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

喻寒笙：然后呢？裘德考又是怎么一回事？

金万堂：后面有一天，我遇到一老外跟我打听鲁黄帛的消息

金万堂：这，我不能说呀，我对仙姑起过誓的

金万堂：这孙子给我开这价［打了自己一巴掌］这我没法拒绝啊

喻寒笙欲言又止了一下，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

金万堂：可能我当时太缺钱了我

金万堂：我要没那钱我哪开这店，你根本见不着我现在

霍秀秀：哎呀行了

霍秀秀：你赶紧接着说吧

金万堂：这是我人生中第二次铤而走险

金万堂：我生凭着记忆把那张鲁黄帛画出来卖给他了，但是我发誓山里的事儿只字未提

解雨臣：那次行动最后怎么样了？

金万堂：不知道啊，我没跟到最后，半截儿把我给开了呀

金万堂：而且那次行动保密程度都做成那样了，道上从来没听说过关于那次行动的任何传闻

金万堂：所以我说，你们要想知道更具体的事你们只能去问仙姑本人

金万堂：哦，对了，见了仙姑，帮我带个话，我这至今都单着呢

三人又是一阵无语。

从金万堂这里出来，三人就准备回去了

霍秀秀：我查过奶奶的信，65年之后她就再也没参加过什么行动了

霍秀秀：要么九门那次就找到了他们想要的东西，要么就是中间发生了什么，让九门终止了合作

喻寒笙：我觉得，［喻寒笙看着解雨臣］应该是后者

解雨臣：嗯

解雨臣：你姑姑霍玲，还有陈文锦他们都去了西沙考古，这也就说明九门的行动还在继续

霍秀秀：那这个领头人够厉害的呀，能够召集九门置办这么多设备，还一点消息都不露，我怎么没听我奶奶说过呢？

解雨臣：是它

霍秀秀：是它？

霍秀秀：它是什么？

解雨臣：陈文锦在她的日记中反反复复提到过，但始终无法判断它到底是什么

喻寒笙：我想起来了，当时在塔木陀的时候陈文锦说的那个它，是吗？

解雨臣：［笑］嗯

霍秀秀：那用这个字是不是没有办法告诉我们到底是什么？

喻寒笙：这个它，一直影响着你们九门的行动计划，而且开始的时间比西沙要早，甚至比巴乃更早

解雨臣：没错

解雨臣：从你奶奶到吴三省、陈文锦，再到吴邪，它一直都在

解雨臣：也许从老九门诞生的那一刻起，无论选择的是哪条路，九门人的命运都会受到它的影响

霍秀秀：那，是不是该轮到我们了

解雨臣：之前吴三省他跟我说过，谁知道我们现在的考察是不是被安排的？

喻寒笙：不过不管是不是我们都在里面了

解雨臣：嗯

解雨臣：从目前来看，我开始怀疑它不是一种所谓的力量，而是一种蛊惑，是精神上的影响

解雨臣：所以才会随时随地，无处不在

解雨臣：否则这一切都很难解释

说着，解雨臣像是想到了什么，看向霍秀秀。

解雨臣：对了秀秀，我想见你奶奶一面

霍秀秀：我奶奶的脾气，你们又不是不知道

霍秀秀：不过，她最近要去一趟新月饭店

解雨臣：行，我们去那里等她

霍秀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