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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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樊霄没有回卧室。降月一个人躺在宽大的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接下来的几天,樊霄没有再出现。别墅里的气氛压抑得可怕,降月依旧过着规律的生活,吃饭,散步,看书,沉默。
一周后的深夜,降月已经睡下。卧室的门被轻轻推开,樊霄走了进来。他没有开灯,借着窗外微弱的光线走到床边,站在那里,静静地看了降月很久。
降月其实醒着,但他没有动,也没有睁眼。
许久,樊霄极轻地叹了口气。那叹息声太轻,轻得几乎像是幻觉。然后,降月感觉到手腕上一凉,随即传来极细微的“咔哒”一声轻响。
是铂金环被打开了。
樊霄将手环握在掌心,金属被体温慢慢焐热。他又在床边站了一会儿,然后俯身,一个极轻、极短暂的吻,落在降月的额头上。
他没有说一个字。
转身,离开了房间。这一次,门没有锁。
降月在黑暗中睁开了眼睛。他抬起手腕,摸了摸那个曾经被禁锢的地方。
他没有起身,没有收拾任何东西,甚至没有去想这是不是另一个陷阱或测试。他只是重新闭上了眼睛,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只是一个恍惚的梦。
第二天清晨,佣人照例来送早餐时,发现卧室的门虚掩着。她推开门,房间里空无一人。床铺整理得很整齐,仿佛没有人睡过。
窗边的椅子上,整齐地叠放着降月昨天穿过的衣物。床头柜上,放着一本翻开的书,里面夹着一片早已干枯的、不知从哪里捡来的银杏叶。
除此之外,再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与此同时,樊氏集团总裁办公室。
樊霄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门口。他手里拿着那枚已经失去温度的铂金手环,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内侧刻着的、几乎看不见的字母那是降月名字的缩写,是他当初命人时刻上去的。
清晨的阳光穿过玻璃,刺痛了他的眼睛。
助理小心翼翼地敲门进来,汇报。
龙套:“樊总,确认过了。少爷……降月先生,已经搭乘最早一班国际航班离开了。目的地是瑞士。按照您的吩咐,没有人跟随。”
樊霄没有回头,只是极轻微地点了一下头。
助理识趣地退了出去,轻轻带上门。
他慢慢地、慢慢地收拢手指,将手环紧紧攥在手心,金属坚硬的棱角硌得生疼。仿佛这样,就能抓住一点什么。
但他知道,有些东西,一旦松开手,就再也抓不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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