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校篇·日常·1

第二天早上的跑操——

千岛雪川（警校）：（注意到景光有些疲惫的脸色）景，你脸色好差，是没睡好吗？

诸伏景光（警校）：（愣了愣，笑）啊，的确……只是有些失眠而已，没事。

千岛雪川（警校）：怎么会没事啊，最近就一直觉得你的状态不对……（撇嘴）瞧瞧你的眼睛，都要成熊~猫~了。

诸伏景光（警校）：（脸红，转过头）说到这个，（转移话题）没睡好的应该是零吧！

千岛雪川（警校）：（看了看跑在班长身边，精神抖擞的零，嘴角一抽）他那叫没睡好？他那个劲头，我看他还能再跑个三千米……

诸伏景光（警校）：（看了看零，感到无言以对）……

千岛雪川（警校）：（注意力被成功转移，奇怪）对了，景，零这是怎么了？兴奋得有点明显了呢。

诸伏景光（警校）：（哭笑不得）因为你跟他和好了啊。

千岛雪川（警校）：（古怪地看了眼景光）哈？（半月眼）比起这个，我宁愿相信他傻了。

诸伏景光（警校）：（实在没忍住笑）噗——（捂住嘴，内心）雪川真是……有够迟钝的。（鬼使神差地想）不过……也挺好的，至少我——

千岛雪川（警校）：（打断了景光的思绪）不过，景，你为什么说“没睡好的是零”这句话？零那家伙昨天晚上怎么了吗？

诸伏景光（警校）：（心里“咯噔”一下，赶紧笑）没什么，没什么……

千岛雪川（警校）：（一眼就看出他有事瞒着，轻笑）景，你在撒谎哦。（偷偷笑，心想）景也太可爱了吧，连撒谎都这么明显，看都不敢看我……

诸伏景光（警校）：（脸红了）真，真的没有！

千岛雪川（警校）：（玩心大起，想逗逗他）是吗？（眨眨眼，软声）景，你就告诉我嘛，我保证不告诉别人哦~

诸伏景光（警校）：（脸瞬间通红，有些语无伦次）好，好啦！有，有时间，我我私下告诉你！

千岛雪川（警校）：（目的达成，笑着摆摆手）没事啦，景不想说，我是不会追问到底的。（内心偷笑）零那家伙做了什么我倒不在意，只是想逗逗你而已啦……

松田阵平（警校）：（在旁边听了半天，撇嘴）天天就知道欺负景……

千岛雪川（警校）：（炸毛）我没有！倒是你，偷听别人说话，真没礼貌！！

松田阵平（警校）：（嘴角一抽，指了指旁边的萩原）是萩这家伙拉我过来听的，不能只骂我吧！

萩原研二（警校）：（委屈巴巴）小阵平明明也很感兴趣才跟过来的……

千岛雪川（警校）：（无语，别过脸）哼！

萩原研二（警校）：哎哎，别生气啊小千岛~~（凑近）

千岛雪川（警校）：（感觉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躲开一点）有什么事就直说！

萩原研二（警校）：（被瞬间看穿，有点尴尬）小千岛这是什么话……（内心嘀咕）小千岛也真是的，刚刚对小诸伏的态度那么可爱，怎么轮到别人就变脸了……

千岛雪川（警校）：（仿佛知道萩原在想什么，笑）那就用正常一点的语气和我说话吧，萩原。

萩原研二（警校）：呃，其实也没什么……（被雪川犀利的目光打败）好吧好吧，我想问——（罕见的不好意思）那个，星野同学平时都喜欢吃什么零食啊？

千岛雪川（警校）：（震惊，差点咬到舌头）你，你你——（气上头，口不择言）你平时招惹别的女生也就算了，居然还想招惹奈奈酱！！！

萩原研二（警校）：（着急解释）不，不是的！

松田阵平（警校）：（毫不留情地笑出声）萩，你也有今天啊！

诸伏景光（警校）：（急忙劝）雪川，先听听萩原的解释……

千岛雪川（警校）：（意识到自己的冲动，语气平和了些）所以，你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盯着他）我需要正当的理由。

