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门2
房间里,苏明哲步步紧逼,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惜音稳稳坐在榻沿,抬眸直视着他,声音冷得像一把刀:
“你说你喜欢我?你喜欢的,不过是你自己。”
她轻轻一挣,挣脱了他的钳制,继续道:“你觉得我该留在苏府,做你乖巧的姐姐,做你棋子,替你扫清障碍?你错了。”
“我从不信‘喜欢’这两个字,它太轻,风一吹就散。我只信自己手里的筹码,信我能走到的位置。”
苏明哲眼中的疯狂与笑意交织,他逼近一步:“那就让我成为你的筹码。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哪怕是——”
话未说完,“啪”的一声清脆,惜音的手掌狠狠落在了他的脸上。
他愣了一瞬,随即竟低低笑了起来,笑容邪魅而陶醉:
“打得好,姐姐,我就喜欢你这样……锋利。”
惜音不为所动,冷冷收回手:“收起你这套。我不吃。”
“你说聂怀桑纨绔,可他背后是不净世。你说你比他强,可你现在连苏家都还没握稳。”
“我要的,是看得见的权力,是站得更高的位置。聂怀桑,至少能给我一个台阶。”
她站起身,目光如寒星:“而你,给我的,只有拖累。”
苏明哲的笑容更盛了,眼中却闪过一丝受伤与不甘:
“台阶?我可以把整个苏府都给你。只要你开口,我可以把苏家的一切都捧到你面前。”
“你想要权,我就替你夺。你想要命,我就替你取。”
惜音轻笑:“你现在拿什么给我?你在苏府的位置,是祖母和父亲给的。你能调动的人手,是他们的人。你能给的,不过是‘人情’。”
“人情会变,权力才是永恒。”
她缓缓走近他,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你若真有本事,就先把苏家握在手里。等你有资格和我谈条件的时候,再来找我。”
苏明哲看着她,喉结滚动,忽然低声道:“那你答应我,若有一天我做到了,你就……”
“我什么都不会答应。”惜音截断他,“我只答应我自己。”
她转身准备离开,苏明哲却猛地从身后抱住了她,声音低沉而危险:
“至少,让我吻你一下。就一下。”
惜音毫不犹豫,手肘狠狠向后一顶,正击中他的肋骨。
苏明哲吃痛松手,她顺势挣脱,反手又是一记凌厉的掌风。
“够了。”她冷冷道,“你若再越界,我不介意让你今天就躺在这里。”
苏明哲捂着胸口,却依旧笑,那笑里带着病态的满足:
“我就喜欢你这样,姐姐。锋利、冷静、无情……这样的你,才值得我——”
“闭嘴。”惜音整理好衣襟,走到门口,又停下脚步,回头看他,“今天的事,我当没发生。”
“但如果你敢动我或者聂怀桑一根手指头,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代价’。”
她推门而出,背影决绝。
门外,走廊寂静无人。她步履从容,仿佛刚才的一切都不曾发生。
回到宴席时,她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与祖母和父亲谈笑风生,仿佛真的只是去偏房小憩了片刻。
而在那间雅致的房内,苏明哲靠在榻上,指尖轻抚着被打红的脸颊,唇角挂着一抹病态的笑。
他低声呢喃:“锋利……我喜欢。”
他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惜音决绝的背影,心中的执念愈发疯狂。
“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只能看着我。”
宴席散去后,惜音与聂怀桑向祖母和父亲告辞,准备返回不净世。
临行前,苏振业关切地叮嘱:“回去路上小心。在不净世若有什么不习惯,随时回来。”
老夫人也拉着她的手,心疼不已。
惜音微笑着一一应下,目光却平静如常。
马车驶离苏府,聂怀桑关切地问:“刚才你去休息,怎么去了那么久?”
惜音靠在软垫上,淡淡道:“喝了酒,头有些晕,睡了一会儿。”
她闭上眼,脑海中却在飞速盘算着今日的每一个细节,以及苏明哲那句句疯狂的话语。
与此同时,苏府深处,苏明哲站在窗前,望着车队远去的方向,眼中闪烁着偏执而疯狂的光芒。
他缓缓握紧了拳头,唇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
“姐姐,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