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逼我打赏男神的那些年8
阳光透过百叶窗在病床上投下条纹状的光影。虞夏缓缓睁开眼睛，一时分不清是早晨还是午后。她摸索着找到手机，屏幕显示下午三点十七分，日期是她昏迷后的第二天。
手指划过屏幕，银行APP的图标上不再有那个显眼的红色角标。她点开应用，账户余额显示256.18元——正好是她绑定"富豪系统"前的那点零花钱。
"真的消失了......"虞夏轻声自语，胸口涌上一股难以名状的情绪。不是失落，更像是卸下重担后的释然。
病房门被轻轻推开，祁琛端着两杯咖啡走进来。他看起来比昨天精神了些，换了件深蓝色衬衫，下巴上的胡茬也刮干净了，只是眼睛里的血丝还没完全消退。
"醒了？"他放下咖啡杯，声音依然有些沙哑，"医生说你可以出院了，只是需要多休息。"
虞夏坐起身，目光落在咖啡杯上："你不是咖啡因过敏吗？"
"那是骗你的。"祁琛递给她一杯，"我只是不喜欢咖啡的味道。但这家医院的咖啡机很出名，想着你可能会喜欢。"
虞夏接过杯子，指尖不小心碰到祁琛的手，两人同时微微一颤。热气氤氲中，她看到祁琛耳根泛起淡淡的红色。
"所以，"她啜了一口咖啡，味道确实不错，"我们现在该从哪里开始？你还有多少秘密没告诉我？"
祁琛在她床边坐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U盘："全部在这里了。从我发现父亲的研究，到系统选择你作为测试对象，再到我以'夜雨声烦'的身份接近你......所有细节。"
虞夏没有接U盘，而是直视他的眼睛："我想听你亲口说。"
祁琛深吸一口气，开始讲述。他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
四年前，他因长期过度用嗓导致声带息肉，手术后医生禁止他说话三个月。无聊之余，他用变声软件录制有声书上传网络，意外走红。"夜雨声烦"这个ID取自他最喜欢的小说角色。
"我根本不知道打赏我的'夏日虞见'是你，"祁琛说，"直到看到你的留言风格——总是对技术细节格外关注，还经常纠正我代码示例中的错误。"
虞夏瞪大眼睛："等等，你直播时那些代码片段是故意的？"
"测试。"祁琛嘴角微微上扬，"我想确认是不是你。当你第三次指出我故意留下的错误时，我就确定了。"
后来周世坤找到他，告知"幸福指数"系统自行启动并选中了虞夏作为测试对象。祁琛立刻请缨担任观察员，主动申请调任到她所在的公司。
"我告诉周叔叔，如果一定要有人监视你，那应该是我。"祁琛的声音低了下去，"至少我会保护你，不让你重蹈我父亲的覆辙。"
虞夏想起那些看似巧合的相遇，那些恰到好处的帮助，还有祁琛办公室里那张合影......一切都有了解释。
"高中女装照呢？"她突然问，"那张照片真是你'偶然'保存的？"
祁琛的耳根更红了："是我从班级相册里特意裁下来的。当时......觉得你很可爱。"
虞夏差点被咖啡呛到。祁琛觉得她可爱？那个永远冷着脸的编程冠军？
"那你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这些？为什么要绕这么大圈子？"
"系统协议。"祁琛苦笑，"作为观察员，我不能主动透露测试目的，否则会影响结果。而且......"他停顿了一下，"我不确定你会怎么看待一个监视了你三个月的男人。"
虞夏放下咖啡杯，突然想到一个问题："相亲晚宴是怎么回事？林家千金呢？"
"那确实是父亲生前安排的。"祁琛推了推眼镜，"他去世前和周叔叔有个约定，要我见见林家的女儿。我一直推脱，直到系统测试接近尾声......"
"所以你拉我去当挡箭牌？"
"不是。"祁琛直视她的眼睛，"我想让他们见见我选择的人。"
虞夏的心跳漏了一拍。阳光照在祁琛的侧脸上，勾勒出他清晰的轮廓。她突然发现，没有了系统的任务和奖励，没有了那些算计和试探，此刻的祁琛比任何时候都真实动人。
"最后一个问题。"她轻声说，"如果系统没有选中我，你还会来找我吗？"
祁琛从钱包里取出那张泛黄的照片——十二岁的他站在咖啡机前，笑容灿烂。他翻到背面，上面写着一行小字："给琛儿：今天认识了夏家的女儿，和你一样喜欢编程。也许你们会成为好朋友。"
"父亲去世前一天写的。"祁琛的声音有些哽咽，"我保存了十年，一直在找你。系统只是......给了我一个合适的借口。"
虞夏的眼眶湿润了。她伸手接过照片，指尖轻轻抚过那些字迹。命运兜兜转转，最终还是把他们带到了一起，只是这条路比想象中曲折得多。
"所以，"她吸了吸鼻子，努力让声音听起来轻松些，"你现在有多少钱？"
祁琛明显没料到这个问题，眨了眨眼："什么？"
"你的资产总额。"虞夏歪着头，"既然我都'打赏'了你那么多，总该知道我的投资回报率吧？"
祁琛的嘴角微微上扬："不算父亲留下的专利费，大约两千万左右。大部分是'夜雨声烦'时期的收入和几个算法专利。"
"才两千万？"虞夏夸张地叹气，"我打赏都不止这个数呢。"
"虞夏......"
"我决定了！"她突然宣布，眼睛闪闪发亮，"我要把我的两百五十六块钱全部打赏给你！比任何虚拟礼物都真诚！"
祁琛愣住了，然后——他笑了。不是微微上扬的嘴角，而是一个完整的、灿烂的笑容，像是阳光终于穿透了常年不化的冰层。
"那我该回赠什么？"他轻声问，"钻石？鲜花？还是......"
"那个。"虞夏指向他包里露出的文件一角——"真实社交"创业计划书的边缘，"我要那个未来。我们一起创造的未来。"
祁琛倾身向前，轻轻握住她的手："它早就是你的了。"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温暖而明亮。虞夏想起富豪系统的最后一个问题——"你真正想要购买的答案是什么"。
现在她知道了。不是关于金钱，不是关于系统，甚至不是关于祁琛的秘密。她想要的答案，早在十二岁那年就已经写下——那个站在领奖台上侧头看她的男孩眼中，藏着足以照亮一生的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