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月如歌】傻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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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岁岁声音发抖

玉岁岁："要是收不回呢？"

肖珏："军法处置。"

肖珏平静地说，仿佛在讨论明日天气。

玉岁岁的脸刷地白了。她猛地抓住肖珏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

玉岁岁："不行！我不准！"

肖珏挑眉，有些讶异于她突如其来的强势。平日里乖巧温顺的玉岁岁，此刻眼中竟燃着一簇倔强的火焰。

肖珏："岁岁，这是我必须做的事。"

他耐心解释

肖珏："父亲的冤案，肖家的清白，全系于此。"

玉岁岁："那我和你一起去！"

她脱口而出。

肖珏："胡闹。"

肖珏沉下脸

肖珏："阙城凶险万分，你不能去。"

玉岁岁："三年前将军捡我回来时说过，不会丢下我。"

玉岁岁执拗地看着他，眼泪在眼眶中打转

玉岁岁："将军若要去赴死，岁岁绝不独活。"

这句话像一把钝刀，狠狠扎进肖珏心口。他望着眼前这个曾经瘦弱不堪、如今却倔强如松的姑娘，胸口涌动着难以名状的情绪。三年来，她早已不是那个需要他庇护的小女孩，而成了一个有自己意志的...女人。

这个认知让肖珏喉头发紧。他狼狈地移开视线

肖珏："别说傻话。转过去，继续上药。"

玉岁岁咬着唇，默默拿起药膏。当她的指尖沾着清凉的药膏触碰到伤口时，肖珏不自觉地绷紧了肌肉。她的手指纤细柔软，小心翼翼地游走在伤痕之间，像羽毛轻拂，又像春风抚过灼伤。

玉岁岁："疼吗？"

她每次触碰都会轻声问，呼吸拂过他裸露的背脊，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肖珏摇头，实际上他已经分不清那是一种疼痛还是别的什么感受。她的指尖带着药膏的凉意，却在他皮肤上点燃一簇簇微小的火苗。

玉岁岁："为什么要这样做？"

玉岁岁突然问，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玉岁岁："明明知道陛下不会给你一兵一卒..."

肖珏沉默片刻

肖珏："因为这是唯一的机会。"

他顿了顿

肖珏："岁岁，有些事，明知不可为也要为之。"

玉岁岁的手停在他肩胛骨上一道最深的伤痕处

玉岁岁："就像三年前将军捡我回来一样吗？"

肖珏一怔，随即失笑

肖珏："那不一样。"

玉岁岁："一样的。"

玉岁岁固执地说，手指轻轻描绘着他的伤痕轮廓

玉岁岁："将军总是这样...明明自己遍体鳞伤，却还想着保护别人。"

帐内突然安静下来，只有烛火偶尔发出的噼啪声。肖珏感受到她的指尖在背上流连，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眷恋。这种亲密的触碰本该不合礼数，此刻却显得如此自然，仿佛他们本就该如此亲近。

玉岁岁："将军..."

玉岁岁突然凑近，嘴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廓

玉岁岁："我答应过要一直陪着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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