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人
第二天,阿贵叔带着四人来到之前小哥住过的吊脚楼之后就走了,等吴邪他们进去以后发现屋子里全是灰尘,显然已经许久没有人来过,在桌子上的玻璃板下面也发现了许多张照片,吴邪心念楚光头果然没有骗人。阿妙顺着小哥的眼神看去,发现小哥一直盯着角落里的床,随后他闭着眼睛沉默半晌,突然嘴里吐出两个字“不对”
话音一落小哥就掀起来那张床,拆掉了床底木板,里面居然有一个铁箱子!众人还在吃惊之时,一个身着黑衣遮住面容的人从里面夺走箱子后,夺门而出。四人紧随其后追了出去,一直追到了山里
随后小哥追到他后与他打斗,就在两人打斗之时,小哥撕掉了此人外衣,那人的肩上露出和小哥身上一样的纹身,阿妙惊讶得看着他们。由于黑衣人腿脚太快了,小哥没有追上他但幸好神秘人慌乱之中丢了铁箱子,被吴邪他们捡到,也不算毫无收获。胖子累得气喘吁吁,拉下其他三人坐在地上休息聊起刚才的神秘人
“看那身影身形像极了照片上的塌肩膀,可照片是七八年的,这人身手怎么还是那么利索?难道他也像陈文锦一样变异了?”胖子气喘吁吁地质问道
“谁知道呢,呼——呼”
胖子想不出个所以然就索性开始研究起来那个铁箱子,当他准备打开箱子一探究竟的时候,小哥突然脱口而出:“危险!”吓得胖子赶紧扔在了地上,可是已经来不及了,箱子摔在地上后开了,里面是一团稻草和一个巴掌大状似铁物的块。就在四人一起研究这个“铁块”的时候,神秘人来到吊脚楼放了一把火,烧掉了当年的所有旧物,包括照片。
小哥对铁块正反面仔细观察,发现这东西只有皮是铁的。一旁的吴邪说当年小哥把东西藏得如此严实,说明“铁块十分危险或者重要”,就在这时,阿妙发现发现吊脚楼着了火,几人立马赶了回去,而小哥一心想把照片取出来,就冲进了火场救了半张照片出来。一场大火恐怕什么都剩不下了,无奈他们只好拿着半张照片回到住处
夜幕降临,小山村的宁静不像是喧哗的城市,胖子的心随着风吹过也荡漾起来,胖子看见云彩拎着暖水瓶就赶紧谄媚着迎上去,还说什么小姑娘不能提这么重的东西。但还好吴邪是个正经办事的,知道问吊脚楼的事情,可从云彩口中也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线索:“吊脚楼已经许久没人居住,村子里也没听说什么塌肩膀的人”。
坐在藤椅上的阿妙看着胖子,她觉得胖子在散发一种情感,情感很特殊,阿妙不能描述也不能体会。但从胖子的表情举止以及所看过的书上所说,阿妙认为胖子喜欢上云彩了,但她不确定,因为她无法理解喜欢,也无法理解爱。所以她悄悄的问吴邪:“胖哥哥这是怎么了?怎么怪怪的?”
“你胖哥发情期到了,看样子是喜欢上了云彩,这丫的老牛吃嫩草”吴邪看了眼胖子后回答
阿妙看着吴邪:“喜欢是什么感受?”
吴邪模糊解释道:“呃……这个嘛怎么和你说呢…应该就是你看到一个人脸会发烫,心脏会不自觉的砰砰乱跳,像有只小鹿在你心里撞”
阿妙似懂非懂地点头“好像明白了……”
“糟了!怎么把这事给忘了……”吴邪把手放头上挠头
“怎么了?”
吴邪连忙挥手:“没!没事,我们进去吧”
“好”
吴邪心中暗自懊恼:“最近事情纷至沓来,都忘了给阿妙找医生。唉,回到杭州后一定要给她找个好医生。”
“小哥走啊”吴邪对倚靠在栏杆上的小哥说
“等一下”。小哥从怀里掏出从火场里抢出的半张照片给吴邪,吴邪看后认出了陈文锦,但另外一个人就不认得了,随后吴邪将照片给阿贵叔看,阿贵叔看后说那个男人叫做盘马老爹,年轻的时候是村里最厉害的猎户
“那他在哪里?”吴邪问
“找他有事吗?”
吴邪解释:“我们不是要进山采风吗,当然要带个厉害点的猎户当向导了,所以我们要去问问他可不可以”
“这样啊,那我明天带你们去找他”
“谢了阿贵叔”
广西的晚上有点湿热,吴邪扇着扇子,吹着山里刮来的凉风,很快酒劲都上了头有点晕乎,他听不清胖子在和阿贵聊什么,脑子也转不起来,只觉得在这里看天上的星星,好像回到了小时候,十分的自然美满。阿妙见吴邪醉了便打算扶着他回房间
阿妙领着吴邪登上了吊脚楼,夏日的山风轻拂过门前悬挂的灯笼,灯泡与四周密布的虫群一同摇曳,投下斑驳陆离的光影。恍惚之间,阿妙忽然察觉到,在阿贵家木楼的窗户后,似乎有人正默默注视着他们。那片区域未有灯光,只能隐约辨认出一个模糊而诡异的身影。吴邪顺着阿妙的目光望去,初时视线模糊,他不自觉地揉了揉眼睛。再次看时,那个身影赫然映入眼帘——他的肩膀完全下垂,与楚光头先前展示的照片里屏风后的阴影如出一辙。
但是风过后那影子却消失了,窗子后面一片漆黑,什么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