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海篇（14）

张日山：当年佛爷在这儿求过你师父

张日山：现在你在这儿求我

张日山：你说我是应该帮你，还是不该帮你啊

解雨臣：这次，不是为了一门两门，是为了整个九门

张日山：既然想让我帮你们，起码要让我知道，你们在干什么吧

解雨臣：我说我不知道，你信吗

张日山：你都不知道，里还想让我帮他？

解雨臣：这件事，最重要的，除了吴邪谁都不能知道

张日山：且不说我会不会帮你们

张日山：但吴邪需要去的是古潼京

张日山：所以这件事，我管定了

解雨臣：我和吴邪，一开始也没想着您能出山帮忙

解雨臣：但即使您不帮忙，也请您不要阻碍

解雨臣说完，向张日山颔首，之后便离开了。

引擎声低低震颤，喻寒笙指尖叩着方向盘，透过雨刮器划出的扇形水痕，正看见解雨臣颀长身影正向这边走来。

解雨臣：［上车］等了多久

喻寒笙：不久

喻寒笙：老东西怎么说

解雨臣：没明说

喻寒笙：他把昔日张大佛爷的话当圣旨，自然不会轻易答应我们

解雨臣：笙笙

喻寒笙：嗯？

解雨臣：他刚说，什么也不知道，还想让他帮忙

解雨臣：你什么也不知道，为什么还帮我这么多

解雨臣：明明，你并不想卷入这场纷争

喻寒笙：［好笑地看了他一眼］我不帮你帮谁

喻寒笙：从前你倒是不会想这么多，怎么今天那老东西一句话你就钻牛角尖了

解雨臣：没有，就是有些……

喻寒笙：［打断］因为我相信你，所以不管你做什么我都支持

解雨臣：［笑了笑］回家吧

喻寒笙：我把阿昭放何老那了，现在过去接她，也顺便看看何老

解雨臣：好，我也很久没去看看何老了

…………

解允昭：妈妈

喻寒笙：嗯？

解允昭：你这几天去找干妈，怎么不带我

喻寒笙：［无奈一笑，看过去］你又憋着什么坏呢

解允昭：我哪有！

解雨臣：［失笑］

解允昭：爸爸！

解雨臣：行了，我们还不了解你吗？又惦记上什么了

解允昭：（小声嘀咕）我哪有……

喻寒笙：不说？那下回去也不带你

解允昭：不带我我自己去

喻寒笙：呦，长本事了

解允昭：那也是你教出来的

喻寒笙：啧

解雨臣：好了好了

喻寒笙：都是你惯出来的

解雨臣：［失笑］是是是，你和她较什么劲

喻寒笙：［从后视镜看解允昭］阿昭，这段时间你不要想着乱跑

解允昭：［听出语气的严肃］是天真叔叔的事吗？

喻寒笙：你从哪听来的？

解允昭：就是……

喻寒笙：老实交代

解允昭：我那天不小心听到的，你和何爷爷说话的时候

解允昭：而且我很聪明的，你们来来回回的，我都猜的差不多了

仅仅是这段时间走了新月饭店和戏园几回，她竟能敏锐捕捉到这段时间暗流涌动的紧张，甚至将他们所做的一切联系到吴邪身上。喻寒笙的心情极其复杂，心绪如同被搅乱的丝线，她既欣慰于女儿超乎年龄的聪慧通透，又隐隐头疼这份早熟背后的隐忧。

喻寒笙侧眸看了解雨臣一眼，夫妻二人目光相触的瞬间，默契的叹息在空气中交织成网，他们都看出彼此眼底相似的无奈，这份意外的洞察力来得太早，像把双刃剑，既割开了孩童世界的天真，也让他们不得不正视血脉里传承的机敏，正在稚嫩躯壳里野蛮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