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与恨的绞杀
喻寒笙:小九说吴邪他们要回来了
解雨臣:这么快?他们找到张家古楼了?
喻寒笙:说是找到了什么东西,要回来查
解雨臣点了点头,又看向她。
解雨臣:袈裟说阿姨来找过你几次
喻寒笙:哦
解雨臣:真不去见?
喻寒笙:有什么可见的,该说的早就说清楚了
解雨臣:可你的眼睛告诉我,我面前这个人并不开心
喻寒笙:那是你看错了
解雨臣轻叹口气,无奈摇了摇头,伸手把人拉进怀里。
解雨臣:和我说说吧,你这么没精神的样子可骗不过我
喻寒笙:很明显?
解雨臣:在我看来很明显
喻寒笙:我也说不上来……我恨她
喻寒笙:从前,我不是不知道我被送进那个地方是因为她
喻寒笙:可我依旧无意识地渴望,渴望被她珍视,有时候只是口头的关心我都会觉得是值得的
喻寒笙:喻芷颜她们说,她们是为我活着的
喻寒笙:而我从前,是为她那飘渺的爱活着的
喻寒笙:我痛恨她的无情,恨她对我的伤痛视而不见,好像只要能找到当年的真相,我活着我死了,都不要紧
最后一句话,喻寒笙的声音轻飘飘的,像是一片随时会被风卷走的枯叶,那些早就溃烂在心里的情绪和时间,从这一刻开始,逐渐完整地向解雨臣袒露。
解雨臣:笙笙
喻寒笙:师兄,我不应该恨她吗?
解雨臣顿住,换成任何一个人,解雨臣都恨不得把那人千刀万剐,可偏偏是她的亲生母亲。
喻寒笙:我不能恨她吗?
无数个深夜的噩梦,那些在培养舱里漂浮的模糊人影、颈后永远无法消退的针孔、还有母亲最后一次拥抱时,香水味里若有若无的消毒水气息。
她幼年所经历的所有的来自母亲的温柔都是掺着砒霜的蜜糖,连离别时落下的眼泪,都是浇灌在她伤口上的盐水。
那些深夜的自我怀疑、那些对情感的漠视,都源于母亲亲手埋下的诅咒。
可即便如此,爱与恨在胸腔里绞杀,就像她身体里永远无法消除的实验残留,甜蜜与痛苦,早已纠缠成解不开的死结。
解雨臣的额头抵上她的额头,鼻尖相触,他看见她眼底翻涌的痛苦与挣扎。
解雨臣:笙笙,我没有去评判这件事的资格
解雨臣:但是笙笙,她的选择是她的枷锁,你早已挣脱了这个枷锁
解雨臣:你不是被抛弃的工具,你是我独一无二的珍宝
解雨臣:那些没被爱填满的岁月,我用爱为你慢慢补上
第二天,吴邪几人终于在北京见了面,而吴邪也见到了胖子身上如同绿豆大的两个纹身,没忍住笑出了声。因为要去大名鼎鼎的新月饭店,胖子特意提出去置办行头。
王胖子:这新月饭店啊,不比琉璃厂。人家可是有拍卖经营许可证的大饭店,会员制的,玩儿的都是大件儿。
王胖子:藏家会把最顶级的私人收藏交给他们,由他们先进行内部极其苛刻的筛选,之后向相关部门备案、申请、审核,拿到审批书之后才会进行拍卖。
三人一人一身西装,可是刚到门口就被保安拦住了,幸好有胖子在广西捡到的一张解雨臣的黑卡,这才糊弄了过去。刷卡授权时候,解雨臣那边自然得到了消息,打了电话给王胖子。
王胖子:喂,花儿爷
#解雨臣:胖子
#解雨臣:拿我卡刷什么了
王胖子:授权,就是个授权
#解雨臣:你们在新月饭店?
王胖子:昂,来喝两壶茶
#解雨臣:你们去那干什么
王胖子:喂
#解雨臣:说
王胖子:喂,喂?信号不太好啊
王胖子就挂了电话
解雨臣收了手机,看了一眼车窗外
#解雨臣:今天新月饭店可要热闹了
喻寒笙:谁啊?
#解雨臣:吴邪他们去了新月饭店
喻寒笙:这次居然主动和你说?吴邪转性了?
#解雨臣:你记得我之前说有张卡丢了吗?
喻寒笙:被他们捡到了?
#解雨臣:他们去新月饭店,用我的卡授的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