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犬
暴雨夜贺诤带着一身水汽闯进沈厌公寓时,发现客厅茶几摆着醒酒汤。
"别误会,"沈厌盘腿坐在沙发上打游戏,眼皮都没抬,"外卖满减凑单的。"
贺诤把湿外套甩在地板上,走过去捏住他后颈。游戏机"啪"地掉在毛毯上,沈厌仰头承受这个带着血腥味的吻,直到尝出威士忌混着铁锈的味道才猛地推开他:"你打架了?"
领带被粗暴扯开,贺诤锁骨下方赫然一道血痕。沈厌瞳孔骤缩,抄起医药箱的动作比骂人话先出来:"你他妈..."
"对方更惨。"贺诤按住他发抖的手腕,突然勾起嘴角,"这么紧张?"染血的拇指蹭过他下唇,"不是说只是朋友?"
后来他们在玄关柜深处发现一盒未拆封的狗项圈。
"解释一下?"贺诤晃了晃黑色皮革项圈,金属扣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沈厌盘腿坐在地毯上装傻:"买给楼下流浪狗的。"
"哦?"贺诤单膝压上地毯,指腹抚过内圈刻着的自己名字缩写,"那为什么..."猛地收紧项圈把人拽到身前,"刻的是我的尺寸?"
呼吸交织的距离里,沈厌突然笑起来,指尖顺着贺诤绷紧的腹肌往下:"那你戴不戴嘛?"
真正失控是在周年纪念日。
贺诤打开密码锁就看到满墙照片——自己晨跑时的背影,加班时映在玻璃上的侧脸,甚至还有深夜在沈厌家楼下抽烟的模糊轮廓。而照片墙正中央,是用红色油性笔圈出的日历,标记着他们每次见面的日期。
"惊喜吗?"沈厌从背后环住他,嘴唇贴着颈椎骨慢慢往上,"你跟踪我的第一百二十七天,我就发现啦。"
贺诤猛地转身掐住他的腰按在墙上,镜框噼里啪啦砸了一地。沈厌却笑着用腿勾住他的腰:"生气啊?"手指灵巧地解开他皮带扣,"那要不要...惩罚我?"
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照见沈厌脚踝上不知何时锁住的银色链子,另一端正牢牢缠在贺诤手腕。
清晨贺诤被咖啡香唤醒时,发现链子变成了细细的银链项链,末端挂着枚素圈戒指。而沈厌正穿着他的衬衫在煎培根,脖颈处全是暧昧红痕。
"醒了?"沈厌回头笑出一对虎牙,"现在谁是狗?"
贺诤看着无名指上同款戒指,突然把人扛起来扔回沙发。咖啡杯打翻在地毯上,沈厌在亲吻间隙含糊地骂:"操...我煎的培根..."
"让它糊。"贺诤咬住他喉结,"反正你欠我的不止这顿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