萩原研二（警校）：（松了口气，还不忘调侃）小千岛刚刚可真凶啊——（看见雪川的目光，尴尬地咳了两下）因为，因为我……（有点脸红，竟然不好意思继续说）

千岛雪川（警校）：（故意激他，装作面无表情）给不了理由？那我走了——（说着就作势要跑到前排去）

萩原研二（警校）：（着急，终于说出口）因为，（咬咬牙，豁出去了）因为我对星野同学很有好感啊！

松田阵平（警校）：！！！！

诸伏景光（警校）：！！！！

千岛雪川（警校）：（满意地点点头）原来如此。

萩原研二（警校）：（努力压抑住害羞，追问）那，小千岛，现在可以告诉我——

千岛雪川（警校）：（打断）待会第一节理论课下课，我会列单子给你。（眼神凌厉）不过，你要是敢让她难过，欺负她——

千岛雪川（警校）：（抬起还没好透的缠着创可贴的双手）哪怕废了这双手，我也会把你变成那个沙袋。

萩原研二（警校）：（想起那个被雪川打烂的拳击馆最大号沙袋，冷汗）好的，好的……（笑，神情认真）我会对她好的！

松田阵平（警校）：（弱弱开口）不，不是，萩，我之前还以为你是在开玩笑……

萩原研二（警校）：（装听不见，带点讨好地笑）那个，小千岛，以后可以拜托你当我的“军师”吗？

千岛雪川（警校）：（严肃地教育他）恋爱是两个人之间的事，旁人的乱掺和只会让你们弄不清彼此真实的心意！

千岛雪川（警校）：（叹口气）我只告诉你这点：在奈奈酱面前，收起你的那些社交技巧，表现得正常些，别轻浮，真诚地对待她。其余的，你自己去领悟吧。

萩原研二（警校）：（两眼放光）好好好！明白！

松田阵平（警校）：（狐疑）千岛，你自己也是单身，这建议靠谱吗？

千岛雪川（警校）：（凉凉地看了看松田）五十步笑五十步……

松田阵平（警校）：？？？

诸伏景光（警校）：（忍笑解释）雪川化用的是中国典籍《孟子》的一个典故——

萩原研二（警校）：（好奇，直接问）小诸伏，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啊？

诸伏景光（警校）：（笑）就是“明明我们俩是一样的程度，你还笑我”的意思……引用中国古语这点，雪川和我哥哥很像呢。

千岛雪川（警校）：（好奇）景，你有个哥哥？

诸伏景光（警校）：（微笑）嗯，他现在是——

伊达航（警校）：（在队伍最前面，喊）全体都有！立正！

跑操的结束打断了这场有趣的对话……

在前往食堂吃早餐的路上——

千岛雪川（警校）：（忍了整个跑操，看见萩原和松田离开，终于笑出声来）哈哈哈！！

诸伏景光（警校）：（有些惊奇，但也跟着笑了）雪川，你在笑什么呢？

千岛雪川（警校）：（神秘地眨眼）你想知道？

诸伏景光（警校）：（点点头）嗯。

千岛雪川（警校）：（看了看左右，小声）那就凑近点，我只告诉你。

