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与火焰
霍格沃茨的走廊总飘着烤南瓜的香气,丁程鑫抱着一摞级长日志转过拐角时,差点撞上一个抱着坩埚的身影。玻璃坩埚里泛着冒泡的紫色液体,在月光透过彩绘玻璃的光斑里,像装了一捧流动的星云。
“贺峻霖?”丁程鑫扶住摇摇欲坠的坩埚,指尖沾到点冰凉的液体,瞬间泛起荧光,“你又在捣鼓什么?斯普劳特教授的毒触手汁液?”
贺峻霖推了推鼻梁上的圆框眼镜,镜片后的眼睛亮得像刚施过“荧光闪烁”:“是改良版的提神药剂,加了点曼德拉草的根须,比普通的清醒剂效力强三倍。”他献宝似的晃了晃坩埚,“上周实验课拿了满分,弗立维教授说,再攒三个满分,我就能提前申请毕业考试了。”
丁程鑫挑眉,帮他把坩埚稳稳放在旁边的石台上。作为格兰芬多的级长,他对拉文克劳这位“实验怪才”早有耳闻——贺峻霖的名字几乎常驻在各学院的荣誉榜上,尤其是实验课得分,高到让教授们都惊叹,却很少有人在魁地奇球场或决斗俱乐部看到他。
“小心点,”丁程鑫擦了擦手上的荧光液,“上次你在草药课熬的生发剂,差点让纳威的耳朵长出蒲公英。”
贺峻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露出颗小虎牙:“那是意外……不过效果确实比课本上的配方强,不是吗?”他忽然凑近,压低声音,“说真的,丁程鑫,你决斗时用的‘除你武器’,手腕转动的角度可以再调五度,威力能提升至少四成。”
丁程鑫愣了一下。他的攻击魔法在全校都算顶尖,尤其是“Expelliarmus”(除你武器),利落得让斯内普教授都难得点头,却没料到会被一个专攻实验的拉文克劳看出细节。
“你看得懂决斗?”
“理论上懂。”贺峻霖从长袍口袋里掏出个小本子,上面画满了魔法轨迹的示意图,“每种咒语的能量波动都有规律,就像坩埚里的药剂反应,角度、力度、念咒速度,任何一点偏差都会影响结果。”他指着其中一页,“你看,这是你上次和斯莱特林决斗时的轨迹,这里——”
丁程鑫看着那密密麻麻的标注,突然觉得这个总泡在实验室的男生,比他想象中有趣得多。格兰芬多的勇气带着火焰般的热烈,而拉文克劳的智慧像羽毛般轻盈,却同样能精准地触到关键处。
周末的决斗俱乐部活动,丁程鑫特意留意了贺峻霖。他果然坐在观众席最前排,手里拿着羽毛笔飞快记录,偶尔抬头时,眼里的专注比看坩埚时更亮。轮到丁程鑫上场时,他试着按贺峻霖说的角度转动手腕,“除你武器”发出的红光果然比平时更耀眼,对手的魔杖应声飞落。
下场时,贺峻霖抱着本子跑过来,眼镜滑到鼻尖都没顾上推:“看到了吗?我就说吧!能量轨迹完全吻合我的计算!”
丁程鑫接过他递来的水壶,看着他因为激动而泛红的脸颊,忽然笑了:“下次实验课缺助手吗?我可以帮忙递坩埚。”
贺峻霖的眼睛瞬间亮了:“真的?我正好在研究如何用‘火焰熊熊’精准控制温度,你的攻击魔法最稳了!”
从此,霍格沃茨的学生们经常能看到奇妙的组合——格兰芬多的级长丁程鑫,会在课后出现在拉文克劳的公共休息室门口,手里要么拿着本《高级魔法咒语》,要么提着一捆新鲜的曼德拉草;而拉文克劳的“实验满分王”贺峻霖,则会出现在决斗场边,对着丁程鑫的背影写写画画,偶尔喊一句“左手再抬高一点”。
有次黑魔法防御课,教授让两人组队对抗博格特。丁程鑫的博格特变成了巨蟒,他挥着魔杖喊出“滑稽滑稽”时,贺峻霖突然喊:“用‘火焰熊熊’逼它后退!它的鳞片在600摄氏度会软化!”
丁程鑫下意识照做,红色的火焰果然逼得巨蟒后退,他趁机补上咒语,博格特瞬间变成了穿着滑稽芭蕾舞裙的样子。
“你连这个都知道?”丁程鑫喘着气问。
贺峻霖推了推眼镜,得意地晃了晃本子:“《神奇动物在哪里》第73页,巨蟒属的弱点分析。”
期末实验考核那天,贺峻霖要演示改良版的“欢欣剂”。当药剂熬到关键步骤时,坩埚突然剧烈震动,眼看就要炸开。丁程鑫眼疾手快地挥出“障碍重重”,同时喊:“加三滴独角兽的眼泪!中和反应!”
这是他从贺峻霖的笔记里看到的应急方案。贺峻霖愣了一下,立刻照做,沸腾的药剂果然慢慢平静下来,最后变成了漂亮的金色。
弗立维教授给了满分,笑着说:“看来拉文克劳的智慧和格兰芬多的勇气,确实能碰撞出奇妙的火花。”
考核结束后,两人坐在天文塔顶吹风。贺峻霖数着天上的星星,说:“等我攒够分数,就去申请毕业,然后研究古代魔法的能量公式。”
丁程鑫望着远处禁林的轮廓:“我打算毕业后进魔法部,傲罗办公室,需要擅长攻击魔法的人。”
风掀起丁程鑫的格兰芬多红袍,也吹起贺峻霖拉文克劳的蓝围巾,两种颜色在暮色里交织,像火焰与羽毛的共舞。
“到时候我发明种咒语,能让你的‘除你武器’百发百中。”贺峻霖说。
“那我就当你的试验品,”丁程鑫笑了,“不过要是炸了,我可要用‘火焰熊熊’烧你的实验记录本。”
贺峻霖笑着推了他一把,眼镜在月光下闪了闪。他们都知道,格兰芬多的冒险和拉文克劳的探索看似不同,却在彼此的世界里找到了最契合的频率——就像火焰需要氧气才能燃烧,羽毛需要风才能飞翔,勇气与智慧,本就该在魔法的世界里,相互照亮,彼此成就。
远处的猫头鹰咕咕叫着飞过,带着新生的信件飞向各个学院。丁程鑫和贺峻霖并肩坐在塔顶,看着下方城堡里亮起的灯火,没人说话,却都明白,这段始于坩埚与魔杖的友谊,会像霍格沃茨的护城河一样,长久而清澈。