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校篇·日常·2
很快,又到了下午的罚扫时间——
尽管雪川本人不愿意让别人帮自己罚扫,可是五人组还是“死乞白赖”跟着来了,美其名曰“加练”——事实上,他们一来就抢了清扫工具,弄得挨罚的雪川倒是“无所事事”了……
千岛雪川(警校):(看着手上渐渐变少的创可贴,顺手摸了摸一个沙袋,自言自语)很快,我就可以继续参与训练了……
降谷零(警校):(生怕她又要打沙袋,装作扫地扫到她脚边)这里也要清理,雪川,你到垫子堆那去坐吧。
千岛雪川(警校):(哭笑不得,还是走开了)知道了。
千岛雪川(警校):(又绕到存放大号沙袋的库房门前探头探脑)门没锁?(握住门把)刚好,还想再看看“可爱的”大号沙袋们——
诸伏景光(警校):(立刻意识到她想干嘛)啊,雪川,能帮我拿一下扫把吗?
千岛雪川(警校):(知道被发现了,只好接过,语气干巴巴的)哦。
诸伏景光(警校):(掏出雪川因为罚扫而持有的拳击馆钥匙,迅速锁上库房门,贴心道)库房里面灰尘太多,你还是不要进去了,好吗?
千岛雪川(警校):(瘪瘪嘴)好吧。(嘟嘟囔囔)只是看看嘛……
千岛雪川(警校):(坐到垫子堆上,百无聊赖地看着忙碌的五人组,轻声)五个笨蛋。(闭目养神,渐渐神游天外)……
很快,她的思绪就飘到了早餐时萩原“找个男朋友”的提议上——
千岛雪川(警校):(内心)恋爱?当然有兴趣了。毕竟,像我这个年纪,哪个女孩不会期待“骑士先生”降临在自己的生活里……
千岛雪川(警校):(内心)可是,我已经不是普通的女孩了啊……
千岛雪川(警校):(内心)那场大火烧掉我的“家”后,我就注定了要走上那条路——与那个组织不死不休,赌上性命守护一切。
千岛雪川(警校):(内心)我真的,真的无法再接受失去了……我不想连累任何人,更不想让大家沾到那种铁锈味的黑暗……一点点都不可以!!!
千岛雪川(警校):(自嘲地一笑,心想)而且,大概也不会有哪个笨蛋,会执着地爱我……这个怪物。更何况,我的这份爱,太执着了……
千岛雪川(警校):(内心)我的爱情太少,只够给一个人。一旦认定那个同样爱我,且值得我爱的人,一生,我都不会放手——绝不。
千岛雪川(警校):(内心)我这个怪物的“爱”,正常人承受不起,太危险了——无论生死,不离不弃。
千岛雪川(警校):(睁开眼,长出一口气,自言自语)别再想那些啦……(捏自己的脸)笑起来,别那么丧气!
正在她使劲捏自己脸蛋的时候——
诸伏景光(警校):(有点好笑,走近)雪川,你在干什么呢?
千岛雪川(警校):(被他吓到)诶?!!(往后一仰,结果从垫子堆上摔了下来)
松田阵平(警校):(直接笑出声)千岛又在走神了!
降谷零(警校):(也跟着笑了,没说话)……
千岛雪川(警校):(坐在地上,很不爽但无法反驳,自言自语)幸亏地上没有灰。
诸伏景光(警校):(赶紧弯腰向她伸出手)雪川!没事吧?
千岛雪川(警校):(看着他伸到自己面前的手,愣了愣,最终把手放进他的掌心)我没事……谢谢你,景。
诸伏景光(警校):(小心地握着她的手,把她从地上拉起来)抱歉,吓到你了。
千岛雪川(警校):(笑)是我自己不小心……(反应过来,脸红,抽回手)
诸伏景光(警校):(反应过来,也脸红了)那,那个,我去倒灰!(赶紧溜走了)
千岛雪川(警校):(笑着看他溜走,下一秒严肃起来,转向零)零,景最近是不是——
降谷零(警校):(点点头,担忧)景最近又因为他父母的案子失眠,去资料室查询的次数也变多了。
松田阵平(警校):喂,我说,零,你还不打算去问清楚景对他父母那起案子的想法吗?
萩原研二(警校):(赶紧堵住松田的话头)小阵平,这种事,还是要看景自己的态度……
伊达航(警校):(点头)确实,诸伏他那个人,肯定不愿意让我们牵扯进这件事。
千岛雪川(警校):(沉吟片刻,开口)我们还是听零的建议,先不要去问景,等他自己主动提起,我们再帮忙也不迟。
伊达航(警校):嗯,千岛说的有道理。(顿了顿,小声)抱歉啊,千岛,把你也包括进来,你心里……也不好受吧。
千岛雪川(警校):(脸色瞬间惨白,但还是强颜欢笑)班长,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我父母的事都过去那么久了……
【注:自从联谊那天晚上,雪川父母“车祸双亡”的消息就已经是六人组共晓的“秘密”了。雪川父母真正的死因是枪杀——因为千岛夫妇不肯接受黑衣组织的加入邀请,遂惨遭琴酒枪杀灭口,小雪川是千岛家唯一的孩子。世上知晓完整真相的,只有公安高层个别人员、收养雪川的白马夫妇和雪川本人。】
降谷零(警校):(走过来)雪川。
千岛雪川(警校):(闻声抬头)嗯?哎哟!!
降谷零(警校):(弹了她一个脑瓜崩,无奈地笑)天天吵着自己是成年人了,怎么还是这么不坦率?
千岛雪川(警校):(成功被转移注意力,捂住额头,恼火)凭什么只说我,你才不坦率!!
降谷零(警校):(故意逗她)我哪有?