诸伏景光（警校）：（哭笑不得，靠近了些，微微弯腰）好。

千岛雪川（警校）：（撇撇嘴）我又不吃人，怎么还是离那么远——（扯着他的袖子把他拉得更近，在他耳边悄悄说）其实，奈奈酱对萩原也很有好感哦~（笑）要保密啊，景！

诸伏景光（警校）：（脸红到爆炸，大脑宕机）……

千岛雪川（警校）：（奇怪，内心）景怎么了，一直不说话，难不成是被零传染也变傻了？还是说他没听清？（开口）没听清吗，景，那我再——

诸伏景光（警校）：（耳尖红透，连忙推开了近在咫尺的雪川）不，不用了！！！

雪川被推开，这才看见已经满脸通红的景光——

平时温和专注的蓝眼睛慌张地看向别处，眼角微微上挑的漂亮猫猫眼此刻连眼尾都泛起了红，连气息都不稳了……

千岛雪川（警校）：（猛地反应过来，被景光的模样戳中小心脏，也脸红了，结结巴巴）对对对不起！！我我我我不是故意的……（最终溃不成军，跑掉了）

………………

直到六人组重聚在餐桌上，雪川还是没能从“溃不成军”的状态中恢复过来。

当萩原向六人组宣布自己准备追求奈奈的决定后，毫无疑问，班长和零同时豆豆眼……

降谷零（警校）：（不敢置信，转头问旁边的雪川）雪川，这是真的吗？

千岛雪川（警校）：（脸红红的，低头用筷子戳饭中，思绪已经飘到另一个次元）……

降谷零（警校）：（古怪）雪川，雪川？

千岛雪川（警校）：（毫无反应，戳饭中）……

诸伏景光（警校）：（心里清楚雪川神游的原因，忍着害羞赶紧解围）确实是真的，我、雪川还有松田在跑操的时候都知道了……

降谷零（警校）：（哭笑不得）可她怎么——

伊达航（警校）：（试探着叫）雪川？在听吗？

千岛雪川（警校）：（依然毫无反应，已经把餐盘里的米饭戳成了两半）……

降谷零（警校）：（无语）看来雪川真傻了。

萩原研二（警校）：（想了想，故意大声说）哎呀，小降谷，你的手怎么流血了？

千岛雪川（警校）：（立刻清醒）什么？零又受伤了？怎么可能——（本能地看向旁边的零，却发现他的手完好无损）诶？

餐桌上的沉默震耳欲聋……

萩原研二（警校）：看来小千岛真的很关心小降谷呢！（眨眼）

降谷零（警校）：（脸红）萩原！别胡说！

千岛雪川（警校）：（差点把筷子捏折）萩原？你是想提前下去陪“沙袋先生”吗？（和善的微笑）

萩原研二（警校）：（汗）啊哈哈，开个玩笑……

诸伏景光（警校）：（赶紧转移话题）雪川，你的手伤怎么样了？

千岛雪川（警校）：（恼火烟消云散）嗯，好多了，再过个两三天应该就不用再贴创可贴了。对啦，景，关于你哥哥的事——

诸伏景光（警校）：（一愣，笑）啊，差点忘了要继续和你说的。

诸伏景光（警校）：（在几人好奇的目光中微笑着说）哥哥现在是一名长野县的警察，因为名字读音和喜欢引用古语的缘故，他有个绰号，叫“孔明”。（笑）我一直都很钦佩哥哥呢。

