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产
太医匆匆赶来,为金子衿诊脉后,脸色凝重。他走出殿外,向李承鄞禀报: 殿下,太子妃……已经流产了。
李承鄞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冷冷地说道:
李承鄞:去告诉父皇和母后,太子妃因情绪低落,不慎流产。
太医低头应下,心中却隐隐觉得此事蹊跷,但也不敢多言,匆匆离去。
次日清晨,金子衿在一片寂静中缓缓醒来。她的眼睑似有千斤重,勉强睁开时,只觉全身乏力,犹如被抽走了所有生机。腹部传来一阵隐隐的空虚感,那种感觉,就像丢失了生命中最宝贵的一部分。她的手微微颤抖着,下意识地覆上平坦的小腹——那里,已经恢复如初,仿佛什么都不曾发生过。刹那间,一股寒意从心底蔓延开来,金子衿的心猛地一沉,仿佛坠入无底深渊。泪珠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顺着脸颊滑落,她张了张嘴,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与痛楚:
金子衿:孩子……我的孩子……
一旁的永娘见她醒来,连忙上前扶住她,低声安慰:
永娘:太子妃,您……节哀顺变。
金子衿听到这话,心中最后一丝希望也彻底破灭。她紧紧抓住宫女的手,声音中带着无尽的痛苦与绝望:
金子衿:我的孩子……真的没了?
永娘低下头,不敢直视她的眼睛,只是轻轻点了点头。金子衿的眼泪如决堤般涌出,她捂住脸,失声痛哭:
金子衿:为什么……为什么他要这样对我……那是他的孩子啊……
她的哭声在大殿中回荡,凄婉而绝望,似要将胸中的痛楚尽数倾泻。可无论她哭得多撕心裂肺,那个尚未降临人世的孩子,终究成为了一场无法挽回的梦。
金子衿哭得几乎喘不过气来,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心中的痛苦与愤怒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无法思考。她猛地从床上挣扎着起身,脚步踉跄地朝殿门走去,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她要去找李承鄞,她要亲口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对她,为什么要亲手毁掉他们的孩子!
然而,她刚走到殿门口,还未踏出一步,守在门外的侍卫便迅速上前,伸手拦住了她。侍卫神色恭敬,但语气却十分坚决:“太子妃,请您留步。殿下有令,您仍在禁足期间,没有他的允许,您不能踏出承恩殿一步。”
金子衿闻言,心中怒火更甚,她抬起头,眼中满是愤怒与不甘,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尖锐:
金子衿:让开!我要见李承鄞!
侍卫依旧挡在她面前,身形稳如磐石,语气平静却不容反驳:“太子妃,属下只是奉命行事,请您不要为难我们。”
金子衿死死盯着侍卫,眼中的泪水再次涌出,声音中带着无尽的绝望与悲愤:
金子衿:奉命行事?你们知不知道他做了什么?你们让开!我要见他!
侍卫低下头,不敢直视她的眼睛,但依旧没有让开的意思:“太子妃,请您冷静。殿下若有吩咐,自然会来见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