异的幻境之中。
梵樾:你!
白烁:咳咳咳咳
白烁也顾不上自身安危,疾步上前扶起上官浅。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手在微微颤抖,而怀中的上官浅更是浑身无力。此时,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止不住地从白烁的眼眶中滚落,每一滴都似重重地砸在她的心上。
白烁:都怪我
白烁:我就不应该来这个不羁楼
白烁:都是我没用……
白烁的身子微微颤抖,压抑的哭声一抽一抽地从喉咙里挤出来。上官浅连说话的力气都已耗尽,只无力地轻轻点头,那眼神中满是疲惫与复杂的情绪,随后便缓缓昏厥,软倒在白烁的肩颈处。这一瞬间,仿佛所有的重量都压在了白烁瘦弱却坚强的肩膀上。
梵樾:她的眼睛……
梵樾缓缓恢复意识,当他睁开双眼的那一刻,目光如炬,紧紧锁定了上官浅。他的眼神中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探究,炽热而深邃,似是要看穿她的一切,那目光在上官浅身上凝滞,仿若要将她的面容镌刻进灵魂深处,又像是企图透过表象,直视她内心最隐秘的角落。
白烁:今日浅浅所受之苦,今后我定要你百倍!千倍的偿还!
梵樾:我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