千岛雪川（警校）：（面色有点奇怪）诸、伏、警、官？奇怪，好像在哪里见过……

诸伏景光（警校）：（有些吃惊）雪川，你见过我哥哥？

千岛雪川（警校）：（迷糊，摇摇头）不确定……好像是在咖啡馆还是哪里解决案件的时候。

伊达航（警校）：（突然想起来娜塔莉之前在电话里和自己说过雪川就是救人的“精灵小姐”的事）雪川，你是不是在开学前在一家咖啡馆里救过人？

千岛雪川（警校）：（如梦初醒）啊，我想起来了！当时那个犯人情绪很激动，挣脱了那几个警员的控制，抢了把木刀就朝我旁边的那位警官砍过去——

千岛雪川（警校）：那位警官手无寸铁，我把他拉到身后。没想到犯人什么都不顾了，又来砍我，我就抓住刀身，把那把木刀折断了。

松田阵平（警校）：真是，你不也手无寸铁吗，你被砍就无所谓了？

千岛雪川（警校）：（莫名其妙）我随身带着木刀啊，那天我刚和剑道俱乐部的朋友们刚对练结束，是去咖啡馆聊天的。

松田阵平（警校）：哈？那你还空手接木刀？被吓傻了吗。

千岛雪川（警校）：（摇摇头）我想给那犯人一个机会，如果他肯停手，那就还有减刑的机会啊……

松田阵平（警校）：（罕见地沉默了，没有反驳）……

千岛雪川（警校）：（又努力思索了一会）在我离开咖啡馆的时候，那位警官追出来问我的手怎么样，他好像说了句“敝姓诸伏，请多指教”……

降谷零（警校）：（吃惊）所以，开学那天，你左手手心里的刀伤疤痕，就是这么留下的？

千岛雪川（警校）：嗯。记得那位警官是个很斯文有礼的人，长相的话……（看了看景光的眼睛，恍然大悟）啊，他的眼睛和景的眼睛几乎一模一样呢！（笑）

诸伏景光（警校）：（怔怔的，自言自语）哥哥他从没告诉过我这件事……

千岛雪川（警校）：（笑）他肯定是不想让你担心啦。

诸伏景光（警校）：（想了好一会，突然问）所以，那天下午我去见哥哥的时候，他手里的那罐葡萄汁就是你塞给他的？

千岛雪川（警校）：啊？好像……好像是的……（想起来，赶紧补充）当时诸伏警官想问我的名字，我刚从自动售货机买了葡萄汁——（有点尴尬）我不想告诉他，就，就把葡萄汁塞给他了……

萩原研二（警校）：（笑出声）哈哈！小千岛，真有你的！

松田阵平（警校）：（嘴角一抽）真不愧是千岛，这脑回路就是独特！

诸伏景光（警校）：（也笑了，认真地对雪川说）谢谢你，雪川。很感谢你救了我哥哥……

千岛雪川（警校）：（摆摆手，浅浅一笑）不用谢，景。（双手托住下巴）我从来不会去记自己救过的人的名字呢，多亏了班长——诶，不对，班长，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伊达航（警校）：（挠挠头，笑）是娜塔莉在电话里告诉我的……本来那天下午我们俩是要去约会的，但娜塔莉提前到了，她在等我的时候去了附近的一家咖啡馆闲坐，就目击了你救人的事……

千岛雪川（警校）：诶，娜塔莉小姐当时也在？（懊恼）好可惜哦，我居然没注意到她！（眨眨眼睛）话说回来，班长，（促狭的笑）你打算什么时候带我们认识她呀~

萩原研二（警校）：（两眼放光）就是就是！！

松田阵平（警校）：（撇嘴，但眼中好奇明显）……

诸伏景光（警校）：（捂嘴轻笑）……

降谷零（警校）：（揶揄的笑）……

伊达航（警校）：（瞬间涨红了脸，难得的不知所措）等，等她休假就，就带你们去见她！（赶紧端着空餐盘逃跑了）

剩下的五个人彻底笑出声……

萩原研二（警校）：哎呀，话说，（笑）我们中间很快就有人要脱单了呢！

千岛雪川（警校）：（瞪了眼他）你可别觉得奈奈酱那么好追！严肃点！

萩原研二（警校）：（连忙举起手）遵命，遵命。不过——小千岛，毕业还早，不考虑先找个男朋友的事？

降谷零（警校）：（本来有些走神，听到后立刻聚精会神）……

诸伏景光（警校）：（睫毛轻颤，捏紧了手里的筷子）……

千岛雪川（警校）：（顿了顿，沉默片刻，开口）我？（危险的笑）我这个人可不适合恋爱。

萩原研二（警校）：（奇怪，笑）怎么会？

千岛雪川（警校）：（半开玩笑）我这个人可是很执着的哦？（内心）执着到……我自己都觉得有点害怕的程度。

萩原研二（警校）：（点点头）那就是“很难动心”的意思了……

千岛雪川（警校）：（笑，不置可否）我先走啦。（端起空餐盘离开）

银发少女笔挺的背影像一滴水，无声无息但又很快地消失在了食堂里来来往往的人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