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月如歌】三年光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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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她第一次开口，声音虽然沙哑，却明显是女声。肖珏心中一紧，看来这个女孩的家中有什么可怕的回忆。

肖珏："好，不回去。"

肖珏安抚道，从怀中取出一个油纸包，里面是半块干粮

肖珏："你先吃点东西。"

女孩盯着干粮，眼中闪过渴望，却仍然不敢伸手。肖珏将干粮掰成两半，自己先吃了一口，再把另一半递给她

肖珏："看，没毒。"

饥饿终于战胜了恐惧。女孩一把抓过干粮，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差点噎住。肖珏连忙递上水囊，她喝水的样子像是久旱逢甘霖。

肖珏："慢点吃，还有。"

肖珏柔声道。

女孩吃完后，警惕性似乎降低了一些。她偷偷打量着眼前这个高大的将军，注意到他苍白的脸色和偶尔因背伤而皱眉的表情。

玉岁岁："你...也受伤了？"

她小声问道，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肖珏有些意外她会关心自己，笑了笑

肖珏："一点小伤，不碍事。"

帐内陷入短暂的沉默。肖珏斟酌着词句

肖珏："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女孩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破旧的衣角

玉岁岁："岁岁...玉岁岁。"

肖珏："好名字。"

肖珏点头

肖珏："岁岁平安的岁岁。"

听到这个名字的解释，玉岁岁的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彩，似乎从未有人这样解读过她的名字。

肖珏："你的头发..."

肖珏犹豫着问道。

玉岁岁下意识摸了摸自己参差不齐的短发，眼中浮现痛苦

玉岁岁："爹...卖给了收头发的贩子，换酒喝。"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玉岁岁："他喝醉了就打人...我逃出来了..."

肖珏心中一痛。他想起军医说的"多处旧伤"，看来这个女孩在家中遭受了长期的虐待。

肖珏："你多大了？"

玉岁岁："十五...可能。"

玉岁岁不确定地回答

玉岁岁："爹从不记得我生辰。"

肖珏暗自叹息。他站起身

肖珏："你先休息，我让人给你准备些干净的衣物和食物。"

玉岁岁："将军！"

见他要走，玉岁岁突然急切地喊住他，眼中满是惶恐

玉岁岁："你们...会赶我走吗？"

肖珏愣住了。按照军规，军中不得携带女子，这是铁律。但他看着眼前这个伤痕累累、无家可归的女孩，怎么也狠不下心将她抛弃在这饥荒之地。

肖珏："不会。"

三年后

清晨的练武场上，露珠还未被朝阳蒸干，两道身影已如游龙般穿梭于薄雾之中。剑刃相击，发出清脆的铮鸣，惊起了树梢上栖息的雀鸟。

两柄木剑在空中交错，发出沉闷的碰撞声。玉岁岁的攻势越来越凌厉，剑招衔接如行云流水，竟逼得肖珏连退三步。

场边围观的士兵们发出惊叹。三年前那个奄奄一息的小乞丐，如今竟能与威名赫赫的肖将军过招到这种程度。

"好！"

一个络腮胡士兵忍不住喝彩

"岁岁姑娘这招漂亮！"

肖珏眼中闪过一丝笑意，突然变招。他手腕一抖，木剑如灵蛇般缠上玉岁岁的剑身，借力一挑

玉岁岁： "啊！"

玉岁岁惊呼一声，手中木剑脱手飞出，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稳稳插在场边的沙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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