千岛雪川(警校):你——(想到早上跑操时景遮遮掩掩,不肯说零昨晚去干了什么的事,遂直接大声问)那你说,你昨天晚上去干什么了?
降谷零(警校):我,我……(想起昨天自己请求雪川原谅时,被她笑着戳了下胸口,兴奋过头就直接去夜跑了五千米的傻事,顿时无法开口,脸红了,支支吾吾)
千岛雪川(警校):(逼近几步,笑)快说!你昨晚到底去干什么了?
降谷零(警校):(连连后退)我,我当然是在宿舍睡觉了!
千岛雪川(警校):(双手抱胸)哦?那你结巴什么?为什么要脸红?(得意的笑)
降谷零(警校):(内心呐喊)还不是因为你这个笨蛋!(表面努力维持镇定)反,反正我就是在宿舍睡觉!
松田阵平(警校):(无情补刀)连我都不信。
萩原研二(警校):(补刀+1)小降谷这撒谎……也太明显了吧。(偷笑)
降谷零(警校):(恼火)喂,你们两个!
伊达航(警校):(补刀+1)降谷,你就招了吧,(笑,嘴角的牙签一翘)待会就要去吃晚饭了,晚饭后还有自习呢。
降谷零(警校):(差点吐血)班长!!!
千岛雪川(警校):(得意宣布)零才是最不坦率的家伙!
降谷零(警校):(涨红脸)我——(转头看见了回来的景,顿时看到了希望)景!
诸伏景光(警校):(刚倒完垃圾,回来就看见这奇怪又滑稽的一幕,刚想笑,被零叫了名字)这是……怎么了?
千岛雪川(警校):(抢在零前面跑到景光面前)景,你听我说……(“添油加醋”地抢着说完了事情经过,眨眼)景,你说,零是不是很不坦率?
诸伏景光(警校):(知道零夜跑的事情,但没想到不知情的雪川揪住了零不敢说这点,一定要将零“置于死地”,左右为难)这……我……
降谷零(警校):(羞愤交加,走到雪川面前)雪川!别闹了!!!
千岛雪川(警校):(骄傲地仰起头)就要闹——(顺手戳了下他的胸口)你~这~个~不~坦~率~的~家~伙!!!
降谷零(警校):(瞬间脸红到爆炸,热血直冲脑门,整个人差点原地蒸发,手足无措)你,你,你——(大脑宕机,语言系统彻底崩坏,急需维修……)
诸伏景光(警校):!!!!!
松田阵平(警校):!!!!!
萩原研二(警校):!!!!!
伊达航(警校):!!!!!
千岛雪川(警校):(本来得意万分,转头察觉气氛不对)嗯?怎么了?
诸伏景光(警校):(弱弱地开口)雪川,公,公开场合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千岛雪川(警校):(困惑)哈?戳胸口吗……?
诸伏景光(警校):(心绪复杂,既不忍直视又无言以对,只能僵硬地点点头)……
千岛雪川(警校):(莫名其妙)这有什么吗?小时候我还抱过他……
千岛雪川(警校):(不等众人反应,掰起指头)小时候我还摸过他的脑袋,拉过他的手——哦,小时候我不小心摔进小溪里磕伤了膝盖,还是他把我背回去的。
千岛雪川(警校):(咬牙补充)结果他一边走一边骂我是笨蛋!我气得要从他背上下来,结果他还威胁我说,再摔一次就成跛子了!
五人组集体豆豆眼+石化……
千岛雪川(警校):(还以为大家是惊讶于零的“坏”,想了想,赶紧给零挽尊)啊,不过,他对我还是挺好的。
千岛雪川(警校):(继续)小时候我病了,不能去樱花祭看烟火大会,他就带了个漂亮的御守给我,(笑了笑)我很开心,就扑过去抱住他啦,结果他可嫌弃了,结结巴巴地叫我松手!
拳击馆内的寂静十分诡异……
千岛雪川(警校):(终于意识到不对劲,真诚的困惑)诶?我……说错话了?
坟墓一般的寂静……
最终,零打破了这片寂静——他飞一般地冲出了拳击馆,消失在门外暮色笼罩下的林荫大道上……
松田阵平(警校):(终于回过神,彻底大笑出声)哈哈哈!!!零那家伙真的是!!!
萩原研二(警校):(捧腹大笑)哈哈哈哈!!!(笑到抽气)小千岛,你——哈哈哈!!!
伊达航(警校):(笑得牙签都掉了)降谷那小子还有这一面?哈哈哈!!!
诸伏景光(警校):(实在忍不住,笑得直咳嗽,好不容易能正常说话)雪川,零怕是要“恨”你一辈子了……
千岛雪川(警校):???
…………
在去食堂的路上,雪川才在四个伙伴们的“苦口婆心”下明白过来,自己的举动对零造成的冲击有多大……
千岛雪川(警校):(扯扯嘴角)可是,8岁那年我就已经不在日本生活了,我是在英国读完的高中和大学啊。
千岛雪川(警校):(抿了抿嘴)总体上,我接受的是英式教育……(有点后怕,声音越来越小)在英国那边,吻手礼、拥抱礼都是很正常的……
千岛雪川(警校):(尴尬万分)虽然在回国前,我努力学习了日本文化,但……在面对很亲近的朋友时,我就容易忘掉日式礼节……
千岛雪川(警校):(看着大家诡异的目光,小声补充)而且,回国后,我觉得零的长相,性格和小时候没什么差别,就,就下意识地把现在的他当成回忆里的那个他了……
松田阵平(警校):(目瞪口呆)所,所以说,千岛你压根没觉得零是个20岁的男人?
千岛雪川(警校):……我可以点头吗?
随之而来的是又一阵狂笑……
果不其然,直到晚餐时间开始,零的身影也没有出现在食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