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
金子衿见侍卫丝毫不为所动,心中的无力感如潮水般涌来。她知道自己无论如何也无法强行闯出去,只能无力地后退几步,身子微微颤抖,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金子衿:你们……你们都是他的帮凶……
她转过身,步履蹒跚地走回殿内,每一步都仿佛踩在刀尖上,痛得她几乎无法呼吸。她走到窗前,望着外面明媚的阳光,心中却是一片冰冷。她的手紧紧攥住窗框,指尖因用力而发白,眼中的泪水无声地滑落。
金子衿:李承鄞……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
她的声音低哑而破碎,仿佛从心底深处挤出来的哀鸣。她知道,自己如今被困在这承恩殿中,连为自己和孩子讨回公道的机会都没有。她的孩子,就这样无声无息地离开了她,而她甚至连质问李承鄞的资格都没有。
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来。金子衿缓缓滑坐在地上,双手紧紧抱住自己的肩膀,仿佛这样就能给自己一丝温暖。她的眼泪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溅起微小的水花,却无法洗去她心中的痛苦与绝望。
金子衿:孩子……娘亲对不起你……娘亲没能保护好你……
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无尽的悔恨与自责。她知道,自己再也无法挽回什么,只能在这冰冷的殿中,独自承受这一切的痛苦与孤独。
当皇帝与皇后得知金子衿失子之痛时,宫中迅速传来了诸多滋补圣品。那些珍贵的药材与精致的食盒摆满了整个房间,却仿佛成了一种无声的讽刺。因为尽管恩赐如此丰厚,金子衿依然未能逃脱禁足的命运,屋外阳光明媚,可金子衿的世界却似被浓重的阴云笼罩。
几日后,李承鄞踏入承恩殿,神色冷峻,目光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他本以为金子衿经过这几日的冷静,情绪会有所缓和,然而,他刚走进殿内,金子衿便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仇恨与愤怒,仿佛看到了不共戴天的仇人。
金子衿:你来做什么?来看我的笑话吗?还是来看看我有多痛苦?
她的声音冰冷而尖锐,字字如刀,直刺李承鄞的心。李承鄞眉头微皱,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
李承鄞:你冷静些!我来看看你,毕竟你刚流产,身子虚弱。
金子衿冷笑一声,眼中满是讥讽:
金子衿:看我?李承鄞,你少在这里假惺惺!你亲手杀了我们的孩子,现在又来装什么好人?你以为我会感激你吗?
李承鄞闻言,脸色一沉,语气中也带上了几分怒意:
李承鄞:金子衿,你别不知好歹!那孩子根本不是我的,你做出如此不贞之事,还敢在这里大放厥词?
金子衿听到这话,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她猛地站起身,眼中满是悲愤与绝望,声音颤抖却带着无尽的恨意:
金子衿:李承鄞,你真是个瞎子!不仅眼睛瞎,心也瞎!那孩子就是你的!你难道忘了,当初是谁救了你?是谁在你眼睛看不见的时候,照顾你、陪伴你?是我!是我金子衿!
李承鄞闻言,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李承鄞:你胡说什么?救我的人是韵儿,不是你!你别在这里编造谎言!
金子衿冷笑一声,眼中满是讥讽与悲凉:
金子衿:李承鄞,你真是可笑!当初你眼睛看不见,是我在山中救了你,照顾你,陪你度过了那段最艰难的日子。你醒来后,我们……我们有了夫妻之实。可你醒来后,我却因为害怕身份暴露,匆匆离开。
李承鄞听到这里,心中猛地一震,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死死盯着金子衿,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可置信:
李承鄞:你……你说什么?救我的……是你?
金子衿眼中满是泪水,声音中带着无尽的悔恨与痛苦:
金子衿:是!是我!李承鄞,我当初就不该救你!我若知道你会如此对我,我宁愿你死在那山中!你不仅辜负了我,还亲手杀了我们的孩子!你根本不配做父亲,更不配做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