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海听雷二;获救
霍道夫看懂了她的意思,眸子一闪,冷声替她打掩护;
霍道夫:脉搏没有问题,还是那句话,回去养着。
吴邪闻言也不好在追问什么,但是她的脸色实在是太不正常了。
白昊天游了很久很久,走上岸朝着天麟楼的方向使劲狂奔。
吴卿和吴邪还有李加乐他们都在等着她去联系胖爷,所以她必须快。
她一路狂奔,哪怕累了也绝不停下,他们在等着她。
吴卿靠在霍道夫的肩膀上,贾咳子和李加乐正一起搬石头,
她觉得眼皮很重,于是闭上了眼睛,再一次失去意识。
吴邪也是快要支撑不住,霍道夫晃了晃吴卿没有反应,看着虚弱的吴邪,喊道;
霍道夫:吴邪,别睡!
霍道夫:吴卿,吴卿!你醒醒。
他的声音带点轻颤,抓着吴卿的肩膀,使劲晃了晃。
吴卿被晃的直迷糊,听见有人不停的喊自己,长睫颤动了几下,勉强睁开眼睛看向霍道夫。
她脸色惨白如纸,眉心微蹙,冷汗岑岑,没什么力气的说;
吴卿:我没事,没事......
说罢,坐直了身体,但她心里清楚,这是在强撑。
胖子在上边还在使劲挖着石头,一边卖力的挖,一遍嘟囔道;
胖子:天真,卿卿,等着我啊!
身后传来一阵急切的呼喊声;
白昊天:胖爷,胖爷,胖爷!
胖子闻声转过头,看着白昊天跑过来,停下动作,忙问;
胖子:五妹,你怎么出来了?
白昊天:下面毒气弹爆炸,我们必须马上打通入口!
白昊天来不及解释那么多,只是着急的描述着里面的情况。
胖子有些诧异,这底下竟然还有毒气,刘丧没看见吴卿,于是也着急了;
刘丧:要想打通这里,起码要六七个小时。
白昊天:来不及了,来不及的,胖爷你赶快想想办法。
白昊天急的跺脚,眼泪都要掉了出来。
胖子顿时如蒸锅上的鸭子,急得直蹦,白昊天往洞口的方向望了一眼,一想到他们全都在下面,泪顿时下来了。
胖子:炸开。
胖子下定决心,抹了一把脸,要去拿雷,被贰京一把扯了回来。
贰京:不能炸,如果炸开可能会导致底下彻底坍塌!
胖子看向贰京不管不顾的吼了一声;
胖子:我他妈说能炸就能炸,没别的办法了。
这一嗓子,把贰京震住了。
胖子绕开了贰京,拿了一个雷管,手上动作不停;
胖子:这个洞口废了,我们必须重新炸开一个洞口,快!丧背儿,哪儿最薄?
贰京看着胖子他们的动作,直接丢下了手里的铁棍,心里有种不清不明的情绪,努力的去忽视掉了那一点不该有的情绪。
刘丧拿着铁棍在地面上敲敲打打的,半天找到了最薄的一个地方,胖子把雷管放在地上,确定了位置,准备爆破。
吴卿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似乎听见了什么。
吴邪拉了一把霍道夫的领子,提醒道;
吴邪:霍道夫,快让他们躲开,胖子要炸洞口了。
霍道夫扶着吴卿往后走了一段距离,吴邪也跟了过来。
贾咳子和李加乐也紧随其后的跟了过来,李加乐忽然想到了什么,转身直接扯着汪祁的领子往后拖着,吴邪坐在岩石后边。
赶在毒气彻底蔓延之前胖子等人炸出新的洞口,众人获救,留了一部分人在原地准备等人清空后填洞,防止毒气蔓延到外边。
这一趟完全是用性命在博,连全程的三分之一都没走过。
霍道夫给每人都准备了一粒药让大家排毒,吴邪的情况比较严重吐了几口浓黑的血,眼睛一合被人抬上床,又架上机器。
霍道夫:我只能做最后一步了,加大剂量。
霍道夫:醒来的话能够坚持一个星期,醒不来......
把无用且残忍的话咽下去,霍道夫取出针管帮吴邪兑药。
随即霍道夫又走向吴卿,给她把脉,可是半天他放下她的手一直没有说话,大家被他的态度吓到了,几乎同时沉下了脸色。
霍道夫摇了摇头,有些无能为力;
霍道夫:脉搏一切正常,根本检查不出来什么问题,什么时候能醒也不清楚......
屋子里的气氛彻底沉了下去。
虽然刘丧和坎肩没有深入吼泉,霍道夫还是递给他们两颗药预防。
站着的人和躺着的人呈现出一种近乎残忍的对比,一个病症加重,一个重伤昏迷。
他们看向吴卿的神色紧张,谁都不想失去伙伴,也不想失去她。
胖子像一只受到惊吓的鸵鸟头栽到墙壁上,额头一下下撞击木板,手指捻着自己的摸金符。
能求的佛能拜的神全问过了,显不显灵就要看这群人的诚意了。
众人屏息凝神,噤若寒蝉,仪器将吴邪的脸和身体包住,人埋在被子下,呼吸的时候几乎都看不出什么起伏。
面罩内壁晕开一圈水雾,霍道夫紧盯着跳跃的数字,生怕一眨眼就错过。
冰冷的机械音在房间内扩开。
那是一片泛黄的浓雾,雾气很大,吴邪往前走,雾气朝着四边扩散,露出几顶军绿色的帐篷,帐篷呈扇形围起来,像是一个营地。
会不会是三叔的营地呢?
他从小跟着三叔到处走,三叔营地的排布方式他很清楚,怎么样排布能防潮,怎么样排布能防蚊虫,这些他或多或少都学到了,
于是,他想继续往前。
人在顺的时候,风和水都是顺的当人身处逆境的时候,连雾气都是逆着来的
他越往前走,营地在视野范围内好像就被推得越远,甚至到最后只能瞧见墨绿色的一片。
他思索到这里,才发现这里的雾气是逆着他来的,冷意攀上身体,他才觉察到自己只穿了件很薄的短袖,在这个冷气弥漫的营地,中不知道走了多久。
顿时,一种茫然与无措浮上心头,吴邪抱紧手臂,忽然很想跑一截。
不管能不能跑出去,最起码先跑起来。
“你们总有一天会害死她的。”一道虚幻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吴邪没停下来,反而继续朝前跑了过去,近了,很近了,那人一身蓝袍背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