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阙局

夜色漫过城市的天际线时,丁程鑫正站在顶楼露台,指尖捻着支鸢尾花纹的钢笔,笔尖悬在烫金请柬上。楼下的宴会厅传来觥筹交错的声响,他的鸢尾组织刚吞并了城西的货场,今晚的庆功宴,本质是场无声的示威。

“高贵的鸢尾怎会甘愿做玫瑰的陪衬?”马嘉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刚处理完收尾工作,黑色风衣上还沾着未干的雨丝。作为“裁决”的首领,他手里握着大半个城市的地下秩序,却总爱来丁程鑫这里讨杯威士忌。

丁程鑫转过身,钢笔在指间转了个圈:“玫瑰太艳,适合当祭品。”他将请柬推过去,上面用银粉写着明晚的地址——那是玫瑰组织的老巢,“去不去?”

马嘉祺接过请柬,指尖划过边缘的鸢尾花纹:“你想让我当你的刀?”

“各取所需。”丁程鑫笑了,眼底的光像淬了毒的玻璃,“我要他们的码头,你要他们藏着的警署密档。”

这便是他们的生存法则——我为利益而生,也为利益而死。

同一时刻,刘耀文正踹开“炼狱”组织的大门。黑色皮靴踩过满地碎玻璃,狼藉中,唯有他胸前的不死鸟徽章闪着冷光。“四个组织三个倒,剩我一个不死鸟。”他扯下脖子上的绷带,露出刚愈合的刀伤,“上次放话要砸我场子的人,站出来。”

角落里的几个壮汉瑟缩了一下,被他身后的严浩翔一眼扫过,顿时没了声息。严浩翔把玩着手里的银质匕首,刀鞘上刻着“日不落”的族徽:“日不落的辉煌,落幕于海平线,但我的征程从未停歇。”他的家族曾掌控着跨洋贸易,如今虽不如往昔,却依旧是无人敢惹的存在。

刘耀文一脚踹翻旁边的酒柜,猩红的液体漫过地板,像铺开的红毯:“各位挑衅者,请自行考虑后果。”

城南的画廊里,宋亚轩正用指尖抚摸着新完成的画作。画布上是片燃烧的玫瑰园,火焰的纹路里藏着飞溅的血滴,落款处写着“艺术与血腥的交融,诞生至高无上的浪漫”。他的“调色盘”组织以暗杀闻名,每次行动后,都会留下一幅带着死亡隐喻的画。

“明天的目标,是玫瑰组织的二把手。”张真源走进来,白大褂上沾着点消毒水的味道,与画廊的油画气息格格不入。他的“救赎”诊所表面救死扶伤,地下室却藏着全市最完整的情报网,“丁程鑫和马嘉祺要动他们,我们正好收渔利。”

宋亚轩拿起画笔,在画布角落添了只衔着钥匙的乌鸦:“世界为局,执己为棋,胜负轮变,永不停息。”

贺峻霖站在赌场的最高层,看着楼下转盘停止的瞬间,嘴角扬起一抹笑。他的“狂欢”掌控着所有灰色地带的娱乐场所,此刻正对着对讲机说:“华灯初上,纸醉金迷,自由与疯狂,欢迎来到‘狂欢’”他挥了挥手,身后的保镖立刻会意,将那个出老千的富商拖了下去,“告诉玫瑰那边,他们欠的赌债,该用码头来还了。”

次日深夜,玫瑰组织的庄园燃起大火。丁程鑫的鸢尾花纹请柬散落在火中,马嘉祺的黑色风衣掠过警戒线,刘耀文的不死鸟徽章在火光里愈发醒目,严浩翔的匕首刺穿了最后一个守卫的咽喉,宋亚轩在燃烧的玫瑰丛前举起相机,张真源的诊所里多了几份新的病历,贺峻霖的赌场里,关于玫瑰覆灭的赌盘刚刚开奖。

硝烟散尽时,七人站在废墟前,晨雾模糊了彼此的表情。

“码头归我。”丁程鑫说。

“密档我要了。”马嘉祺颔首。

“他们的军火库,归不死鸟。”刘耀文踢开脚边的碎石。

“跨洋航线,该回到日不落手里了。”严浩翔擦拭着匕首。

“这幅燃烧的玫瑰,会是‘调色盘’的新藏品。”宋亚轩收起相机。

“情报网更新完毕。”张真源推了推眼镜。

“今晚的狂欢,我请客。”贺峻霖笑了笑。

没人提及伤亡,没人在意过往,就像没人会问那朵象征高贵的鸢尾,是否也曾在暗夜里渴望过玫瑰的热烈。他们是七个站在权力顶峰的孤狼,以利益为纽带,以野心为刀锋,在这座城市的棋局里,永远是执棋者,而非棋子。

远处的天际线泛起鱼肚白,照亮了废墟上残存的花瓣。丁程鑫忽然开口:“下一个目标,是城东的‘齿轮’?”

马嘉祺抬头看了眼渐亮的天色:“世界乱不乱,我说了算。”

风穿过废墟,卷起散落的鸢尾花瓣与玫瑰灰烬,像一场无声的告别。他们转身离开,背影消失在晨光里,只留下满地狼藉,和那句刻在彼此骨血里的信条——

在这场以世界为局的游戏里,要么成为规则的制定者,要么成为被碾碎的尘埃。而他们,注定是前者。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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