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马老爹
阿妙的目光依旧紧紧锁定着那个方向,仿佛被无形的力量牵引,直到三四秒后才勉强收回视线。她将吴邪安全送进屋,随后缓缓转身,步履沉重地返回了自己的吊脚楼。
第二天阿贵叔带着吴邪他们去找盘马老爹,但从盘马老爹的儿子口中得知:“我爹进山了,只有我在家里”。
他们走出门后没多久,就有一个女人也来到了这里,阿妙看着她的穿着打扮、行事风格,恍惚间像是看到了阿宁。吴邪他们在不远处听着这女人提起什么“钱、东西”之类的字眼,并且见要找的人不在家中,叮嘱了几句就离开了。
“这个女人和阿宁姐一样,也是裘德考的人”。阿妙看着她离开说
“大妹子,你怎么知道?”
汪妙摆了摆手:“公司的人差不多都这样”
胖子将从这个年轻人嘴里套出来的话告诉了吴邪他们,原来所谓的“东西”是盘马老爹在山里捡来的“铁块”,因为家里孩子急等着钱上学,正好又有人愿意出高价买下来,所以就动了心思想要卖掉。可盘马老爹不愿意,就偷偷藏了起来,那女人几次三番拿不到东西,所以才显得不耐烦。
“难道是盘马老爹把‘铁块’藏进了山里,这才隔三差五就进山吗?”胖子疑惑问道
“算了这不是最当紧的事,我们手里正好也有一个铁块”。吴邪答应
可事情没有这么简单,胖子磨断了整个村子的锯,也没有打开那“铁块”,气急了的他连忙赶去县城声称要买硫酸。吴邪让小哥凭借记忆画出了塌肩膀身上的纹身,经过对比,发现和小哥身上的纹身差不多,这就不由得让吴邪怀疑:“难道那个塌肩膀也是张家人?”带着疑惑他将这个图片发给了解雨臣让他帮忙查查
不仅是他,阿妙也不由得心生疑窦。她暗自思忖,若此人真是张家之人,那可就棘手了。她原本就谋划在此处除去小哥,若计划因此被打乱,不仅会暴露自己的身份,更会使今后对小哥下手难上加难,心中一时满是忧虑
吴邪看着汪妙在发呆便问怎么了
“没事,就是感觉有点痒”汪妙挠了挠自己的背,做出很痒的表情
“现在是四月份广西一般都有回南天,湿气会重,你应该得了湿疹,我去问问阿贵叔有什么药没”随后吴邪进去找阿贵叔问药,阿贵叔说他们土生土长在这片土地,湿疹什么的都只有孩童才会得,所以阿贵叔这没药
但阿贵叔提及山上有种草药能止这痒,吴邪听后便请阿贵叔引路,与小哥一同上山采药。临行前,他特意叮嘱汪妙别再去挠那痒处,汪妙应允着,而在那一刹那,她的眼中悄然闪过一抹复杂难言的神色。这细微的情感波动转瞬即逝,却也让人不禁心生揣测。一旁的阿贵叔跟云彩打了招呼后便带着他们找草药去了
如今吴邪他们去采药了,王胖子也前往县城购置硫酸,家里只剩下汪妙和云彩二人。云彩虽与汪妙年纪相仿,可汪妙却很少同她讲话。一是认为没必要,因为她知道她们不过是过客;二是她心里有点防备云彩。这几天据她观察,云彩时不时会向吴邪或胖子打听小哥的事,所以她不得不猜测云彩可能是张家人伪装的,她不能暴露身份
那沉默无形地横亘在两人之间,似有一层看不见的薄纱,轻轻笼罩着她们的关系。云彩偶尔抬眼看向汪妙,汪妙的眼中带着些许不知从何而来的疏离感,不过很快恢复如初
随后汪妙回到自己的吊脚楼,而云彩在这份寂静里只能默默做着手中的针线活,看着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