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月如歌】将军耍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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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未来得及反应，只觉眼前一花，后背已抵上一堵坚实的"墙"。肖珏的左臂从身后环过她的肩膀，右手木剑横在她颈前，形成一个完美的禁锢姿势。

玉岁岁："将军耍赖！"

玉岁岁挣了挣，却发现动弹不得。肖珏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隔着单薄的练功服，能清晰感受到对方有力的心跳。一缕属于男性的温热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带着淡淡的松木香那是肖珏惯用的沐浴皂角的气味。

肖珏："战场上敌人可不会讲规矩。"

肖珏低声道，声音里带着胜利的愉悦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他比三年前更加成熟，下颌线条如刀削般坚毅

玉岁岁突然停止了挣扎。她微微偏头，这个动作让她的脸颊几乎贴上肖珏的。阳光穿透晨雾，在她长而密的睫毛上投下细碎的金光。

玉岁岁："那将军是承认...我算是合格的战士了？"

她轻声问，气息拂过肖珏的颈侧。

肖珏喉结滚动了一下。不知何时，那个瘦小干瘪的小丫头已经长成了亭亭玉立的少女。此刻被他圈在怀里的身躯柔软而富有弹性，与记忆中那个骨瘦如柴的身影判若两人。

肖珏："还差得远。"

他故意板起脸，却松开了钳制

肖珏："再练三年也赢不了我。"

玉岁岁转身面对他，不服气地皱起鼻子

玉岁岁："三年前将军也是这么说的！"

阳光下，她光洁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脸颊因运动而泛着健康的红晕。那双眼睛依然明亮如初，却多了几分坚毅和自信。肖珏恍惚间想起三年前那个蜷缩在营帐角落、满眼恐惧的小女孩，心头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情绪。

肖珏："今日我有事，午膳就不用等我了"

玉岁岁："好！早点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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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如血，将肖珏归来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他每一步都走得极稳，仿佛背上那二十道皮开肉绽的伤痕不存在一般。唯有苍白的唇色和额角不断滚落的冷汗，泄露了这具躯体正承受着怎样的痛苦。

"将军..."

随行的亲兵声音哽咽

"您慢些走。"

肖珏恍若未闻，目光穿过营地忙碌的人群，搜寻着那个熟悉的身影。杖责的疼痛如烈火灼烧，却比不上心头那份焦灼不知那个爱哭的小丫头见到他这副模样，又会红着眼睛躲到哪里去偷偷抹泪。

刚踏入主帅军帐，一阵熟悉的药香便扑面而来。玉岁岁背对着帐门，正在案几前捣药，纤细的肩膀绷得紧紧的，连他进来的脚步声都没听见。

肖珏："岁岁。"

肖珏轻唤，声音因忍痛而沙哑。

药钵"当啷"一声掉在地上。玉岁岁猛地转身，手中药杵滚落在地，咕噜噜地滚到肖珏脚边。

三年来，肖珏见过玉岁岁各种表情练剑时的专注，读书时的困惑，救治伤员时的沉着。但从未见过此刻这般破碎的神情。她那双总是含着笑意的眼睛瞪得极大，嘴唇颤抖着，整张脸在瞬间褪去了血色。

玉岁岁："将...将军..."

她的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叶。

肖珏想朝她笑笑，却牵动了背上的伤，只扯出一个僵硬的表情

肖珏："没事，看着吓人而已。"

玉岁岁的目光落在他血迹斑斑的后背上，那里衣料已经和伤口黏连在一起，每走一步都会撕开些许，渗出新的血珠。她的眼眶瞬间红了，蓄满的泪水在烛光下闪烁如碎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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