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梵星10
上官浅:天地玄黄,魑魅魍魉,神魂归寂,一念一忘!
上官浅咬牙强撑着虚弱的身体,双手颤抖着结出法印,苍白的唇瓣艰难地吐出咒语。一束柔和而圣洁的白光自她指尖跃出,径直没入梵樾的眉心。梵樾下意识地抬起手试图阻挡,却发现身体仿佛被定住了一般,毫无作用。他的意识如同陷入迷雾之中,逐渐变得模糊不清。
白烁:这是什么
上官浅:仙人所授之法
白烁:你刚刚遇见仙了?
上官浅:是神
梵樾只觉一种奇异的感觉涌上心头,他仿佛遗失了什么至关重要的记忆,又好像那些记忆仍在脑海深处徘徊,触手可及却又遥不可及。在那短暂而又漫长的瞬间之后,梵樾只觉头脑一震,竟陡然清醒了过来。
梵樾:说!你们是什么人
梵樾双手齐出,每只手各擒一人,他的眼神中透着狠戾之色,杀气犹如实质般腾腾直冒。那眼神仿佛能洞穿人心,让被他擒住的二人从心底生出一股寒意,周围空气似乎也因这弥漫的杀气而凝固了几分。
梵樾:你为什么能让神物认主,又为什么能入神境?
白烁:我……我不知道
梵越缓缓将视线转向左手边的上官浅,那眼神中透着一丝冰冷,仿佛能凝固空气。他面色阴沉如暴风雨前的乌云,声音低沉地问道。
梵樾:这世上能与本殿抗衡的除了神族,冷泉宫宫主,和兰陵的那帮杂碎,竟然还有你?
梵樾:虽然和本殿比起还是云泥之别,但仅凭你一介凡人如何能够练就如此实力
梵樾:你与我姑姑是何干系!
梵樾冷眼盯着那张与记忆中温柔姑姑有七八分相似的脸,心中的怒火如同烈焰般熊熊燃烧。他的手不自觉地加重了力度,上官浅感觉呼吸愈发困难,仿佛每一口空气都变得奢侈而遥远。一旁的白烁满脸通红,她用力拍打着梵樾的手臂,眼中满是焦急与无助。
上官浅:我不知道……
上官浅:我甚至不知你姑姑是谁
上官浅:我只知道,我是宁安城上官浅
梵樾:你骗我!
上官浅:我没有骗你
上官浅的眼角渐渐泛起晶莹的泪珠,眼尾被泪水浸得通红,那般无助的模样令人心疼。一旁的白烁气息微弱,几乎已近油尽灯枯。而此时,梵樾的心中却涌起一股冰冷的杀意,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他脑海中逐渐成形——不如将眼前这一切尽数了结。
梵樾:死了,无念石就出来了
白烁:呃……
白烁与上官浅体内骤然迸发出强大的力量,一白一蓝两种光芒交错纵横。那光芒如此强烈,仿佛要将天地都撕裂开来,三人的身影被这股力量猛地弹开。梵樾只觉一股大力撞击而来,喉间一阵翻涌,猛地涌出一口鲜血。那一口鲜血在被击飞的刹那,于空中划出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红痕迹,宛如一道凄美的红线,刺痛着人的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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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浅悠悠转醒,映入眼帘的却是异样一幕:本应稳稳插在发髻中的白玉簪竟似有了生命般,在她身旁轻轻摇晃着。那玉簪仿佛是个顽皮的孩子,时不时歪着“脑袋”凑近,似乎在小心翼翼地探查着主人是否已经醒来
上官浅:你?
“吱呀”一声,门轴轻响,簪子仿佛受到惊吓般迅速归位,稳稳地插在发髻之中。白烁端着药碗缓步走进屋内,忧愁如同一片挥之不去的阴霾笼罩着她。然而,当她的目光触及到上官浅已然睁开的双眸时,那紧锁的眉头瞬间舒展开来,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绽放出一抹灿烂的笑容,那喜悦之情从心底涌起,让她开心得合不拢嘴。
白烁:浅浅~
白烁:你可算醒了
白烁:快喝药
上官浅:我……
白烁:知道你想问什么,你先喝药
白烁:你边喝我边讲
上官浅:好
白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