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拨
惜音手提一只雕花精致的食盒,缓步踏入凤仪宫。今日她特意换上了一身素雅的浅青色衣裙,发间斜簪一支白玉兰花簪,整个人宛如春日晨露般温婉动人。抬眸之际,她一眼便看见倚靠在窗边的金子衿——那个曾经明艳照人的女子,如今已消瘦得几乎脱了形。苍白如纸的面颊让她看起来脆弱不堪,唯有那双深邃的眼眸依旧熠熠生辉,似是暗夜中仅存的星光,叫人无法移开视线。
惜音(叶知韵):(柔声)"子衿姐姐,韵儿来看你了。"
金子衿像是抓住救命稻草般抓住她的手:
金子衿:"知韵妹妹!我哥哥...金子轩可安好?他可平安回到金麟台了?"
惜音眼神闪烁,强撑出一个笑容:
惜音(叶知韵):"姐姐放心,金宗主他...已经安全回去了..."
她故意避开金子衿的视线,手指不安地绞着帕子。金子衿立刻察觉异常:
金子衿:(声音发颤)"出什么事了?你告诉我!"
紫烟"适时"上前:
紫烟:(急切)"皇后娘娘别问了!陛下严令禁止......"
惜音(叶知韵):(厉声)"紫烟!退下!"
金子衿直接跪了下来,泪水夺眶而出:
金子衿:"求求你...告诉我实情..."
惜音"慌乱"地扶起她,眼中盈满"心疼"的泪水:
惜音(叶知韵):"姐姐别这样...我、我说就是了..."
她颤抖着从袖中取出一封密信,声音哽咽:
惜音(叶知韵):"金宗主确实回去了...可是..."
信纸上赫然写着金麟台灭门的惨状。金子衿接过信的手抖得几乎拿不住。
紫烟:(小声嘀咕)"民间都说...是陛下下的令..."
惜音(叶知韵):(怒斥)"住口!无凭无据怎能妄议陛下!"
她转而"急切"地握住金子衿的手:
惜音(叶知韵):"姐姐别听这丫头胡说!陛下近日为刺客之事焦头烂额,怎会..."
话说到一半又"慌忙"止住,仿佛说漏了嘴。
金子衿惨笑一声:
金子衿:"刺客?什么刺客?"
惜音"懊悔"地摇头:
惜音(叶知韵):"没什么...姐姐好好休息..."
她起身"匆忙"告辞,却在走到门口时"忍不住"回头:
惜音(叶知韵):"对了...陛下肩上的伤已无大碍,姐姐不必挂心..."
这句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金子衿死死攥着那封密信,指甲刺破掌心也浑然不觉。
当惜音走出凤仪宫时,身后传来瓷器砸碎的声响,以及一声撕心裂肺的:
金子衿:"李承鄞——!"
——
暮色四合,天边最后一抹余晖也悄然隐没,凤仪宫在昏暗中显得愈发肃穆。李承鄞缓步踏入宫门,身后两列宫人鱼贯而入,手中锦盒堆叠如山,内里盛放的南海珍珠圆润生辉,西域宝石流光溢彩,皆是世间罕见的珍宝。微弱的烛火映照下,这些奇珍异宝散发出朦胧的华光,似乎也为这深宫增添了几分奢靡与冷寂交织的气息。
李承鄞:(柔声)"子衿,朕给你带了些小玩意。"
金子衿端坐在窗前,连头都没回。烛火在她苍白的脸上投下摇曳的阴影,显得那双眼睛格外幽深。
李承鄞挥手示意宫人退下,亲自捧着一匣东珠走近:
李承鄞:"你看这珍珠,像不像我们大婚那夜你簪上的......"
话音未落,金子衿突然转身。一道寒光闪过——她竟将一柄镶着金麟台纹饰的匕首狠狠刺入李承鄞心口!
李承鄞:(闷哼)"呃......"
他低头看着没入半寸的刀刃,鲜血很快浸透了明黄色的龙袍。更让他痛的是金子衿的眼神——那里面盛满了刻骨的恨意。
金子衿:(冰冷)"这一刀,为我金氏三百二十一条人命。"
感谢宝子,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